林以秋說是原諒顧清清了,但是林以秋心裡還是有疙瘩的。
這也是事實,顧清清這樣對她,她要是這麼簡單就原諒顧清清,那她還真是太傻了。
可是顧清清不管,她就只知道林以秋說她不生氣了,於是顧清清藉著機會邀請林以秋。
看著林以秋,顧清清小心翼翼地說道:“以秋,我請你吃飯吧,算是我給你的賠罪。”
“我有事兒,下一次吧。”林以秋嘴上是說的不生氣,可是心裡還是生氣的,她不想去,不想再跟顧清清有任何瓜葛。
“有什麼事比我們姐妹吃飯重要啊,你是不是還在生氣,我都說了是我錯了,是我那天太過生氣了,纔會口無遮攔的那樣說。”顧清清心裡罵著林以秋,覺得自己都這樣說了,她憑什麼不給自己面子,她算個什麼東西。
林以秋見她越來越激動,圍觀羣衆的議論聲也越來越大。
她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再跟顧清清起爭執,不然誰都會沒面子,只好點點頭,同意跟顧清清去吃飯。
“那就好,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顧清清高興的攬著林以秋,從表面看不知道,還以爲兩個人的關係還有多好呢。
林以秋,想上去請個假,現在是工作時間,上面還有一堆人等她回去對文件呢。“等一下,我回去請個假,直接走了不好。”
“那行,我等你。”顧清清表現的有些善解人意,但實際在心裡,她吐槽著,你一個邵氏少夫人,翹個班還需要跟別人裝什麼裝。
林以秋上去跟夏蕾蕾說了一聲說有事出去一下,文件等她回來再說,再發個短信給邵明乾,告訴他,她和顧清清出去吃飯了。
“走吧。”過了十幾分鍾之後,林以秋下來了。
兩人去飯店了,顧清清選的還是那種別有格調的西餐廳,並開了個包廂,美如其名,說要請罪就要吃最好的,最貴的。
“以秋,真的對不起,那天我真不是故意的。”菜上來了,顧清清開了一瓶拉菲,上來就倒滿兩杯酒,顧清清拿起其中一杯,就要敬林以秋。
林以秋不好拒絕就端起來喝了。
顧清清見他喝了,笑了笑,接著說:“吃菜吃菜,這裡的菜可好吃了。”
林以秋推脫不過,有些尷尬的吃著,跟顧清清聊著,兩個人一會人就聊開了,喝了好一些酒,這時候,林以秋說,想去洗手間。
林以秋離開了,顧清清見包廂裡沒有其她人在,突然從包裡拿出一包白色的粉未往林以秋的酒杯裡倒。
她晃著酒杯,讓粉未跟酒完美的混在一起,直到看不出來。
“林以秋,這一次,你死定了,我看誰能救的了你。”顧清清看著酒杯,有些得意。
“不好意思,我回來了。”林以有個毛病,跟別人吃飯時,中途一定會去一趟洗手間,顧清清也是知道這一點,纔會選擇約她吃飯,並給她下藥。
“沒事,我們繼續喝,爲了我們的友誼。”顧清清再一次跟林以秋勸酒,看著林以秋慢慢的嚥下那紅色的液體,顧清清的笑容越發變態,越發可怕。
林以秋喝完後覺得頭有點暈,看不醒人影,覺得頭暈。
“我好像醉了,清清我先回去了,下次我們再約。”林以秋沒有發覺什麼不對的地方,拿起包就要往外面走。
顧清清拉住林以秋,林以秋有些不明白的看著她。
“想走,林以秋,你想太多了。”說著顧清清就把林以秋推倒在地上。
林以秋漸漸意識到,這是顧清清設的局,她沒有醉,是顧清清給她下藥了。
“爲什麼?”林以秋不明白她爲什麼要這麼做。
“爲什麼?林以秋,你當衆那麼羞恥我就該想到有那麼一天,不過,你放心,念在你我是朋友的份上,接下來你不會感到任何的痛苦的,只會很享受。”顧清清恨及了林以秋,她瘋狂的笑了笑,看了林以秋一眼後,出去叫人了,這場戲都男主角還沒到呢。
林以秋意識到顧清清想幹什麼,她想逃跑,可是她現在身子軟綿綿的,爬都爬不起來,怎麼辦纔好,環視著四周,想看有沒有什麼東西幫助她。
突然看到了剛剛因爲摔倒包裡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手機也是,林以秋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爬到手機那邊拿起手機,編輯一條短信發,給邵明乾,她不敢打電話,不知道顧清清什麼時候回來。
林以秋髮短信是對的,因爲就在她放下電話時,顧清清帶著一男人回來了。
邵明乾當時在開會,看到林以秋髮的短信當時臉就黑了,會也不開了,立馬讓白晨查出林以秋的下落,白晨在林以秋的手機裝過GPS,很快就查到了林以秋的位置,是在公司不遠的一個酒店。
收到白晨的回覆後立馬趕去那裡,要是林以秋有什麼事情,他絕對不會放過顧清清那個女人的。
另一邊的林以秋狀態是越來越不好,整個人昏昏沉沉的,看到人就想靠近,可是她自己心裡知道不可以這麼做,於是林以秋拼命的咬著嘴脣,讓自己保持清醒。
看著林以秋的動作,顧清清知道,藥效上來了。見狀,叫男人把林以秋扶了出去,去定好的地方。
男人把林以秋帶進房間,作勢要脫林以秋的衣服。
“你滾開,滾開。”
林以秋強忍著藥效發作的痛苦,把枕頭檯燈什麼的往男人身上扔。
“讓她丟,我看她能堅持多久。”顧清清站在一旁看著林以秋,一臉喜悅過了今天,林以秋再也翻不了身。
東西丟完了,林以秋也沒有力了,趴在牀上喘著氣,不甘心的看著顧清清。
“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顧清清,我待你不薄。”
“不爲什麼,林以秋,我就想讓你身敗名裂,以後都挺不起身來。”顧清清上前掐著她的臉,細長的指甲捏紅了林以秋的臉。
顧清清笑著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好好服侍她,這可是個尤物,邵氏老總的女人,你以前想碰到碰不到的東西。”
說完便離開了,這場戲,只有男主和女主還不夠好,需要一些羣衆。
林以秋已經沒有東西可以丟了,男人慢慢走近她,也沒有什麼力氣,突然她有點心灰意冷了。
這時,邵明乾踢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