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笑得人比花嬌,周城池看著有些心猿意馬,如果不是顧傾城一句小聲的提醒,也許,周城池都要忘記,自己還在開車。
看到周城池和顧傾城之間的互動,秦七七也是甜美的微笑。
卻想到了祁燁。
一天不見……
秦七七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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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杯我敬你周總。”盛夏從前都是跟在祁燁身邊應酬的,所以酒量自然是個中高手,他喝了幾杯烈酒之後,依舊面不改色,然後就開始吹牛,“從前我跟在祁少身後,不知道幫他擋了多少酒,外頭的人,都把祁少吹的成神仙了,但其實,他這個人啊,酒量真的不怎麼樣,每次就知道出門嚇人,沒了我吧,這人幾杯酒醉了,不信的話,哪天叫他出來比試一下。”
聽了,衆人鬨笑。
顧傾城指著盛夏,好笑的說,“我怎麼覺得你現在就醉了,這酒量,還不如我呢。”
“小丫頭,你可不要找虐啊,我這個酒量怎麼樣,你去問秦七七啊。”盛夏哈一聲笑道。
顧傾城不信邪,於是去看秦七七,“他這人是不是在吹牛啊?”
“傾城,你還是別比了。”秦七七心中有數,於是攔下顧傾城,雖然顧傾城的酒量也是出了名的好,但這麼一杯接著一杯,有什麼意思呢,就算贏了,第二天也是頭疼欲裂,還不如付個軟。
“那我還是不比了。”顧傾城聽從了秦七七的建議。
“顧小姐,你別什麼都聽秦七七的啊!”盛夏不樂意了。
“哎呀,非要欺負人麼,我這不是喝不過,我躲還不行嗎?”顧傾城鬱悶的道。
“你不行,但這裡不是還有周先生嗎?”祁東明難得的起鬨。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幾個,這不是來吃飯的,完全是來拼酒的,也不看看,我們這裡三個人綁在一起,你們兩個人。”顧傾城開始數著人頭。
“但是你們的質量普遍沒我們高啊。”祁東明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費什麼話啊你們?”秦七七鬨笑。
“秦七七,你的酒量最爛,所以你沒有發話權。”盛夏指著秦七七的鼻尖。
頓時,秦七七都要哭了,“還帶上人身攻擊了,這不是欺負我,老公不在身邊嗎?”
顧傾城鬱悶,“怎麼回事,祁少真是太不敬業了,這次居然沒開車帶你出門!”
“可不是嘛,人家最近忙死了。”秦七七撇嘴,其實卻是秦七七非要自己開車。
“怎麼了?”祁燁這人,簡直就是活神仙,不請自來,推開門出現的時候,叫衆人驚詫。
特別是祁東明和盛夏。
好幾年不見,盛夏看到祁燁之後,連話都說不出來,就這麼愣怔的望著祁燁。
祁燁同樣愣怔的望著盛夏。
最終,是盛夏一拍腦袋道,“怎麼,才幾年不見,就不認識了,好歹我今天出門還穿了西裝,不應該,翻臉不認人吧?”
“這不是過了多少年,我對你這張臉,沒什麼印象了麼,我還是習慣看你女人的樣子,還挺好看的,當年,七七爲了你,可沒少吃醋。”祁燁打趣。
“祁燁,你說什麼呢,信不信我現在揍你?”秦七七利索的站起來,指著祁燁的鼻尖,說話不帶這麼損人不利已的啊。
“得得得,我錯了還不行嗎?”祁燁回頭去看秦七七,一個勁的說著好聽的話。
“沒用,不管現在你說什麼,都沒用,因爲我現在根本不想聽。”秦七七捂住自己的耳朵。
“多傻的姑娘。”祁燁走到秦七七的身邊,讓盛夏坐到一邊去。
“我就愛和秦七七坐在一起,我到底得罪誰啊?”盛夏不肯挪動位置。
“你這個人,真是沒眼力勁,沒看出來我就是想靠著我老婆麼,你打哪裡來,給我一滾哪裡去,這裡根本沒你的位置,明白麼?”祁燁不斷的推搡著盛夏。
盛夏也開起了玩笑,一時間,這兩個男人打起來了。
秦七七笑得前附後仰,覺得盛夏看到誰都要打架。
“笑什麼啊你?”因爲盛夏佔下風,所以沒好氣的望著秦七七。
“我看你倒黴,所以我就開心啊,這不是挺正常的嗎?”秦七七抿著嘴角,一本正經的說。
“這個秦七七,心眼真的是太壞了,看到祁少在欺負我,所以才笑的出來。”盛夏指著秦七七,一通數落。
“廢話,我不幫著我老公,在衆人面前幫著你,我這不是傻麼我?”還好,秦七七還是有正常的是非觀念的。
“……”盛夏卻是陰測測的說,“那麼你的意思就是說,如果不在衆人跟前的話,你就可以幫著我了?”
“我會幫著我老公一起揍你,不過在人前,我需要維持自己良好的淑女形象。”秦七七這話,簡直就是對祁燁的鼓勵,不過祁燁看似用力,其實,根本沒真的動手,盛夏也不過是爲了讓氣氛活躍一些,於是誇張的慘叫。
一時間,包間裡的氣氛,一片和諧。
“對了祁少,過一陣子,我妹妹就要出來了,希望到時候,你能去看看她。”盛夏這句話剛出來,包間裡的氣氛,就降低了一個檔次。
“七七,你覺得我應該去麼?”祁燁自己沒了判斷能力似的,非要去問秦七七。
“你自己決定吧,我又不知道你的心裡是怎麼想的,沒辦法幫你做決定。“秦七七最討厭做選擇題,索性將這個問題回塞給祁燁。
“如果你不喜歡,我就不會去做。”祁燁篤定的說。
“別介啊,大家從前都是認識的,而且她當時犯錯的時候還難麼年輕……我覺得,她可以受到原諒,都這麼多年了。不是嗎?”盛夏低著頭,希望妹妹能夠被原諒。
“其實我現在的心裡很複雜,也許不到那一刻,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裡是怎麼想的。”秦七七的這番話,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了,卻也是真話。
“秦七七,祁少會不會去,我不知道,但你肯定會去。”祁東明忽而說。
祁燁便望著之前一直都在沉默的祁東明。
“怎麼不叫我一聲哥?那年,我離開祁氏的時候,彷彿聽到,你喊了我一聲哥,那個時候,我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但這些年我一直都記得,從前,我對你做了那些事情,我現在不知道說什麼,不如我敬你一杯。”祁東明端起酒杯,勾著嘴角,一副壞壞的樣子,盯著祁燁。
祁燁端起酒杯,站了起來,笑著回敬祁東明,並且是一仰頭喝光,然後反扣下酒杯。
“你的酒量,看起來並不差。”祁東明說完,就去看盛夏。
祁燁立馬明白,這個盛夏,又在別人的面前吹牛,還是老樣子,祁燁不用猜測就能知道盛夏對衆人說了什麼。
無非就是那些吹牛的話。
“夏夏,你不吹牛能死嗎?”祁燁笑著問。
“別介啊,我什麼都沒說,你幹嘛扯到我的頭上去,我也沒覺得,有誰把矛頭指向我。”因爲之前,祁東明雖然說了那樣的一句話,但祁東明沒有指名道姓啊,所以說,這個盛夏還真是個老實孩子,沒看到之前祁東明那一個眼神,已經完全的將自己給出賣了。
只能說,交友不慎,後果慘重。
“你這個人,真的是太蠢了。”顧傾城毫不留情的點名。
“幹嘛啊,全在欺負我這個老實人。”盛夏臉紅了,看來是知道錯了。
“盛公子,之前吹牛的不是,不是挺牛的麼,我當你真有兩下子,沒想到是個紙老虎啊,早知道就讓傾城把你喝趴。”秦七七不解氣的道。
“不用女人出手,我出手就行。”也不知道祁燁是不是來真的。
盛夏哈一聲笑,“今天不行,剛見面就喝醉,這不是出洋相嗎,等到有空的那天,我絕對奉陪。”
“那就真的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空了,萬一你一推再推?”顧傾城沒好氣的問。
“你這麼做,這不是在懷疑我的人品嗎?”盛夏認爲,自己還是有人品這東西的。
衆人鬨笑。
飯後,分別的時候,祁燁和盛夏走到一邊去。
“當時,聽說你在找我,我知道,你找到我,肯定會扒了我一層皮。”盛夏有些心虛的道。“你自己知道就好,惹誰不好,非要惹我的女人,你不是不知道我的厲害,你們惹我都可以,大家都是這麼多年的哥們了,但是惹秦七七,就是不行,我自己都捨不得碰她,你們算計她,這是不是太過分了?”祁燁冷哼。
“知道了,以後,我巴結秦七七都還來不及。”盛夏這話,倒也不像假的。
“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跟著你。”盛夏把頭一低,忽而問。
“你自己說行不行?”祁燁沒好氣的問。
“我知道,你不喜歡有人背叛你,但那是我的妹妹,爲了我的妹妹,我做什麼都可以,你應該可以理解這種心情。”盛夏哈一聲笑了,“但是,我還是不行,看到自己的妹妹,坐牢的時候,我沒有秦睿成那麼有種,我不敢代替妹妹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