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天逸戲謔地道,“我保證你哥不會知道。”
“不行!戰(zhàn)天逸,你給我打消這種念頭!你想玩誰都行,但這個女人不行!”祁明月不同意,不管怎麼說,秦七七是哥哥的女人。
“明月,你是在吃醋嗎?”戰(zhàn)天逸不懷好意地笑著,從頭到尾都抓著秦七七不放。
“滾!”祁明月怒急,抓起水杯就往戰(zhàn)天逸的臉上灌了過去,“有我不夠,還想玩這種爛貨?”
正說著,祁明月又拽過秦七七,“你TM也給我滾!”
秦七七看情況不對,端著托盤遠(yuǎn)遠(yuǎn)跑開。
戰(zhàn)天逸是活活被保鏢趕出去的,臨走的時候還罵祁明月玩不起。
祁明月氣呼呼的,祁燁剛回來,祁明月便跑過去,抱住哥哥的手臂,“哥,那個秦七七搶我男朋友,你要爲(wèi)我做主!”
“是麼?”祁燁眼神陰鷙,摸著妹妹的頭髮,低沉的聲音帶著某種殘酷,“怎麼回事?”
“哥!今天我?guī)信笥鸦丶襾硗妫乔仄咂邊s故意勾引他!我男朋友還說,要帶秦七七走!”
祁明月泣不成聲,哽咽了口氣,繼續(xù)道,“哥如果你不信,就直接去問管家好了,當(dāng)時他一直拉著秦七七的手不放!”
祁燁立即看向管家,管家彎著腰,“我在祁家這麼多年,不敢撒謊,不過我也的確看到,戰(zhàn)少爺一直拉著秦七七,看樣子是要帶她走。”
“早點休息。”看了妹妹一眼後,祁燁不著痕跡地寬了寬大衣,直往房間走去。
打開門,房裡空蕩蕩的,祁燁猛地轉(zhuǎn)身。
砰一聲,門被推開!
來不及反應(yīng),秦七七隻覺得脖子上攀沿著一隻森冷的手臂,正不斷用力著,似乎想要了她的命。
“秦七七!你很缺男人是不是?你以爲(wèi)他能帶走你?蠢得可以!”祁燁一手提著秦七七的脖子,陰狠的眸子散發(fā)著危險,將她往地板上甩去。
“啊!”頭髮凌亂成一團(tuán),秦七七狼狽地趴在地板上,疼得微微抖動,可笑地反駁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
以爲(wèi)裝死就能行得通?
祁燁突然撈起她。
男人的眸子帶著陰鷙,秦七七驚愕地瞪大眼,他已經(jīng)低下了頭,一下子吻住了她的脣。
“唔……!”秦七七吃疼,可什麼也說不出來。
秦七七癲狂地掙扎著,而他按住她的肩膀,絲毫不費(fèi)力氣。
男人目光淡漠,沒有半點猶豫。
“你爲(wèi)什麼要娶我?”那一刻,秦七七驚恐地尖叫著,“就因爲(wèi)我不小心惹過你,那麼我道歉!我道歉……求你放過我吧,我想回家,我要回家!”
“不夠,還不夠……”祁燁狠狠掐緊她的臉。
“我知道錯了,對不起……對不起……”乾淨(jìng)的臉上,佈滿淚水,秦七七壓抑地哭著,她回憶著過去,回憶自己曾經(jīng)和祁明月一樣,犯了錯。
秦七七哽咽著,小手抓緊被單,昏迷不輕地道,“錯了,我知道錯了……嗚,對不起……”
祁燁猛地停下動作,眼神複雜,點燃一根菸,只夾在手中提神,卻不去抽一口。
他厭惡任何,會上癮的東西。
——
“醒了?”祁燁聽見身後傳來一陣動靜,冷傲地低笑著,“我讓你每天自動去我房間等著,當(dāng)沒聽見是不是?欠我調(diào)教。”
“所以你折騰我一晚上?賤男(家鄉(xiāng)話)!”秦七七敵視地瞪著祁燁的後背,如果眼神可以用來殺人的話,祁燁早已千瘡百孔!
“賤男?”祁燁學(xué)著秦七七的口音,卻怎麼也學(xué)不準(zhǔn),他皺眉,轉(zhuǎn)過身,“你說我是什麼?”
“……”秦七七閉緊嘴巴。
祁燁冷笑,“你再敢說一次!”
秦七七怎麼可能再說一次?
讓祁燁記住了怎麼辦?
秦七七抿脣,“放心,那是誇你的話!”
“你罵我,皮癢了是不是?”祁燁沒錯過秦七七表情中的暗爽,更加清楚,從秦七七口中,絕對聽不到誇獎。
“我可不敢!”仗著祁燁聽不懂也記不清,秦七七直搖頭。
“你家在哪?”祁燁有必要搞清楚,賤男指什麼,他在這個女人眼中是什麼。
秦七七說,“山溝溝,不值得你去研究!”
“我是你惹不起的,懂?”祁燁走到牀頭坐下,揚(yáng)起冒著白煙的菸頭,故意抵著秦七七的鼻尖。
“混蛋!”秦七七被嗆得難受,搶過菸頭,扔在地板上。
祁燁懶懶伸腳去踩,深如溝壑的眸子散發(fā)著危險,“秦七七,我不喜歡看見我的東西,和其他男人拉拉扯扯,昨晚是警告。”
“起來,今天你有功課要做。”祁燁再大手一揮,秦七七一個踉蹌,跌在他身前。
什麼功課?
當(dāng)秦七七坐在飯桌上,望著一大盒‘星球杯’,下巴要掉下來。
這是大學(xué)校園裡最火爆的零食!
暴君想做什麼?
祁燁慢條斯理地敲打著桌面,“把封口撕開,然後舔光。”
秦七七蹙眉,“你什麼意思啊?”
“幫你練吻技。”祁燁說完,提起工作包,走到秦七七身前,低下頭,吻了吻她的側(cè)臉,“我今晚回來,會檢查……”
“……”死變態(tài)!
秦七七恨恨地抱著一大盒星球杯回到房間,一口氣吃下十個,舌頭已經(jīng)微微麻木。
她吃著吃著,眼淚卻一顆顆掉下來。
記得上大學(xué)一年級的時候,周城池知道她喜歡吃甜食,也買了一桶給她,引得不少人羨慕,贊周城池心思縝密、體貼溫柔,懂得投其所好。
可現(xiàn)在,呵,她再也吃不出那些甜蜜的味道。
周城池,我們再也回不去!
手機(jī)鈴聲突然響起!
“七七,你告訴我,你還好嗎!”鍾情是秦七七最要好的朋友。
“我不錯,有吃有喝。”秦七七輕鬆地問,“對了,你打電話來,有什麼事嗎?”
鍾情氣得狂吼,“你離職了,居然不和我聯(lián)繫,我能不擔(dān)心嗎?”
“沒事,我沒發(fā)生什麼!”秦七七不敢公開和祁燁的婚姻,惹怒他,秦家上下都不好過,只說她在爸爸朋友的家裡。
秦七七還給了地址,鍾情這才放心,然後神秘地道,“我有個消息,要告訴你!”
秦七七想起那天的晚宴,問道,“是不是,和周城池有關(guān)……”
“周城池?呵,我不懂他有什麼好!”鍾情冷冷哼了一聲,“如果他算男人,會在秦氏危機(jī)的時候消失不見?”
自從秦氏陷入危機(jī),周城池就和秦七七斷絕往來,火速和顧傾城訂婚。
意識到自己說多了,鍾情改口,“七七,生日快樂!”
“你等著,我來找你!”鍾情有些趕時間,“我買了壽麪,一定要親手拿給你,等我下班見!”
“哦,好!”秦七七美滋滋地笑著,
約定的時間,秦七七往B區(qū)跑去。
卻沒想到,會遇到黑壓壓的一羣人,大多數(shù)都是女傭。
祁明月站在最前面,看戲一般。
“秦七七!你在等誰呢?”趙媚兒帶了幾個女傭,一起圍住了秦七七。
“是不是在找這個?”趙媚兒將鍾情送來的麪條和禮物扔在腳邊,狠狠踩個稀巴爛,“那個丫頭早走了。”
“又是你!”秦七七算是記住這個叫趙媚兒的,“我什麼地方又惹到你了?”
“因爲(wèi),你的出現(xiàn)讓我不高興!”全古堡的女人都對祁燁有非分之想,趙媚兒不會忘記,是秦七七搶走了自己接觸祁燁的機(jī)會!
“那我也告訴你!是我的壽麪,我的東西,就不準(zhǔn)你碰!”秦七七剛說完,整個人就撲了過去,將趙媚兒壓在身下,狠狠抽打趙媚兒的臉。
兩個人很快扭打在一起,其餘傭人也不敢上前。
不遠(yuǎn)處,香檳色的車子駛來,衆(zhòng)人詫望過去,那是祁燁的車!
吱!車停了。
祁燁推開車門,手腕上,Patek-Philippe散發(fā)著貴族般的光芒,隨意摘下墨鏡。
衆(zhòng)人吃驚,猛地後退。
祁燁優(yōu)雅地走近,耳邊的爭吵聲越來越大!
“你臭不要臉!”趙媚兒頭髮被秦七七揪著,疼得要命!
“你才臭不要臉!”秦七七低頭看到,自己的衣服幾乎被扯爛。
“狐貍精!”趙媚兒幾次想抓秦七七的臉。
秦七七發(fā)了狠,騎在趙媚兒身上,反手給了趙媚兒一個火辣的巴掌,然後笑盈盈地點頭,“對,我就是狐貍精,那你呢?”
“小表砸!除了會打架,除了會勾引男人,你還會什麼?”趙媚兒沒想到秦七七看上去不堪一擊,力道卻是驚人的強(qiáng)悍。
“那你豈不是很可憐?既不會勾引男人,也不會打架?”秦七七不怒反笑。
“該死的臭丫頭,啊!我要跟你拼了!”被戳中痛處,趙媚兒猛地擡起頭,去撞秦七七的腦袋。
哪知道剛擡頭,卻見祁燁玩味地站在眼前。
一定是幻覺!
祁燁彷彿是看夠了,半蹲下去,板正秦七七的臉,戲謔地質(zhì)問,“我準(zhǔn)你打羣架了?”
“不是打架!我們在鍛鍊身體,切磋完了發(fā)現(xiàn),是她們身體素質(zhì)太差!跌一跤骨頭都散了。”秦七七驚愕地瞪大眼珠,跟丟了魂兒似的!
“既然有空切磋拳腳,一定是完成功課了,我現(xiàn)在要檢查。”
祁燁剛說完,秦七七就垮下臉,完蛋了,‘星球杯’還沒吃完,這貨要怎麼檢查她的功課?
“七七,接下來不管我做什麼,你不準(zhǔn)反抗。”男人一聲低笑,便捏起秦七七的下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