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家別墅。
紀可馨起了個大早,精心打扮了一番這才下了樓。
到客廳的時候,驚訝的發(fā)現(xiàn)紀少鳴竟然也在。
她瞥了紀少鳴一眼,臉色沉了下來,別開頭沒理他,轉(zhuǎn)身就要往餐廳走。
紀少鳴放下手裡的手機擡眸看著她:“怎麼現(xiàn)在看到哥哥連招呼也不打一聲”
“哥哥”紀可馨哼道,“你不是上趕著要去給那個顧汐做哥哥嗎你認了她,就別認我。”
紀少鳴眸光微動,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掩飾住自己的情緒:“說什麼傻話呢,顧汐她能和你比”
紀可馨撇了撇嘴:“昨天是誰在顧汐家裡對著鏡頭說兩個都是我妹子,我誰也不幫”
“說你傻你還真就傻上了”紀少鳴嫌棄的咂著嘴,“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爲零,你是不是也中招了”
紀可馨聽出他話裡有別的意思,不由轉(zhuǎn)頭深看了他一眼,“我心裡什麼都清楚著呢”
“要是真清楚,你還能不明白我去顧汐家是什麼意思”紀少鳴笑瞅著她,“我本來還打探出點兒情報想告訴你呢,沒想到好心被當成驢肝肺,人家連我這個哥哥都不肯認了。”
他後仰靠著沙發(fā)嘆了口氣:“真是白瞎我一番心意。”
紀可馨眼睛一亮,立刻湊了過來:“哥,你去顧汐家,不是真站在她那邊兒,是去給我當臥底是吧”
紀少鳴側(cè)眸看了她一眼,又重重嘆了口氣:“可不是嗎我勞心勞力的,別人還不領(lǐng)我的情。”
“誰讓你要多事去把顧汐給救出來啊”紀可馨用力擰著他的胳膊,“直接讓蕭爺爺把她給解決了不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
紀少鳴的眸中掠過一抹冷芒,面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不對,抽了一口涼氣拍開她的手,跟著在她腦門上敲了一記爆慄:“笨丫頭,你懂什麼”
“蕭爺爺現(xiàn)在就是逼著蕭言讓他和你結(jié)婚,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要是讓顧汐再出了什麼事兒,蕭言還不把所有的脾氣都撒在你身上那你跟他結(jié)婚之後到底還過不過了顧汐死了,你就等於把蕭言的心也徹底掐死了,懂不懂”
“你不是還指望著蕭言能日久生情愛上你嗎那我能看著蕭爺爺出手殺了顧汐把你的未來也給毀了嗎”
紀少鳴那嘴皮子一向都很溜,黑的都能被他給說成是白的,更別說是給紀可馨洗腦了。
幾句話就把紀可馨給徹底繞了進去,恍惚覺得還真是那麼個道理。
“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紀可馨立刻改了態(tài)度,伸手用力抱住紀少鳴的手臂,“那你快給我說說,你去顧汐那兒探到什麼消息了”
“別的不敢說,不過我確定一點兒,蕭言之所以那麼迷戀顧汐,其實是喜歡她身上的那種味道。”
紀可馨微睜大了眼睛:“味道可我不記得顧汐有噴過香水啊。”
“廢話,她就只晚上當著蕭言的面兒才噴的。”紀少鳴說著拿起旁邊的一個盒子遞給她,“拿著吧,這可是讓蕭言拜倒在你裙下的一大利器。”
紀可馨打開那盒子,看著裡面那出一瓶香水,不禁皺眉:“這是我最不喜歡的一個香型”
“但蕭言偏偏就愛這一口啊。”紀少鳴瞇眸道,“你不信我是吧,不信就還給我,虧得我還特地連夜給你買的”
他作勢要去奪那香水瓶,紀可馨立刻把那香水瓶藏到了身後:“送出去的東西哪兒還能要回去啊,我知道哥哥你對我最好了這禮物我就收下啦”
紀可馨說著就要打開瓶蓋往身上噴。
紀少鳴忙攔住她:“急什麼,這款香水兒的味道維持時間不長,等你什麼時候去見蕭言再用。”
“可我一會兒就要去見蕭言了啊。”紀可馨說起這個的時候,臉上都堆滿了笑意,“今兒一早蕭爺爺就給我打電話了,讓我一會兒就去蕭家見蕭言呢。”
“哦,難怪今兒起這麼早,還打扮的這麼花枝招展的。”紀少鳴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注意到她手腕上隱露在外面的紗布,眸光微暗。
看紀可馨還在研究那香水,他開口道:“要不一會兒我陪你一起過去吧”
“你陪我過去”紀可馨有些遲疑,“可是蕭爺爺說了,讓我一個人”
“你還沒嫁去他家呢,就那麼聽他的話哥哥我親自送你過去”紀少鳴的語氣格外堅決,“你又不是不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蕭言他是被軟禁起來的你去見他萬一他拿你當人質(zhì)做要挾想要逃出來怎麼辦”
“不會的,蕭爺爺”
紀可馨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蕭言打斷:“怎麼不會在醫(yī)院那天他連他母親都敢拉來當人質(zhì),你就那麼肯定他不會對你下手”
紀可馨的臉色微變,顯得有些不知所措:“那,蕭爺爺都說了讓我去”
“所以我要陪著你一起過去啊”紀少鳴義正辭嚴的說道,“萬一蕭言他真要對你動手,還有我在旁邊護著呢,你可是我親妹妹,我絕不讓他欺負你。”
紀可馨隱約感覺有哪兒似乎不太對勁,不過又說不上來,最後琢磨著紀少鳴說的話也是那麼個理兒,還一心爲她著想,也就沒再拒絕。
“那一會兒你陪我一起過去。”算是點頭應(yīng)了下來。
“這就對了。”紀少鳴拍了拍她的頭,起身帶著她往餐廳走,“先去吃早餐,一會兒我送你過去。”
他說著還叮囑了一句:“那個香水兒記得收好啊,一會兒到了蕭家我親自給你噴上,保證能把蕭言給迷的死死的。”
紀可馨還有點兒將信將疑:“就靠一瓶香水兒真的管用嗎”
“不還有你這天身麗質(zhì)的美女在嗎”紀少鳴笑道,“這麼標緻的美人兒,蕭言他看不上你那是他眼神兒不好。”
紀少鳴幾句話誇的紀可馨臉上滿是笑意,親暱的挽著他的胳膊一口一聲哥哥叫的親暱。
紀少鳴哄著他,眼神卻越發(fā)的深邃。
等吃過飯,他親自開車送紀可馨到了蕭家祖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