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的不知暗地裡掐了幾把前面駕馬兒寧天瀾的腰,東副營分明準備了馬車他不坐,非得讓坐這顛簸不已的馬兒,美名其曰這是他的愛騎,與他共乘是爲了讓馬兒熟識熟識她。
實則的心思,怕是隻有他自個知曉。
身後是鐵鳳騎,若靈若雪在她左右,其次是身後那排列有序的七人。
“掐的真舒服,再來兩次……”前面駕著馬兒的寧天瀾,微側首望了眼伸手不得不摟著自己的她,雙眸滿是寵溺,輕輕笑道。
聽他居然說舒服,雲錦顏陡然不掐了,感覺身後一片片灼熱的目光,漸行漸遠,待空曠之處時,自告奮勇的說著,“我來騎吧,待在後邊不舒服。”
實則,她知道他想要體會此刻,自己從後擁著他的小鳥依人之感,那她偏生不讓他得逞。
“哦?那好。”寧天瀾見她的毛遂自薦,也不做多想,依舊挑脣笑之,身子募得騰空而起繞至了她身後,把繮繩交給了她。
雲錦顏近段時間經常騎馬,故而對此很是熟悉,很快便駕馭著馬兒朝前顛簸而行,但隨即,她的秀眉一湊,身後的一雙溫暖手臂似自然而然的擁上了她的腰。
貌似光想著不想讓他得逞,如今倒是因小失大了……
“寧天瀾,你抱就抱,別亂動行嗎?”倏爾,她衝著身後的男人說著,目光滑過了左右兩側,發現若靈若雪正專注的看著前方,看似並沒有注意到二人的動靜兒。
“這怎能怪我?是你的腰太細了,我抱著難免手滑。”寧天瀾淡淡皺眉失笑,說著,那腰上的手還是很是配合的上下移動了下,可那幅度稍稍有些大了,見她耳根子紅了,湊近她耳畔說著,“我的太子妃,怎麼了?這就動情了?怪我不成,這可是自己決定要到前面的,我又沒逼你。”
“……”雲錦顏閉了閉眼,專注的看著前方,儘量不去理會這身後擁著
自己的男人,以及他那兩隻不規矩來回**的手。
明明來的時候覺得這段路並不長,按理說該是歸途更快,如今這次,卻感覺走的緩慢至極。
忽而,她勒馬而停,對著身後的鐵鳳騎說著,“你們先行回西副營!我先把太子殿下送回宮,再回去與你們匯合。”
“是,郡主。那個,其實您也不用急著回來,明天再來西副營也可以,這次我們算贏了,而且今個這事兒定然也會傳回去,定沒有人再敢爲難我們了。郡主您也可以放心,不用急著回來的!”若靈急急笑說著,曖昧的看了看這二人,對著其他人一揮手,示意趕緊撤離。
這剛剛在路上,已經看著這兩人開始火花四濺,只是她們忍著不敢看而已!
說罷,雲錦顏掃了眼她們,騎著馬兒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當和鐵鳳騎分開之時,廣闊的草原之上,隨意奔馳著,隨之一手毫不客氣的抓住那腰上,一隻不規矩揩油的大掌,募得一翻一轉!
若是一般男人,這手很可能被她掰住直接踹下馬兒,但他是誰?
他是馳騁兩國的寧天瀾,這麼區區一招怎麼難得住他。
猶見寧天瀾配合她的翻轉,卻因他力道太柔,非但沒被制住,待她動作完畢,他的手順勢拉上她的臂彎,往後一拉……
“呀,顏兒,你挑的地方不錯,看著日頭正落,好美的晚景,這個地方,正好。”他曖昧衝她笑著,將她拉回了自己懷中,接過她手中的繮繩。
雲錦顏的右手被他給制著,自然動彈不得,視線不經意的滑過周圍,這纔看見,這周圍的霞光漫天,照映著這一望無際的旖旎之景,爲這原本的荒涼,添了無數美意。
“正好什麼?你不是會輕功,自個回宮去吧,我要回西副營……”她十分沒趣的說了聲。
“嘖,你這女人,還真是沒情調,也……太狠心了吧?這裡頭離蘭城都還有些距離,居然讓我一人回去?”寧天瀾擁著她,語氣頗帶可憐的說著,手勁兒微重的捏了捏她的掌心。
“……”
“下來走走吧。
”他見她無言以對,輕笑了聲,鬆開了她,先行下了馬,伸過手扶著她下馬。
雲錦顏看了他眼,自問沒那麼矯情,腿一跨,就要自己下去,卻被一道霸道的力,硬是從拉回他懷中,讓她這一下馬,成了‘熱情’的直接撲倒在他懷中。
“沒想到你怎麼心急?怎麼昨晚沒夠嗎,要不要再補一次?”寧天瀾摟著她,魅惑一笑,直接沒讓她的腳沾地,募得輕鬆的改成橫抱,抱著她朝著那夕陽餘暉照射著的蘆葦草中走去。
忽而,她看著眼前一道白影兒閃過,隨即便看到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件厚厚的白色貂皮大袍,被他一揮,揮之地上,再接著,便覺得身子被放在了柔軟之上。
雲錦顏看到那不遠處一道青衣閃過,估計是李青臨時送來的。
轉而,他也躺在了這足矣容納兩人的貂皮之上,貼著她而躺。
“你……”
“噓,別說話,看景。”倏爾寧天瀾打斷了她,是害怕她一說話,會傷了這景色,這女人最會破壞情調了,這偶然遇一次,他只想和她靜靜欣賞。
雲錦顏不經意的看了他眼,視線卻再也沒有移開,不受控制的支起頭來,靜靜的望著他。
那霞光下,撒著淡淡金色在他的俊顏上,俊美的不可方物。無論是那濃眉,深長的眸,還是挺鼻,棱角分明的薄脣,都是那樣的讓她驚豔,尤其是組合在一起,那淡淡眼波,都是載著無數風情,傾國傾城亦不過分。
雙眼看迷了,手已經不受控制的去摸上他的臉,指尖輕輕滑過他的眉,鼻峰,行至那薄脣之時,募得被他含咬而住。
“怎麼,想要了?不過這裡有些冷,你若想的話,我……”
雲錦顏的指尖募得往裡一伸,堵住了他的話,皺眉覆上了他的身說著,“你腦子就不能純潔點嗎?好不容易想要欣賞你一次,卻這般耍壞,真是沒情調。”
“呵,這話怎麼能沒情調?這般美麗之處,你情我濃,天爲被地爲牀,怎能叫沒情調?”他啞笑了聲,拽出她的手指說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