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瀾手裡的摺扇瞧了瞧下巴,“是啊,不過遙兒見到你和君夕夜的更多吧。”
抿了抿脣,輕盈突然瞇起眼眸,不懷好意道:“沒有了純陽功力,你現(xiàn)在好像連葉無情都打不過,我等著看你天天內(nèi)傷發(fā)作。”
“我謝謝你啊,不勞你費心。”水清瀾沒好氣的嗆回去,突然沉吟了一下:“輕盈,你沒有辦法讓情兒恢復(fù)功力?”
破了純陰的處子之身,葉無情的功力也折損了不少。
以後他如果不在她身邊,她該怎麼辦……
輕盈白了他一眼:“既然擔(dān)心她的功力,何必化身色中惡鬼。”
早就知道他不是吃素的。
葉無情這種傲立於山巔的女子都被他吃了,該說葉無情認(rèn)人不清,還是該說水清瀾膽大包天呢,連天人之後都敢褻瀆。
“我知道是我不對,可……”水清瀾也不瞞輕盈,喃喃道:“可我就是想讓她成爲(wèi)我的妻子。”
輕盈看著他,瞭然一嘆:“世間萬事萬物都是公平的,她失去了功力,一定也可以換得別的東西。”
“別的東西?”水清瀾勾了勾脣,也對,等拿到了天地毒蠱,她就可以換永久的健康了。
這也正是他樂於見到的,讓她幸福,就是他最大的奢望。
“皇兄,此去西蜀大約耗時五天,無論能不能拿到毒蠱,你都要回來。”輕盈謹(jǐn)慎的囑咐他,天地毒蠱的使用方法她還在研究,就算能得到也必須由她親自來解毒才行。
“我知道了。”水清瀾對輕盈是沒有任何疑惑的信任,這世上能讓他如此信任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輕盈顯然是最重要的人之一。
在輕盈幾番叮囑後,水清瀾留了雲(yún)律在大楚,只帶了幾個護(hù)衛(wèi),往西蜀蓉城而去。
一路上,水清瀾因爲(wèi)得到了希望,所以快馬加鞭。
而葉無情,則是睏倦著,大多數(shù)時間都在睡覺。
水清瀾坐在馬車裡,抱著她,讓她能睡的更舒服些,最近一段時間她特別容易困,大約是因爲(wèi)相思纏綿的關(guān)係。
長指沿著她的嬌容,細(xì)細(xì)的撫弄,他捨不得移開一點點視線。
多一刻鐘的凝視對他來說都顯得彌足珍貴。
再過不久,他就會永遠(yuǎn)離開世上,而她呢……又會恢復(fù)高高在上、冷若霜雪的樣子。
水清瀾,是她生命裡出現(xiàn)的一個巧合。
僅僅,也只是一個巧合。
【陛下,愛妻如命】
西蜀都城蓉城,車如流水馬如龍,水清瀾那架看似普通的馬車在熱鬧繁華的蓉城裡普華無實。
趕車的是一個黑衣男子,他面容冷峻,氣若利劍,是輕盈身邊最得力的心腹,封夙。
同時,也是目前唯一能和君夕夜在武技上最接近的男人。
水清瀾和葉無情各自折損了幾成功力,輕盈怕他們會出意外,特別派了封夙來。
一方面是保護(hù)他們,另一方面則是監(jiān)視——輕盈怕水清瀾會在拿到毒蠱時就衝動去救葉無情。
明知道不可能,輕盈還是希望他能帶回解約,再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