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熱了,又到了穿裙子的季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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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穎因穿上了一條漂亮的新白裙子,準(zhǔn)備去約會。她在打扮的時候,芥末在她旁邊猛瞧,一臉羨慕,安本來就是美女,這麼一打扮,更美了。
安穎因笑笑:“幹嘛老是看著我?”
“唉,漂亮啊,你真是漂亮啊,特別是穿上這件白裙子,真是美極了,我妒忌。”
安穎因抿脣一笑,忽然想到了什麼:“芥末,你這段時間好象瘦了一點是吧?”
“你也感覺到了吧?”芥末站起來,猛點頭,驕傲地挺起胸部:“我去稱過了,體重達到了歷史最低點,53公斤,我這半年來沒白健身,有效果了。”
“嗯,確實是,該瘦的瘦了,不該瘦的沒瘦,身材更好了。”安穎因上下打量了她幾眼,走到衣櫃邊翻了翻,找出一件墨綠色的長裙子,貼在她身上比量。
“這件裙子是我去年換季打折時買的,還沒穿過呢,我現(xiàn)在瘦了穿不合身,你應(yīng)該能穿上的。”
墨綠色暗花,絲綢般的手感,閃亮的色澤,v領(lǐng),無袖,同色束腰,做工精細(xì),看起來相當(dāng)高檔,低調(diào)優(yōu)雅的華麗。事實上,安穎因買的衣服就算不是名牌,也必是精挑細(xì)選做工一流的好品質(zhì),差不到哪裡去的。
芥末摸著衣服:“不用了吧,這麼漂亮的新裙子,真的要送我嗎?你都沒穿過,太可惜了吧?”
安穎因已經(jīng)把裙子的拉鍊拉開,準(zhǔn)備給她換上:“我都穿不上了,這樣留著纔是浪費。來,芥末,快換上,看看效果。”
芥末鑽進牀上換裙子,一出來,安穎因就圍著她讚不絕口:“芥末,你的身材真的好好,這件裙子讓你顯得更瘦更高了,不錯不錯!”
芥末在鏡子前轉(zhuǎn)著圈,臉上也不由現(xiàn)出幾分欣賞之色,這裙子穿起來的效果確實很好,襯得人高,還把她有點過粗的腿給掩飾住了,這樣的款式也相當(dāng)大方,甚至讓她看起來有點高雅,感覺……人都有點不一樣了。
“來來來,把頭髮放下來,打點啫喱水,你男朋友送給你的香水和口紅呢?你好象很少用,都用上。”安穎因幫她弄頭髮。
“啊,太隆重了吧……”
“不隆重,每一次約會對女人都是很重要的,要認(rèn)真對待,打扮漂亮點。”
“喔——”
芥末把津澤送她的小熊寶寶香水和奧迪口紅拿出來,任安穎因幫她打扮。打扮完了以後,安穎因不住點頭:“好極了,你有高跟鞋嗎?”
“沒,只有這雙涼鞋。”芥末伸出自己的腳,一雙普通的中跟鞋。
安穎因有點遺憾:“有點美中不足呢,要不然再加二十分,不過現(xiàn)在也可以打九十分了。芥末,下次買鞋,買雙高跟的吧。”
“穿高跟鞋,好累的。”
“不用天天穿啊,去約會啊,穿裙子的時候搭配就好。”
“喔。”其實,她也覺得女人穿高跟鞋時特別有女人味和有氣質(zhì)。
安穎因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臉上露出甜蜜之色:“我去約會了,你呆會也要去約會吧?津澤看到你,一定會更加愛你的。”
芥末瞅著鏡子裡的自己:“是嗎?”
“當(dāng)然。”
安穎因走了,芥末一個人又在鏡子前看了又看,轉(zhuǎn)了又轉(zhuǎn),有點看不夠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就是那雙鞋子……有點土了,怎麼看著都彆扭,但她現(xiàn)在也沒有可換的了,也許,她真的應(yīng)該買雙高跟鞋了。
晚點時候,津澤來了,他看到她時凝目看了好幾秒,芥末偏頭問他:“有人說我這麼穿很好看,你同意她的觀點不?”
津澤笑笑,拉起她的手:“當(dāng)然。”
今天是週日,他們一起去逛街。也許因爲(wèi)有大美人安穎因的話在前面,芥末逛街時開始注意起櫥窗裡模特穿的裙子,一件件,真的好漂亮啊,她以前還從沒意識到裙子是這麼的繽紛多彩和風(fēng)情萬種,每一件,都可以穿出女人不同的味道和魅力。
不過,她也只是看看而已,並沒有強烈的想要的衝動,直到她看見了那條紅裙子。
她喜歡紅色,她總覺得無論誰穿上紅色,都會立刻變得與衆(zhòng)不同。基本上,無論在哪裡,一眼看過去,人們的穿著幾乎都是非黑即白或灰,只要出現(xiàn)一抹紅色,就會明顯地將其與所有的人區(qū)別開來,而且,同樣的紅穿在不同的人身上都會顯得不一樣,不像黑或白,大多數(shù)人穿起來感覺都不顯眼。
那條紅裙子紅得很漂亮,明豔而不俗氣,單純而不呆板,好象泛著水光,款式是她喜歡的收腰飄逸型,開胸開得恰到好處的交領(lǐng),無袖,長長的飄逸的裙襬,如果迎風(fēng)而走,一定會飄得如煙似霧。
她好遠(yuǎn)就看到了它,著魔一樣地向它走去,捨不得把眼睛移開。
津澤注意到了,問她:“這件裙子很漂亮,要不要試試看合不合身?”
芥末沒有馬上回答,等走近了拿起價格標(biāo)籤,480多元錢,比她一個月的生活費還多。她迅速放下衣服,搖了搖頭:“不要。”扭頭就走。
津澤也拿起價格標(biāo)籤掃了一眼,她嫌貴是嗎?其實,他完全買得起更漂亮更貴的衣服送給她,但她從來不問他有沒有錢,除了吃的,也從來不要他買東西送給她,唉。
來到女鞋區(qū),芥末抱著好玩的心理,試了好幾雙高跟鞋,每次他問她要不要買或者想去刷卡,她拉起他就跑。
津澤要買襯衫,芥末可不會挑男人的衣服,好奇地跟著他轉(zhuǎn)。
這一層商場賣的全是外國的名牌,連芥末都有點熟悉。津澤沒怎麼逛,直奔某個牌子,芥末瞅了一瞅,譁,阿瑪尼耶,她知道這是個不得了的牌子,價格至少都是四位數(shù)以上的,嚇?biāo)浪恕=驖珊芸炀吞袅艘患\藍色的襯衫和黑色西褲,兩件加起來的價錢夠她一年的生活費了。
她睜大眼睛問他:“你都買這麼貴的衣服麼?”
津澤笑笑:“一般不穿這樣的牌子,不過現(xiàn)在要工作,經(jīng)常出去辦事,有時需要穿得好一些。男人不需要太多衣服,所以,得準(zhǔn)備幾件好的。”
“噢。”芥末點點頭,他有錢他就買唄,反正她是沒錢看這些名牌的了。想起來,斯帝雲(yún)穿的也都是名牌,特別是範(fàn)思哲這個牌子的,總是浪漫華麗優(yōu)雅的氣派。他現(xiàn)在在某電視臺擔(dān)任策劃和導(dǎo)演,聽說混得風(fēng)生水起,唔,也許下個學(xué)期她可以去他的電視臺實習(xí)。
從商場出來,芥末隨意掃了一眼,譁,怎麼滿眼都是清涼性感的漂亮mm啊?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隨處可見的纖腰和雪膚讓她看得眼都花了。她怎麼不知道這世界上有這麼多美女呢,如果她也那樣打扮,不會比她們差到哪裡去的,她也許真的應(yīng)該反省一下自己了。
在商場前面的飲料鋪,兩人坐在櫃檯前吃冰淇淋,吃了一會,津澤去上洗手間,回來後換芥末去。
他剛坐下沒到幾秒鐘,就聽到旁邊的兩個女孩在議論。
“看到那個女的沒,拿著阿瑪尼的手提袋,卻穿得那麼普通,她買的不會是假貨吧?”
“難說,也有可能是誰家的僕人,幫主人來買名牌貨了。”
“呵呵哦,有可能喲,看她穿的都是便宜貨,不可能有錢買名牌的……”
“她穿的衣服還過得去,但那雙鞋子——嘖嘖,真是太土了,一看就知道不會打扮搭配……”
他聽不下去了,把手中的杯子往她們的方向重重一頓,果汁濺了不少出來,嚇了兩個女孩一跳。
他微笑地看向她們,很有禮貌,很溫文爾雅地對她們道:“兩位小姐,我是剛纔那位女孩的男友,聽了你們的討論,覺得你們很有水平,很想和你們交流交流。首先請恕我直言,你的lv是水貨,你顯然是受騙上當(dāng)了,還有那位小姐,你的香水是仿冒的夏奈爾,而且這個味道很不適合你,建議你下次換個味道。還有兩位小姐,我誠心建議你們有空讀點書,也給自己的內(nèi)心打扮打扮。”
他說完以後,不理會她們的目瞪口呆和一臉尷尬,優(yōu)雅地拎起阿瑪尼手提袋,朝正向這裡跑來的芥末走去,攬著她的腰走開。
這些庸俗的女人竟然敢嘲笑芥末,他心裡極爲(wèi)不悅,他會給芥末最好的,讓所有女人都羨慕她仰望她,讓所有女人在她面前自慚形穢。
路過商場大門,芥末忍不住又往裡面瞄,遠(yuǎn)遠(yuǎn)地好象又看到了那條紅裙子,美麗的紅裙子……
津澤跟隨她的目光望進去,她喜歡那條裙子和那雙高跟鞋吧,她看著它們時眼睛亮亮的。芥末喜歡的,他會讓她擁有。
逛街回來以後,芥末晚上做夢夢到了那條紅裙子。
紅裙子飄逸的裙襬在風(fēng)中飄飛,像隨風(fēng)瀰漫的瀑布的水霧,又像一片豔麗而不灼目的火焰,她穿上那條紅裙子,變成了另一個人,感覺全身燃燒起來了,整個人都在放射著光芒。
她醒過來後,還在想著那條紅裙子,不就是一條裙子麼,她幹麼念念不忘呢?
她會爲(wèi)吃的,還有漫畫和小說牽腸掛肚,但還是第一次爲(wèi)一條裙子害相思病,甚至想跑去市中心看那條裙子被人買走了沒有。唉,她真是越來越小女人了,但,她並不是很討厭這樣的改變就是了。
她覺得這種變化讓她變漂亮,而變漂亮讓她更自信,而自信,會讓人樂觀且充滿希望。
紅裙子,紅裙子,紅裙子……她心裡叨咕著,想,她是不是應(yīng)該去打工掙錢把這條裙子買下來?但就算打工掙到錢,那條裙子也不會等到那時候的。
她有點心神不寧,但沒想到下午就收到了她夢寐以求的禮物——那條紅裙子和那雙銀色的高跟鞋,津澤託人送來的。
她對他送的禮物愛不釋手,卻又覺得太貴,心裡不安。這時,津澤給她發(fā)了一條短信,對她說:明天和幾個同行的朋友聚會,你也一起去吧,穿新裙子去,我想看。
如果津澤想看,那就……穿吧,想想他一件襯衫,比她全身的家當(dāng)加起來都貴得多,她也不用替他省……
她悄悄地笑了。
傍晚的時候,芥末終於穿上了那條一見鍾情再見深情的紅裙子,再穿上那雙銀色的高跟鞋。
她在練習(xí)穿高跟鞋走路的時候,宿舍裡的幾個人淨(jìng)圍著她轉(zhuǎn),強烈要求她經(jīng)常穿這樣的裙子以滿足她們的眼睛對美的強烈需求。
“芥末,你穿這件衣服真的變了個人,都快讓人認(rèn)不出了,你打扮和不打扮差距實在太大了。”梅露說。
芥末笑嘻嘻的,沒說謙虛話客套話,這樣的她,確實很漂亮,就是和安穎因站在一起,也不會被比下去的。
大家打鬧了一陣,芥末看看時間,該出發(fā)了,幾個舍友把她推出門外:“去吧去吧,去美化校容校貌,去爲(wèi)昇華社會做貢獻吧。”
芥末現(xiàn)在走路沒那麼快和大步了,特別是穿高跟鞋的時候。還有,穿這麼漂亮的裙子得注意儀態(tài),不可以低頭,要微微挺胸,挺直腰桿,收小骯,雙腿也不可以彎曲或內(nèi)八外八,要走出綽約生姿的味道。
她在網(wǎng)上看了好久,還在宿舍裡練習(xí)了好久,纔有今天這種效果的。
走到樓下,忽然想起什麼,打開包包一瞧,果然,她忘記帶零錢搭公車了。津澤說要來接她的,但聚會地點就在他家附近,她堅決不要他跑老遠(yuǎn)地來接她。
她纔不做那種出個普通的門都要麻煩別人跑兩個小時來接送她的嬌小姐。
可是,沒帶零錢怎麼辦呢?上五樓去拿?她不想上去……
正在發(fā)愁,忽然看到秀男就在不遠(yuǎn)處仰望女生宿舍樓,她咯咯地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帥哥——”
秀男轉(zhuǎn)過頭,看著她,表情怪怪的。
芥末笑咪咪地:“給我一塊散錢搭公車行不?就一塊?”
秀男的表情更怪了,好一會兒不說話,芥末偏著頭問:“借兩塊錢也不行嗎?”
“行行行!”秀男忙不迭地答應(yīng),拿出錢包,抽出兩張一元的遞給她。
“謝謝。”
她嫣然一笑,從他身邊搖曳生姿地走過去,才走了幾步,就聽到秀男在後面大叫:“芥末!”
她回過頭,奇怪地問:“怎麼了?”
秀男跑上來,盯著她上下打量,不太確定地問:“你真是芥末?”
她莫名其妙:“是啊,怎麼了?”
秀男不停搖頭:“你穿著這樣,我都認(rèn)不出了,嘖嘖,沒想到你還真是個美女。你今天這麼打扮,總算像個女人了,沒枉費我多年來對你的耐心教育與殷切期待,真不愧是我的前女友。”
換了以前芥末肯定拍他腦門,但芥末只是笑咪咪地摸了摸他的腦門:“嗯嗯,你的眼光很不錯,請你繼續(xù)期待。我走了,88。”
她在秀男讚揚的目光中婷婷地飄走。
這是芥末第一次見津澤校外的朋友,他們看起來比較年長,成熟穩(wěn)重,彬彬有禮。芥末本來有些緊張,但他們對她親切而有禮,她很快就現(xiàn)出本性。
聚會是在一家茶館的二樓雅室,幾個男人邊喝茶邊聊法律上的事情,芥末開始還有些好奇地聽,越聽到後面越覺得沒意思,便埋頭專心吃東西。
男人們越聊越熱絡(luò),內(nèi)容越來越專業(yè)深奧,芥末幾乎聽不懂,也插不進嘴,看看其他女生,一個個也都興致缺缺。她轉(zhuǎn)頭看了一下,角落裡的盆景後面有一個大沙發(fā),還有電視機和好多雜誌,便扯扯津澤的衣角,小聲道:“我去那裡看電視去了。”
“去吧,把這些拿過去,想吃什麼自己點。”津澤把牛肉乾瓜子之類的端給她。
“嗯,你隨便聊,慢慢聊。”她端著吃的溜到角落裡,打開電視,看了一會覺得沒意思,便把電視關(guān)了看雜誌,都是時尚休閒類的雜誌,她看得津津有味,也不覺得無聊。
男人們一聊就聊到深夜,散場的時候,津澤走到沙發(fā)邊,看到芥末靠在沙發(fā)上,懷裡抱著一本雜誌在打盹。
他微微一笑,輕輕地擰了擰她的臉:“芥末,起牀了,天亮了。”
“噢——”芥末張開惺忪的睡眼,掃了眼四周,揉著眼道:“你們聊完了嗎?不繼續(xù)聊了?”
他有點心疼地道:“快一點了,很晚了,我們回去吧。”
“噢,這麼晚了,走吧走吧。”她打著呵欠站起來。
“津澤,你女朋友可真乖啊,不吵不鬧的。”有人跟津澤開玩笑,他們的女朋友要麼已經(jīng)跑掉,要麼早就不耐煩地抱怨了。
津澤笑笑:“是蠻乖的。”
“乖?我嗎?”芥末摸摸臉頰,一臉奇怪。
“嗯,是蠻乖的,真是好孩子,走吧。”津澤拉起她的手。
芥末最讓他喜歡和心疼的就是這一點,懂得輕重,獨立單純,從來不追問不干涉他的事情特別是工作上的事,也不強求他爲(wèi)她做任何事情。
她不要他爲(wèi)她買昂貴的禮物,不要他老是動不動就接送她,不要他老是哄著她寵著她,不要他處處向她報告自己的行蹤和想法。即使是在這種對她們來說很無聊的聚會上,她只要有東西吃有書看,就可以安靜地自己玩,不抱怨不生氣,換了其他女孩,就算當(dāng)場不表現(xiàn)出來,回去後只怕也要發(fā)脾氣了。
在她面前,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地做自己,他一樣,斯帝雲(yún)那種風(fēng)流懶散的性格一樣,矢磨那種淡漠自我的性格一樣,宮野那種傲慢粗野的性情也一樣。
總之,和她在一起,不管什麼人都可以很輕鬆,每個人都喜歡都需要都渴望這樣的相處,幾乎沒有人可以像芥末一樣可以容納一切。
出到外面,津澤對她說:“這麼晚了,去我家睡吧。”
芥末立刻往旁邊竄出三米遠(yuǎn),斜眼看他,那是什麼眼神……
他舉起雙手:“不要那樣看我,我家裡有空房,我家的保姆也在,明早我送你回學(xué)校。”
“人家會不會說我們同居……”
“不會,我不會說出去的……”
芥末一路嘀嘀咕咕著跟他回了他家。
津澤讓她睡他大姐的臥室,他大姐的臥室比五星級賓館的房間還漂亮,地板纖塵不染,白色的牀單連一絲灰都沒有,一切用品無不充滿了浪漫優(yōu)雅的女人味。在她看來,這簡直就是公主的臥室。
在她打量臥室的時候,津澤已經(jīng)埋頭在她姐的衣櫃裡到處翻找,找了一堆衣服出來丟在牀上:“這些衣服都是我姐出國前穿的,她現(xiàn)在都穿不上了,裡面有睡衣,你應(yīng)該能穿上。這些衣服你有看得上的話明天都帶回去吧,我看看還有什麼……”
芥末拿起衣服瞅了瞅,幾乎都是全新的,款式獨特,質(zhì)料上乘,隨便一件都比她家裡的好幾十倍,這,就是公主的衣櫥。
找過衣服後,津澤又走到梳妝檯前上下翻抽屜:“這裡還有很多護膚品化妝品,你用得上的也都帶走吧,她大概都用不上了,我每年都要幫她處理一批。”
芥末瞅了瞅,汗,都是什麼資生堂蘭蔻之類的。
“我怎麼覺得我像是鬼子進村似的,來一趟搜刮一大片……”
津澤忍俊不禁:“沒事沒事,我姐知道我送給女朋友,她會很高興的。”
“爲(wèi)什麼?”
他聳聳肩膀:“我姐很寵我,我寵的人,就是她也想寵的人。”
“你們姐弟的感情還真是好。”她和八角的感情也很好,她就順便幫八角挑一些好了。
“是蠻好的,她們就我一個弟弟,而且年齡相差有點大,當(dāng)然比較寵我。”
半開的窗送進美妙的清風(fēng),即使是在五月的夜裡也一點都不覺得熱,芥末躺在舒適寬敞的大牀上,擁著雪白柔軟的薄被,舒服極了。
津澤家,果然好有錢,他們家的人,感覺他姐姐都挺好的,他的父母呢?她忘了問他的父母晚上在不在家……
早上起來的時候,芥末一邊伸著懶腰,一邊打著呵欠下樓。
剛走到樓下,就看到客廳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個年紀(jì)不太大的老者,戴副眼鏡在看書,是津澤的爸爸嗎?她嚇了一跳,踮起腳剛想溜回房間,老者已經(jīng)擡頭看過來,對她和藹地笑笑:“你是津澤的女朋友芥末吧?”
芥末趕緊站好,低著頭走過來,靦腆地道:“是的,不好意思,打擾了。”
“我是津澤的父親,歡迎來玩,我們工作忙,沒顧得上招待,自己隨意點。”
第一次見面,芥末就喜歡上了津澤爸爸:“謝謝伯父。”
正說著,一個人從走廊一端的臥室裡快步走出來,朝門口走去,看到芥末時稍微頓了一下,多看了她兩眼。芥末知道她就是津澤的媽媽了,趕緊道:“伯母早,我是津澤的……同學(xué),打擾了……”
“哦,”津澤母親對她點點頭:“歡迎作客,我現(xiàn)在要去上班了,以後再見。”
她匆匆開門而去,作風(fēng)果然如表面給人的感覺,雷厲風(fēng)行,乾淨(jìng)利落。
她剛出去,津澤就從廚房裡探出頭來:“爸,芥末,吃飯啦,還有二姐——”他一個勁地按開飯鈴。
“來了——”朵朵琳出現(xiàn)在二樓的樓梯口,穿著一件白色的絲質(zhì)睡衣,好象纔剛從被窩裡爬起來,芥末一看她那模樣,就覺得自己可以和她聊得來。
朵朵琳一看到芥末,就雙頰生花:“芥末也來了,太好了,我還想著家裡冷清好久了,什麼時候叫你來玩呢。”
她拉著芥末在餐桌邊坐下,不停叨咕:“來來,隨便吃,有空我們一起去逛街……”
這頓早餐,芥末吃得很開心。津澤爸爸不愛說話,應(yīng)該說,他的心思都放在看書工作上了,一吃完飯就鑽進書房,而朵朵琳很熱情開朗,聽說津澤把大姐的衣服護膚品送給她,也跑回房裡翻出一堆漂亮的飾品衣服,非要送給芥末。
芥末不敢收,她就叫嚷:“我寶貝弟弟喜歡的,就是我喜歡的,喏,我也算得上你姐了,不許不收。”
芥末真的有點喜歡上她了,其實,津澤的家人她都蠻喜歡的,不過,她有點怕津澤的媽媽,他媽媽看起來……有點挑剔……
回校的時候,她問津澤:“你媽媽……你說她會喜歡我嗎?”
津澤笑笑:“總有一天會的,雖然她有點嚴(yán)厲,不過,她基本上不會干涉我們的事,你不用擔(dān)心。”
但,芥末還是有些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