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皇看向神情決然的鳳飛飛,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指著鳳飛飛和飛天對侍衛命令道:“除了這兩個,其餘的都帶走。”
臨走之際,他看向鳳飛飛,狀似無意的說道:“三日後,鎮北王府王妃大辦賞花宴,去的人一定很多。”
說完便帶人離開了。
飛天不解的看向鳳飛飛:“皇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不管了嗎?”
鳳飛飛看著人羣中翼皇南笙孤傲清冷的背影,悠悠說道:“他只是不插手,坐等我們內鬥而已,不過這就夠了。”
“可是他是翼族的皇,發生這麼大的事他就可以做事不管嗎?”
“那也許他這個皇是被架空了的呢?”
“什麼意思?”
“你沒看,他出個門帶了多少高手,皇宮都快搬空了吧,說明這樣的刺殺他早就習慣了,如今已是驚弓之鳥,試問一個大權在握的一族之皇誰敢動不動就刺殺他。”
飛天點點頭:“也是,我記得我離開翼之境時他才登上皇位不足兩年,想不到十幾年過去了,他這個皇位依舊坐的這般辛苦,還是做個普通人自在。”
鳳飛飛認真的看著飛天,問道:“我若除了那對威脅你在王府地位的母女,你還會回去嗎?”
飛天想也不想的就答道:“不會,我與鎮北王早在十五年前我母妃死的時候,父子之情就盡了,如今那個王府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這世上,我的家人就只有小姐你了。”
“錯了,還有一個呢!”
飛天不解的看向鳳飛飛:“誰啊?”
鳳飛飛白了他一眼,打趣道:“北錦啊,虧走的時候那丫頭還偷偷給你做了一雙鞋呢,這麼沒良心,這纔出來幾天就將人家給忘了,看我回去不告訴那丫頭,將鞋子轉手送給別人。”
飛天一聽,頓時就慌了神,忙著急的對鳳飛飛說道:“別啊,小姐,鞋子肯定是照著我的尺寸做的,再轉送給別人也不合腳啊!”
鳳飛飛好笑的看著他:“就只是因爲這樣?”
飛天紅著臉支支吾吾的說道:“她也是我的家人。”
鳳飛飛打眼一瞧臉羞的通紅的飛天,哈哈大笑了起來。
飛天皺著劍眉,不高興的說道:“小姐,你看你一天到晚沒個正形,我,我懶得理你。”
鳳飛飛笑夠了,纔對飛天說道:“要說沒個正形,我跟一個人比可差遠了。”
飛天好奇的問道:“誰啊?”
“洛塵的相好,雪依。”
飛天下意識的說道:“就是那個失蹤了的雪依嗎?”
鳳飛飛點點頭,擔憂的說道:“這麼多天過去了,也不知道那丫頭找到了沒有。”
睿王府,北宸睿從皇宮回來的時候,看到莫也正高翹著二郎腿優哉遊哉的喝著香茶。
他氣沖沖的走過去,皺眉說道:“你怎麼還沒走?”
莫也白了北宸睿一眼,指著他的鼻子罵道:“好你個北宸睿,我幫你們這麼大忙,等到現在,就等著你的那句謝謝呢,結果你一回來就要轟我走,你個沒良心的。”
北宸睿見莫也氣得臉紅脖子粗的,語氣也沒那麼衝了,坐到他對面的椅子上,喝了口下人遞過來的熱茶,開口道:“我的意思是進宮前不是交代讓你回去了嗎?”
“我是回去了呀,可是走到半路突然想起來,鳳丫頭之前不是給了我一顆高級修容丹讓我研究嗎?於是就又立馬掉頭折了回來,想著給雪依那丫頭用上。
誰知那丫頭一拿到丹藥第一時間不是自己吃掉,而是找洛塵給雲默那瘋子送去,結果洛塵不是進宮去了嘛!”
“所以你就告訴她了?”
莫也傲嬌的點點頭,邀功似的說道:“是啊,而且我怕她一個獸奴進不了宮,還將北戰宸給我的那塊皇宮出入令牌給了她,我好不?講義氣不?夠朋友不?”
北宸睿無語的看著莫也:“我說那丫頭怎麼那麼順利上的大殿,原來是你幫的忙。”
莫也將腦袋仰的老高,小眼神一瞥一瞥的瞅著北宸睿,意思是快誇我,快誇我。
可惜等了半天也沒見人家有下文。
於是假裝咳嗽了一下,主動開口問道:“怎麼樣,有了本鬼醫那顆寶貴無比的高級修容丹,事情是不是迎刃而解了,洛塵和雪依那丫頭是不是已經回去了?”
“洛塵是回去了,可是雪依那丫頭卻回不了了。”
莫也神情一變,問道:“什麼意思?”
北宸睿放下手裡的杯子,神情嚴肅的說道:“被我父君留下,三日後處以極刑。
還有你,暫時哪兒也別去,就留在睿王府吧,這段時間躲著點北戰宸。”
莫也一聽這話頓時就炸了:“你這話什麼意思,要軟禁我?”
“你腦子是不是有病,你又不是什麼絕世大美女我軟禁你做什麼,我的意思是你這回幫了雪依,壞了北戰宸的大事了,我怕他針對你。”
莫也一慫脖子,不好意思的說道:“哎呀,誤會,誤會!但是就這個也不至於吧。
還有,人雪依雖說是個獸奴,但好歹也是個受害者,帝君不至於這麼黑白不分將人給扣下吧,再一個,我想問下極刑是什麼?”
聽到“極刑”這兩個字,北宸睿的臉色也是一變,對莫也說道:“就是將人關進一個用鋒利的鐵錐製成的小鐵皮房裡,人被關進去後,鎖上房門,啓動機關,裡面密密麻麻的尖刺就會瞬間刺入全身,然後再出來,接著再刺進去,循環不斷,三日後再將屍體從裡面取出來。”
莫也打了一個哆嗦:“我的天,這麼變態,那不得紮成篩子啊!而且當時也死不了吧,估計得疼死要麼鮮血流盡而死。
你說雪依這丫頭也挺倒黴的,遭的罪比之鳳丫頭都不遑多讓,兩個人半斤對八兩,誰也沒比誰好到哪兒去。”
莫也在那裡絮絮叨叨的說著,完全沒發現北宸睿在他提到鳳飛飛時,眸子黯淡了下來,周身瀰漫起了濃濃的哀傷。
雲府地牢裡,雲默瘋了般拿起匕首在冥幽的身上惡狠狠的捅著,鮮血濺了她自己滿身滿臉,加上她醜陋的面部,恐怖而滲人。
邊上的獸奴和下人嚇得大氣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