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個是一個其實(shí)真的有點(diǎn)委屈它了,那簡直是一個小型的游泳池,她甚至還看到了,浴缸裡還有佈置的臺階,甚至還有供人坐的位置。
莫齊麟將閥門打開,浴缸的四角,天鵝單腳獨(dú)立造型的水龍頭,同時(shí)的噴出水來,嘩嘩的水,注入浴缸,大量的水蒸氣升騰起來。
浴室裡頓時(shí)有了一種,美人入浴畫面。
如果不是她身旁還有一個可惡的男人,她一定更有心情享受這美好的一切。
視線轉(zhuǎn)過去的時(shí)候,這才注意到莫齊麟竟然是果著的……
而這個果著的莫齊麟,正朝著她大步的走了過來……
宋歡喻被嚇了一大跳,身子一晃,差一點(diǎn)就掉進(jìn)浴缸裡,她他立即的捂住眼,“趕緊穿上衣服!”
“你洗澡是穿著衣服的嗎?何況我身材這麼好,被衣服擋住多麼可惜。你有這種光明正大看的機(jī)會應(yīng)該珍惜。”
“誰想看了!”宋歡喻羞囧臉都紅了,真不知道怎麼會有這種不要臉的男人
莫齊麟輕輕的搖著頭,“口是心非的女人”
宋歡喻,“……”
她發(fā)誓自己絕對沒有口是心非!她是真的沒有什麼興趣。
莫齊麟雙手環(huán)胸,居高臨下的望著宋歡喻,“說吧,你是自己脫還是我?guī)湍忝摗!?
“脫什麼。”
“你的衣服吧。”
“你想幹嘛!”宋歡喻滿眼警惕的望著莫齊麟,她緊緊的抓著衣襟,一副防備惡狼的模樣。
“肯定不是幹你!趕緊脫了衣服洗澡。”
“我可以自己來。”
“別想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莫齊麟想都不想的拒絕。
如果這個女人,不小心掉進(jìn)浴缸裡,又或者碰傷哪裡,被影響的都是他的福利。
莫齊麟上前一步,“聽話,配合點(diǎn)。”
看到莫齊麟伸過來的手,宋歡喻拼命的搖著頭,“真不用勞煩你。”
“我不覺得勞煩。”莫齊麟看著宋歡喻滿臉通紅的模樣,脣角彎起,語氣裡帶著少許的嘲諷,“有什麼臉紅的?你全身上下,我哪裡沒有摸過,哪裡沒有看過,現(xiàn)在纔想起來擋不是晚了嗎?哦,我不喜歡欲拒還迎的把戲,你不用玩這個。”
“……”宋歡喻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她什麼時(shí)候玩過欲拒還迎的把戲了?這個莫齊麟是不是太自信了!
莫齊麟沒有等宋歡喻在說話,固定住她的雙手,開始撕扯穿在她身上的衣服。
宋歡喻身上穿的衣服,款式雖然保守,但布料十分的輕薄,在莫齊麟力道的撕扯下,很快的變成了一堆碎布。
宋歡喻雙臂環(huán)胸,縮著肩膀,努力的想要將自己藏起來,漲紅著臉龐,“看夠了嗎!”
宋歡喻真的恨不得找一條地方,將自己給埋起來,在她的記憶裡,除了很小很小的時(shí)候,又在媽媽面前這麼赤果以外,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一樣一絲不掛。
縱然她跟莫齊麟之間,把該做的不該做的事情都已經(jīng)做完了,但是承受他這樣的注視,她還是接受不了。
“當(dāng)然還沒有看夠。”如果他看夠了,這個宋歡喻根本不會有機(jī)會,坐在他的浴室裡。
說實(shí)在的,以莫齊麟的身份和地位,他曾經(jīng)有過不少的女人,圍繞在他身邊的女人更是多不勝數(shù),見過的**,也不知幾凡。
身材纖細(xì)窈窕的,前tu-後翹的,勻稱白皙的,但是,只這樣坐在那裡,就讓他移不開視線的女人,只有宋歡喻一個。
宋歡喻在莫齊麟的注視下渾身的不自在,她想要把自己藏起來,卻無處
可藏。
就在她忍不住,想要逃跑的時(shí)候,被莫齊麟攬進(jìn)了懷裡。
幾乎毫無阻隔的貼在一起,莫齊麟的體溫傳了過來,熱燙的溫度幾乎將她灼傷。
莫齊麟的身體在她的注視下有了變化,眸光暗沉了下來。
宋歡喻注意到了,只覺得心驚肉跳,她拼命的推搡著莫齊麟,“你離我遠(yuǎn)點(diǎn)!禽獸!”
“我怎麼就禽獸了?”莫齊麟對宋歡喻的,話十分的不滿,他將女孩的小手抓在掌心裡,捏著她的臉頰,“給我解釋清楚。”
“你難道自己不知道嗎?”宋歡喻氣哼哼的瞪了他一句,“還好意思問我?”
“你語意不清,表達(dá)不明,我怎麼就不好意思問你呢?”莫齊麟垂著頭,看著自己神氣活現(xiàn)的地方,在看著女孩紅得幾乎滴出血來的臉頰,“其實(shí)你應(yīng)該開心的,它很喜歡你。”
“真謝謝你的喜歡。”她一點(diǎn)兒都不稀罕。
“不用客氣,只要你快點(diǎn)好起來就行了。”
“……”宋歡喻忍不住磨牙,“如果,莫少想讓我早點(diǎn)好起來,那就先請回避吧。”
“不行。”
“那你還想怎麼樣!”
莫齊麟的眼中似乎有火焰在跳躍,“安撫它呀,總不能就讓我這麼走了吧。”
宋歡喻簡直難以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她忍不住提高聲音,“我身上有傷,我還是個病號!”
“我看得到。”莫齊麟十分的淡定,“你的手並沒有傷著。”
莫齊麟的話音剛落下,她的小手就被莫齊麟放到了某處。
……
這個澡洗的簡直是累的不要不要的,一雙手都要斷了好嗎?
好在一次結(jié)束之後,莫齊麟並沒有得寸進(jìn)尺,老老實(shí)實(shí)的給她洗澡。
洗好之後,莫齊麟將浴袍披在她的身上,又將她抱回了房間。
宋歡喻坐在大牀上,莫齊麟蹲在她的面前,擡手解開纏繞在她腿上的白色繃帶。
腿上的傷口,已經(jīng)結(jié)了痂,又紅腫起來,顯得越發(fā)的猙獰,莫齊麟的眉頭蹙起起來,“怎麼傷的這麼嚴(yán)重?”
“只是皮肉傷,並不礙事。”那些傷口看起來嚴(yán)重,卻並沒有傷筋動骨,並不算什麼。
“沒事?”莫齊麟捏著,蘸著消毒液的醫(yī)用棉籤,在宋歡喻的傷口上用力的按了一下。
“疼疼……”宋歡喻連連的叫著,眼淚差點(diǎn)飈出來。
“是你說沒事兒的。你叫什麼?證明你自己是在說謊嗎?”
聽著莫齊麟理直氣壯的話,宋歡喻氣得簡直都肝疼,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惡劣的莫齊麟!
莫齊麟擡眼,看著宋歡喻氣鼓鼓的小臉,那種生動的模樣,讓他深藍(lán)到近乎黑色的眼眸裡用著溫柔的光芒,他輕輕地說道,“放心吧,你這些傷不會白受的。”
宋歡喻心中一跳,忍不住追問,“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既然開車不長眼,就要承擔(dān)不長眼的後果。”莫齊麟說的理所當(dāng)然。
他打小兒就是護(hù)短的主,印上他印記的東西,哪怕他不要了,別人碰一下都不行。
宋歡喻是他的人,如果對方在撞了宋歡喻之後,留下來鞍前馬後,鞠躬哈腰的,伺候周到,他就算不高興,也會勉爲(wèi)其難的比不計(jì)較,他也是講理的人。
但是,那個該死的傢伙,不但把宋歡喻一個人扔在醫(yī)院裡,還不見了蹤影。
讓他委屈了自己不說,還在宋歡喻腿上留下了傷口,更是讓他看著扎眼。
以莫齊麟的脾氣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宋歡喻看著莫齊
麟動作嫺熟的幫她處理傷口,心中十分的忐忑,她分不清楚莫齊麟的話,到底是玩笑還是認(rèn)真的。
她很想問問,卻不敢開口,只怕弄巧成拙。
莫齊麟都不介意宋歡喻的沉默,專心致志的給她處理著傷口,這麼美麗的小腿如果留下了傷口,實(shí)在太可惜了。
“好了。”莫齊麟將繃帶綁好,將醫(yī)藥箱放在一旁,掀開被子上了牀,伸出手臂,將宋歡喻拉進(jìn)懷裡,緊緊的抱著她,“睡吧。”
宋歡喻被迫困在莫齊麟的懷裡,身後的莫齊麟雖然如同八爪魚一般,卻並沒有碰到她的傷口,但是宋歡喻還是覺得不自在,她並不喜歡跟另外一個人如此的親近。
況且,她已經(jīng)睡了很久了,現(xiàn)在根本就不困。
更重要的是,莫齊麟剛纔的態(tài)度,讓她十分的揪心,到底是沒有忍住。開口試探,“你剛纔說的話,是認(rèn)真的嗎?”
“什麼話?”
“你說要幫我報(bào)仇啊。”
“當(dāng)然是認(rèn)真的了,我怎麼會拿這種事情欺騙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這場車禍本來就是一場意外,對方也出了醫(yī)藥費(fèi),如果再追究,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要是因此給你帶來不好的影響,我心裡就太愧疚了。”宋歡喻努力的解釋,希望莫齊麟我想找麻煩的心思,這次的車禍牽連著她最在乎的人,她不能讓莫齊麟爲(wèi)所欲爲(wèi),宋歡喻又說道,“事情就這麼過去算了吧。”
“不用在我面前,玩你那一套假慈悲的面孔。”莫齊麟的語氣淡淡的,他的大掌上移,掌心貼在她的胸口,跳動的心臟,傳來砰砰的聲音,“你從來都不是那種良善的人,哪怕在你血管裡流動的鮮血是炙熱的,但你的心是涼薄的,是自私的,是自我又殘忍的。”
如果宋歡喻真的如同聖母一般良善,她不會看著他出手對付顧家而無動於衷。
她既然不肯妥協(xié)又怎麼會在意一個路人甲?
“不是的,這不一樣……”宋歡喻解釋,她對顧家的事情袖手旁觀,跟她涼薄不涼薄沒有關(guān)係,她只是不想愚蠢的以德報(bào)怨罷了。
況且以德報(bào)怨,那何以報(bào)德?
“好了,睡覺吧,我不希望你再想起無關(guān)的人。”被人打斷她的話,語中帶上了危險(xiǎn),“如果你覺得不太困的話,我們可以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說這話的時(shí)候,莫齊麟的身子,明顯的有了反應(yīng)。
宋歡喻被嚇得不輕,她果然的閉上了嘴巴。
那不是說,她要任由莫齊麟去找辰哥哥的麻煩,而是如果她再說下去,只會引起莫齊麟的懷疑。
她連忙閉上眼睛放輕呼吸。
莫齊麟暗歎了一聲,眼中充滿可惜的光芒,顯然,宋歡喻的選擇讓他十分的失望。
宋歡喻在莫齊麟的懷裡呆了很久,才睡著的。
這一覺他睡得並不安穩(wěn),也許是睡之前,想得太多了,沉沉浮浮的夢裡又夢到了辰哥哥。
她夢到了第一次見面,她就在辰哥哥的懷裡哭得一塌糊塗。
她還夢到了,辰哥哥不厭其煩的,給她補(bǔ)功課,鼓勵她,給她過生日,帶著她到處玩耍。
她還夢到了辰哥哥溫柔的笑容和溫暖的懷抱。
還有她那一次的告白。
在十七歲生日的那一天,她的情感累積到了極點(diǎn),她鼓起生平最大的勇氣,“莫宇辰,你缺不缺女朋友?”
“不缺。”莫宇辰說道,“我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我很愛她。”
聽到這句話,宋歡喻的眼淚差點(diǎn)流了出來,心裡一陣撕裂的疼痛,她怎麼都沒有想到,辰哥哥竟然有了女朋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