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dāng)她想到因爲(wèi)她的原因跟歡喻跟莫齊麟發(fā)現(xiàn)的那些事情,在聯(lián)想到莫宇辰跟莫齊麟的關(guān)係,心情就變得無比的複雜,到了這會她更加的怨自己當(dāng)初不應(yīng)該那麼衝動了。
只不過無論現(xiàn)在說再多都沒有用了。
她希望自己這個最好的朋友會過的很好,很好。
唐笑笑轉(zhuǎn)過身,望著莫宇辰,十分認(rèn)真的說,“歡喻這些年不容易,你好好的照顧歡喻。”
莫宇辰有些訝異的轉(zhuǎn)頭,雖然不明白爲(wèi)什麼對方的態(tài)度變得那麼認(rèn)真,不過他還是很認(rèn)真的點(diǎn)點(diǎn)頭,“我會好好的照顧她的。你放心吧。”
唐笑笑對於莫宇辰的回答很是滿意,她拍了拍手,神情爽朗的道,“那可就交給你了。”
說完之後,她沒有在廢話直接的轉(zhuǎn)身離開。
莫宇辰收回視線,看著臉色依舊難看的女孩,他並沒有再去追問宋歡喻剛纔的反常,而是看著她發(fā)乾的脣瓣柔聲說道,“還要喝水嗎?我再給你接一杯熱水好不好。”
宋歡喻沒有說話。
莫宇辰也不在乎,他笑著說道,“你坐在這裡稍等一下,我很快就回來的。”
“不要回來了。”在男子轉(zhuǎn)身的時候宋歡喻忽然地開口,她擡眼看著身形募然地僵硬住的莫宇辰,吸了一口氣,直接的說道,“你快點(diǎn)離開吧,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了。”
脣角的微笑瞬間的凝固,莫宇辰的臉色瞬間的變得晦暗無比,一顆心臟還是被大手攥住了一般,難受的厲害。
不過很快的他的神情就回復(fù)了正常,他重新的笑了起來,“既然你不想喝水那吃點(diǎn)東西怎麼樣,剛纔你也沒有吃多少的東西,肯定是餓了。”
“辰哥哥!”宋歡喻忍不住的提高聲音,“我說你不要回來了!你聽不懂嗎!”
她從來都知道,她的話會傷莫宇辰很深,讓這個和風(fēng)霽月的男子傷心從來都不是她的本意,只是她沒有辦法,剛纔莫齊麟沒有過來是她的幸運(yùn)。
可是她卻不能夠拿這份幸運(yùn)去賭,要是賭輸了那將會是每一個人的劫難。
“唉——”
莫宇辰嘆息了一聲,他轉(zhuǎn)過身來,默默地望著宋歡喻。
當(dāng)看到宋歡喻覺得渾身不自在的時候,他纔開口說道,“歡歡,肯定從來沒有人告訴過你,你撒謊的技術(shù)很差。”
沒有等宋歡喻開口他繼續(xù)說道,“沒有人會親暱的叫一個討厭的人。”她叫他辰哥哥,而不是莫宇辰,“還有——”他擡手從她的眼角處一滑而過,“無論你說多麼狠的話語,你的這雙眼眸注視著我的視線從來都是溫柔的。”
甚至還在時時刻刻的向他訴說著自己內(nèi)心的渴望。
“歡歡——”他用雙手捧住宋歡喻的臉頰,俯下前身,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她,他們那樣親密,呼吸都是交融的,他說,“你騙不到我的。”
一抹淚意不受控制的直接涌上眼眶,控制不住發(fā)熱的眼角變得紅通通的,她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可是心底還是有著說不出來的欣喜的。
辰哥哥沒有討厭她呢。
要不然他也不會如此敏銳的察覺到她的情的變化。
只是,只要想到莫齊麟,她根本就無法放縱自己的這種欣喜,她微微的側(cè)過頭,不再去看男子,“辰哥哥你先離開好不好?”她的聲音帶著哀求,“如果你還記得我們當(dāng)初的情分,你就先離開好嗎?”
歡歡說,我們。
我們就是,他莫宇辰跟她宋歡喻。
如果不是她還吐出來其他的話語他一定會很是欣喜的。
察覺到了什麼的莫宇辰默默地望著宋歡喻好一會才點(diǎn)頭,說道,“好。”從他嗓子裡吐出來的聲音有些的乾澀,“我會離開。”
即使他是不願意的,可是因爲(wèi)是她的要求,所以他會離開。
“不過在我走之前我有一個東西想要送給你。”莫宇辰鬆開自己捧著女孩臉龐的雙手,從衣兜裡掏出一個黑色絲絨的精緻小盒
“辰哥哥。”這種小盒簡直是太過於的熟悉了,宋歡喻有些不安的叫著莫宇辰。
莫宇辰微微的笑了笑,他看出女孩忐忑,雖然心中禁不住的有些黯然,可是他到底是不願意勉強(qiáng)她一絲的,他並沒有強(qiáng)行給她帶上,而是一起放進(jìn)她的掌心裡。
“我不能要!”宋歡喻拒絕,她立刻就想重新把盒子推給莫宇辰。
“歡歡!”莫宇辰制止宋歡喻的動作,說,“你收下,我離開。”
“辰哥哥——”看著男子堅決的模樣,宋歡喻心裡有些不好過。
儘管她拼命的跟他保持距離,讓他離開,可是她心裡清楚在莫宇辰的心裡,傷他最深的一定是自己。
宋歡喻眼眸黯然,沒有什麼比傷害一個愛著你,你也愛著他的人更加令人痛心的事情了。
莫宇辰見到宋歡喻果真是收下小盒了,在得嘗所願之際,也很是難受,他心裡清楚宋歡喻會避他如蛇蠍一定是因爲(wèi)一個人,一個他只要他想到心裡就抑鬱難平的人,男人。
他幾乎是忍不住的衝口而出,“那個人是誰?他也在是不是!”
聽到辰哥哥說出來的話,宋歡喻臉龐上的神情僵硬住了,她覺得自己內(nèi)心深處像是被誰看到了一般,有些說不出的難堪。
她沒有想過自己能隱瞞過去,因爲(wèi)她剛纔的舉行太市場了,已經(jīng)在無形中說明了那麼多的問題。
再說了辰哥哥又是那樣聰明的人,能夠猜出來是很輕易的事情。
宋歡喻收拾了一下自己雜亂的思緒,緩緩地笑了起來,“是啊。”宋歡喻說,“我能出現(xiàn)在這裡就是他帶著我過來的。”
“對——”
“辰哥哥!”在莫宇辰想要道歉的第一個字吐出來之後,宋歡喻出言打斷了莫宇辰的話,她不想聽他道歉,更不想看著他那樣滿臉歉意的樣子。
她的辰哥哥應(yīng)該溫文儒雅卻也神采飛揚(yáng),驕傲自信,而不是這種近乎小心翼翼的,哪怕是爲(wèi)了她自己也不應(yīng)該是這樣子。
沒有人值得他這樣,她更不值得。
“你既然知道他在,那也應(yīng)該明白,我爲(wèi)什麼要讓你離開。”
莫宇辰的心臟一縮,“我只是想見見他。”
他想見見那個能夠幸運(yùn)的擁有了歡歡的男人,想要知道他對她好不好,更想告訴對方,他是歡歡堅硬的後盾。
莫宇辰的意思宋歡喻明白,可是無論如何她都是不會讓莫宇辰見到莫齊麟的。
因爲(wèi)不是每一個姓莫的都如同辰哥哥一樣溫柔寬厚的。
宋歡喻別過頭,不在看莫宇辰,輕輕地說道,“辰哥哥,不要讓我爲(wèi)難。他會不高興的。”
莫宇辰一愣,他看著看宋歡喻。
宋歡喻也在爲(wèi)看著他,小巧的下巴微揚(yáng)著,濃密的睫毛下,雙眸清澈而黑白分明,映襯著落下來燈光的,她眼瞳裡都是認(rèn)真的神色。
原來他的存在真的讓她感覺到爲(wèi)難。
他望著站在昏暗的燈光下,比平時更加美麗的女孩,一雙晶亮的雙眸瞬間的就黯然了下來。
他沉默的站了幾秒,然後低聲說,“照顧好自己。”說完之後莫宇辰就轉(zhuǎn)身,他的腳步沉重,明明纔不過二十多歲,正值盛年的他步伐卻有了老年人的蹣跚。
宋歡喻看的分明,卻也只是看著,一直當(dāng)男子的身影消失在露臺之後,她才覺得自己的雙腿一軟,要不是她扶住了身後的圓形小桌,她幾乎的跌坐在地上。
啪嗒——
隨著她的失神剛纔被男子塞進(jìn)她手中的黑色絲絨小盒也掉在了地上,宋歡喻凝視了一會這才彎下腰伸手把小盒拿起來。
宋歡喻手指用力,小盒就被打開。
黑色絲絨打底的小盒裡的是一枚鑽石戒指,用精湛工藝切割成心形的藍(lán)色鑽石鑲嵌在銀白的素圈上,有種精緻到極致的美麗的。
宋歡喻伸手把戒指拿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於的用力還是什麼的,原本卡著戒指的那一層絲絨底託竟然的掉出了盒子,她沒有顧忌掉出來的東西,她的目光被留在盒子裡的其他東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張疊的紙張。
她伸手拿了出來,攤開紙張,出現(xiàn)在上面的是用黑色的鋼筆寫下的字跡,內(nèi)容只有一句話。
歡歡,待你長髮及腰。
記憶從腦海伸出奔涌而出。
莫宇辰離開了露臺之後,並未守在露臺的旁邊,而是選擇了一個能夠清楚看到露臺的出口,並且不太顯眼的地方,他抿了一口從侍者手中取來的白蘭地,透明的**在舌尖蔓延出辛辣的滋味,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歡歡,纔會看到他放在盒子裡的紙條,也不知道她會不會看。
只是不管怎麼樣,他的腦海裡忍不住的浮現(xiàn)出當(dāng)年的那幕記憶。
……
那是宋歡喻跟他告白,並知道了他心思的那一天。
宋歡喻當(dāng)時開心的不得了,她一直纏著莫宇辰,無論他去哪裡都跟一個小尾巴似的跟著,小嘴也巴拉巴拉的不停。
就連他去廚房準(zhǔn)備午餐的時候都一直跟著。
其實(shí)這會想來宋歡喻真的很想想象自己也有過那樣多話的時候,好在莫宇辰一直很耐心的聽著。
宋歡喻看著莫宇辰俊雅的側(cè)臉,幾乎是脫口而出的問道,“辰哥哥,你打算什麼時候娶啊?”
莫宇辰剛打開火,向炒菜鍋裡倒油,“歡歡,你想嫁我了?”
“是啊,是啊。”宋歡喻回答的沒有任何的猶豫,她想嫁給辰哥哥,跟他永遠(yuǎn)的在一起,旋即她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小臉一緊,“難道辰哥哥不想娶我嗎?”
想到這個可能宋歡喻的緊張的臉色都變白了,她滿腦子都是要是辰哥哥不想娶她怎麼辦。
她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只會愛辰哥哥一個人。
“想什麼呢。”莫宇辰把宋歡喻拉開一點(diǎn),然後把切好的菜的倒進(jìn)鍋裡,刺啦的聲音中,他轉(zhuǎn)頭看向宋歡喻,“我什麼時候說不娶你了。”
“那就是你想娶我了?”宋歡喻立刻的笑了起來,燦爛的笑容出現(xiàn)在緋紅的小臉上,比清晨綻放的花朵還要美麗。
“這麼大的女孩子總是把娶啊,嫁啊掛在嘴邊也不害羞。”莫宇辰笑著點(diǎn)宋歡喻的額頭。
“只要可以嫁給辰哥哥,有什麼好不害羞的。”宋歡喻不以爲(wèi)意。
莫宇辰看著宋歡喻一副理所應(yīng)該的模樣,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那我什麼時候嫁給辰哥哥好呢?不對,這樣太不矜持了,我應(yīng)該問,辰哥哥打算什麼時候娶我?”
“這樣就矜持了?”爲(wèi)什麼他覺得兩句話沒有什麼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呢。
“當(dāng)然有區(qū)別了。”宋歡喻振振有詞,“說嫁給你是我主動的,你娶我是你主動。”說著還點(diǎn)點(diǎn)頭,自我感覺自己說的十分的有道理。
“有道理。”莫宇辰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
宋歡喻覺得自己被嘲笑了,她哇哇的叫著表示不依,還是莫宇辰好言好語的哄著好半天她才又高興起來,然後又接著纏著莫宇辰一直的問,“辰哥哥你到底什麼時候娶我?”
莫宇辰被纏的無奈了,只得說,“待你長髮及腰。”
宋歡喻眨眨眼睛,“待我長髮及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