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寒回來以後就直接回了書房,自己王府裡面的事情也太讓他煩心了。
而那邊暗閣的幕後人,也就是那個不知道根源的神秘商業(yè)的力量也在迅速的壯大。
商戶之間的關係幾乎就是此消彼長的關係,江于謙和那個神秘勢力的助長。
把景寒的大半產(chǎn)業(yè)就硬生生的被夾在了中間,愁的景寒最近都茶飯不思的。
如櫻知道如雪可以隨時去看景寒時,心裡就有點膈應,她以前什麼時間去看景寒。
景寒最後都會用各種各樣的理由去推脫的,如櫻收了心緒,既然現(xiàn)在的景寒相信如雪。
那如櫻覺得自己也要利用這個去看看景寒後面的打算了,於是如櫻就直接去了景寒的書房。
“庭染,你進去和王爺說我過來了?!?
如櫻習慣性的對著庭染吩咐起來,讓庭染一下子呆住了,以前如櫻也是這樣的。
如櫻懊惱的低頭,庭染就打消了自己的疑惑,也許只是如雪主子沒有注意到這點吧。
“主子在裡面的,而且主子已經(jīng)說過了以後如雪主子過來可以直接進去不需要稟報的?!?
如櫻聽的一陣磨牙,磨完牙又覺得沒有意思,如雪不就是她的另一個影子嘛。
她也犯不著和自己過不去啊,要是就笑著對庭染點點頭,直接進了景寒的書房。
景寒看到如雪有點意外,上次他打算過去還在如雪那裡吃了閉門羹,沒有想到她自己會過來。
“寒,你一個人在那裡幹什麼呢,看起來心情也不好。”
如櫻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開口,不過既然是侍妾不是應該關心他嘛。
景寒有點驚訝的樣子看著如櫻,她的這聲寒把景寒的記憶都帶遠了。
以前如櫻一直都是喊他寒的,無論他有多麼不願意,開始他也是準瞭如雪這樣喊他的。
只是每次如雪這麼喊他都不自然,再說景寒答應瞭如雪以後心裡就隱隱的有點後悔。
後來如雪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以後也直接喊王爺了,可是這次如雪喊的也太自然了。
就像這個稱呼她已經(jīng)喊了很久了一樣,如櫻實在不知道自己哪裡出了差錯,就在那裡等著了。
景寒看了一下如櫻,對著她岔開話題,不想讓自己想太多讓如雪也跟著亂想。
“進來就坐著好了,今天好一點了纔過來的嗎,平時也要注意,我是在看商戶。”
如櫻鬆了一口氣坐下來,想著自己回去以後一定要和如雪寫信問清楚。
不然總是無所事事的,不過王府裡面沒有多大的改變,那個禁地的書閣被燒了以後就剩下她以前的房間了。
而如櫻今天過來就是想回自己房間的,不過這個事情景寒應該會不願意吧。
如雪和她再相像也不是她,如櫻現(xiàn)在也不可能對景寒說自己是如櫻的。
已經(jīng)這麼多年了,景寒的脾氣秉性變化雖然不大,只是人看著成熟了不少。
“寒,我想搬到前王妃住的府邸裡面去,所以過來問問你的意見?!?
“不行,你那裡什麼不好可以和
我說,前王妃的住處不止你不能去,誰都不能去?!?
景寒這次拒絕的很果斷,讓如櫻都有點驚訝,她本來以爲如雪本來就特殊,再加上有了身孕。
如櫻覺得無論對景寒提什麼要求景寒都會同意的呢,於是就站起來走到景寒的書案邊。
“寒,前王妃那裡對我現(xiàn)在比較安全,我並不是想代替前王妃在你心裡的地位的。”
景寒還是半點都沒有鬆口的跡象,對著如雪的態(tài)度也不和開始一樣了。
“別的事情我們還可以商量,但是前王妃在我的心裡是不可替代的,你和她不一樣?!?
如櫻被景寒的話說的心裡一陣陣的酸澀涌上來,那個適合的景寒對她要是有這一半的在意也就不會這樣了。
自己那個時候就是不應該步步退讓的,被琦雲(yún)欺著也讓著,不過那個時候的自己也是愛著景寒的。
如櫻最後也沒有再提的離開了,她以前的住處在王府裡面對別人是禁地,她自己也是要去看看的。
不過如雪到了那裡就看到了一個眼熟的人影,於是忍不住往前走了幾步。
如櫻以前的日子過的也是不好不壞的,因爲如櫻那個時候雖然有著正妃的名分。
景寒真正偏愛的卻是琦雲(yún)側(cè)妃,就是如櫻手下的人一個兩個都不忠心。
如櫻最後直接讓他們自己選擇去留了,走的不少,留的也不多。
留下來的都是平日裡知道如櫻作風的人,要不就是老老實實的人,如櫻沒有爲走的奴僕難過。
身邊的人最忠心纔可靠,剩下來的人,如櫻對她們也是很好的,只是如櫻沒有想到現(xiàn)在還能看見當年的人。
在那邊坐著的是如櫻以前管院子的大丫鬟,雖然以前如櫻身邊的事情都是小苑做的。
但是管院子的是景寒王府裡面的丫鬟,是那個名字叫和兒的丫鬟。
如櫻猶豫了一下還是往那裡走過去,不過和兒看了看她,走過來把她攔住。
和兒的態(tài)度不僅不好,就連語氣都差的很,一點都沒有顧及如雪側(cè)妃的身份。
“這裡不是什麼人都可以來的,我知道你是景寒王爺現(xiàn)在得寵的側(cè)妃,你好好待你自己那裡就好了。”
如櫻看到和兒還是那麼護主的樣子心裡很是感動,現(xiàn)在她都已經(jīng)那麼多年都不在這裡了。
“和兒是吧,我以前就聽說過你,我只是想進去看看,不是做其他的事情,也不會破壞的。”
和兒還是一點都不鬆口,和兒還是有點姿色的,以前在如櫻那裡還是一個小丫頭。
現(xiàn)在看來也是一個大姑娘了,眉眼褪去了以前的青澀,皮膚也很白嫩,絕對是個小美人了。
“和兒,你的主子現(xiàn)在也不在了,你何必那麼堅持呢,難不成是景寒王爺要求你們留在這裡的。”
“你不要繼續(xù)胡說八道了,你說什麼我都是不同意的,我以前的主子對我很好,我想到出嫁的時候再回家?!?
如櫻笑笑,突然覺得自己沒有必要瞞著對自己那麼忠心的丫鬟。
“和兒,那你主子現(xiàn)在都回來了,還不在前面帶
路啊。”
和兒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如櫻,她早就聽說了如雪側(cè)妃和自己的前主子相像,她纔不會上當呢。
“我告訴你,你不要以爲你騙我我就會相信你的,我的前主子已經(jīng)逝世了。”
“和兒,你的妹妹現(xiàn)在身體痊癒了沒有,還有那個時候天冷就犯的骨頭疼有沒有聽我的話診治?!?
和兒幾乎都要相信如櫻的話了,但是那個時候王妃去世她們這些人都是清楚的。
所以和兒還是咬死的反駁起來,她可不想被這個利用自己王妃主子的容貌爭寵的人欺騙。
“這些事情你要是費心的打聽憑藉你的身份也不會不知道的,我不會相信你的,你不要妄想打我的主意?!?
如櫻有點不知道怎麼解釋了,看來她不說一點她們以前私密的事情,和兒是不會放下戒備信的。
不過這也怪不得和兒,誰能接受一個在她們的心裡已經(jīng)死了幾年的人出現(xiàn),而且還堅持說自己沒有死。
“好了,和兒,那我就說一點只有我們知道的事情好不好。你的手背上面有一顆紅痣,這個我以前還問過你?!?
和兒這下子徹底相信如櫻了,除了主子沒有人知道的,這個還是自己給主子遞茶的時候主子問到的。
其實也正常的很,一個丫鬟手上的記號,除了父母和別人細緻是沒有人會無意間發(fā)現(xiàn)這個還特意記在心上的。
和兒的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當時就跪在如櫻的跟前,說的話語氣裡面都因爲哭悶的嗡嗡的。
“主子,你還活著那就太好了,我們院落裡面離開的人不多,所有的東西都沒有動。”
如櫻把和兒拉起來,對著她解釋了幾句,因爲如櫻發(fā)現(xiàn)和兒雖然高興,但是還是對她有一點害怕的。
和兒當時就拉著如櫻往以前住的地方走過去,如櫻阻止了和兒,她確實想進去。
不過如櫻不敢大搖大擺的進去啊,自己的身份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如櫻聽到自己住處的東西都沒有被動過還是很開心的,她的房間裡面可收著不少好東西。
當年因爲離開的匆匆忙忙的,裡面的東西都沒有來得及帶走,現(xiàn)在帶走一定有時間收拾了。
師傅留給他的東西很多,那些醫(yī)書如櫻還沒有看完,如櫻也有讓自己的師傅再寫一份的打算。
但是自己師傅留給如櫻的都是好東西,有的師傅自己也是略略的翻過,記憶不深。
如櫻覺得自己在這裡也不方便做其他的事情,就趁機把醫(yī)術看完好了。
還有自己師兄留給如櫻的一套銀針,如櫻用的比較順手,回去在麻藥裡面泡泡。
遇到什麼危機的情況,順手就可以拿來用的啊,如櫻越看就越捨不得離開自己的房間了。
“和兒,這也真的是苦了你們了,就在這個空空蕩蕩的地方守了那麼多年,梳妝檯居然都沒有落灰?!?
和兒也觸景生情起來,對著如櫻說起花也帶了一些感慨。
“主子,雖然你當年走的匆忙,但是大家都做著自己份內(nèi)的事情,一如既往的沒有半點鬆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