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軒搖著扇子春風(fēng)得意的帶著楊筠從景寒王府的大門進去,後面還跟著幾個資質(zhì)平庸的女人。
景寒在大廳裡看著一根玉簪入神,景軒攔下了去通報的人,進去就看到了景寒對著玉簪發(fā)呆的樣子。
“哥哥這是在睹物思人啊,快跟弟弟說說是哪家的姑娘,我去給你搶來”,景軒在景寒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讓景寒差點脫手。
景寒的臉色頓時差了下來,對著景軒瞪了一下,景軒從小就怕這個哥哥發(fā)火,氣勢頓時就弱了下來,帶著討好的說:“哥哥,我也不是故意的啊。你看我給你帶了好幾個美女哦。”
旁邊站著的楊筠忽然間覺得心虛,,但還是應(yīng)著頭皮吩咐下面的人把那幾個姿色平庸的女子帶來。
景寒一直看著手中的玉簪,一言不發(fā),下面的幾個女子都羞怯不已的樣子,她們一直是丫鬟,以爲(wèi)自己要一輩子低賤下去。
“這是什麼意思?”景寒的臉色更加陰沉起來。“弟弟這是早外面又招惹了什麼人,讓哥哥擺平啊。
這些女人你完全可以安排在後院做侍妾不行的話還可以送給大臣們。”
下面的侍女們臉色變得蒼白起來,侍女倒還好,軒王的侍妾也不賴。
可是要是把她們這些侍女送給那些大臣們手上,肯定會淪落爲(wèi)玩物,死活就更是難說了。
最後她們都忍不住跪伏在地上,“求王爺饒命啊,我們願意回府”,想到她們本來的身份不敢妄言得罪景寒王爺,“回軒王府裡爲(wèi)奴爲(wèi)婢伺候軒王一輩子。”
景寒上前擡起爲(wèi)首的一個女人下巴,“弟弟這是審美下降了嘛,這樣的就帶到我王府裡了啊。”
景軒憋著不說自己王府裡有多少美麗的紅顏知己,臉色看著就有些滑稽,楊筠知道寒王爺在逗弄自己主子,心裡暗笑主子的小氣,也活該會被景王爺這樣戲弄。
“你們還不快回去”,景軒在心裡傲嬌著,不要更好,還省
了幾個丫鬟的費用不是。
“你可是故意的”,等丫鬟們退下景寒有些不悅的問,“你難道不知道我王府裡面現(xiàn)在沒有女人。”
景軒有些不解,“我就是知道哥哥的府中沒有女人才巴巴的送來的,結(jié)果還被你這樣的嫌棄。”
景寒不耐煩的打開景軒正準(zhǔn)備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沒什麼事就回你的王府裡多陪陪你的紅顏知己們,我這裡還忙著呢。”
景軒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低下身子在景寒的耳邊說,“哥哥放心,關(guān)外的事情我都幫大哥處理好了。
這一次,就是不放心你纔回來的,哥哥,你要知道,你手中的產(chǎn)業(yè)可是大哥的半壁江山。可是,這一次我去查看的時候明顯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問題,你就準(zhǔn)備放任不管嘛,哥哥。”
景寒有些無奈的擡頭,“我最近太累了,那些有問題的店鋪你就私下裡解決些人就好,不要過來找我。”
景軒看著景寒明明就不大精神的樣子,帶著楊筠出去,“哥哥,王嫂都已經(jīng)去世五年了,你也該悲傷過了。
景軒有些事還是需要哥哥的幫助的。那麼重的擔(dān)子,景軒一個人,受不住。”
景寒微不可查的應(yīng)了一聲,庭染正好從外面進來,“主子,聽說一直和天香樓有些激烈競爭的醉居停業(yè)一天,據(jù)說是他們的幕後主子要來。
主子,你要去看看嘛,這麼多年來,醉居的主子都沒有什麼動靜。”景寒本來有些興致但是想著要去如櫻以前的院子看看就揮揮手拒絕了。
“主子”,如櫻進醉居時所有如櫻手下店鋪部門的掌櫃都在一旁恭敬地候著。
如櫻帶著面紗,身段窈窕,白色的衣裙和麪紗給她出塵的氣質(zhì)蒙上了一層神秘感,如櫻雖然每個月都會來聚會一次可以這些人都沒有看過她的真面目。
“小宛,這次聚會前我還有事情處理,你讓所有人都在我面前的那張桌子坐下”,聽到如櫻的吩咐,小宛上前清楚地
表達瞭如櫻的意思。
小宛自從經(jīng)歷瞭如櫻那次的假死事件後,深深地覺得自己要變得強大才能保護主子,所以她不僅跟著寧一學(xué)習(xí)商場的事,還會偷偷地央求慕言教她武功。
雖然慕言婉轉(zhuǎn)的告訴了小宛她並沒有武學(xué)方面的天賦,但是小宛還是想著有自保的能力日後也不會拖了小姐的後腿。
待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坐下來以後,如櫻淡漠威嚴(yán)的聲音響起,“我想各位應(yīng)該不會忘記,我之前有說過我們一個月一次的聚會時不能讓別人知曉的。”
如櫻不再多說一句下面就安靜下來,人人都覺得在如櫻的目光下就好像芒刺在背,半點都動彈不得。如櫻開始有些不耐煩,“我說了的話,無論什麼原因都不可以違背。
我不是個賞罰不分明的人,你們近期的表現(xiàn)不錯,我還特意親自做了些飯菜,準(zhǔn)備這次聚會一起品嚐。
我可不是什麼都不知道,我竟然在這裡說了,就代表我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
其實如櫻也只是知道有人在外面?zhèn)髯砭舆@次的聚會,她知道,這樣的事情除了內(nèi)部的人員,知道的人幾乎爲(wèi)零。
如櫻只是不願意姑息,這一次是小事,可是誰能夠保證以後會有更大的機密走漏,凡事還是小心爲(wèi)上。
布莊的一個掌櫃打翻了面前的茶杯,茶水潑了他一身,如櫻的眼神掃了過去,他立馬驚惶的跪下,“主子,主子,小人不是有心的。”如櫻語氣急轉(zhuǎn),“不是小心,那就是有意這麼做的。”
“主子,屬下知道錯了,只是屬下的親戚有在天香樓做事的,他吹噓的時候我一時忍不住就說了這次聚會的事,屬下絕對沒有二心啊。”
如櫻心裡鬆了口氣,“那布莊的掌櫃就撤了吧你的生計我也不會不管,老規(guī)矩,從小廝做起,而且永遠不會再升到掌門的位子。
這個懲罰,你可接受?”如櫻的語氣雖然是詢問,其實也就是給定了對布莊掌櫃的懲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