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聲響了!
騰飛中學高一八班的第一節課結束了。
武凌峰找到藥不靈,二話不說就脫身上的衣服。
“原來你叫藥不靈啊,只是那藥挺靈啊!給你西裝,不好意思讓我給洗掉色了。”
“我去,武凌峰這是拋棄墨雲兒了嗎?”
“不讓你和別的女的眉來眼去,你就和男的演啊,看來暑假是長本事了啊。”
藥不靈趕緊收起自己的小心思,把拋過來的衣服遞了回去:
“它是你的了,還有這衣服本來就這樣,沒有鞋印的,那天我捱了頓生命的洗禮,所以......錢我會給你的。”
“錢不用給了,那藥丸賣了一百塊錢,還真像你說的,第二天晚上就有人來用一百塊錢買了那藥丸,替你贖回了衣服。之後啊,他天天來,就爲了能再買你的藥丸。”
“好,哪天陪你一起見見他。對了,學霸啊,你那作文是怎麼寫的?能得高分啊?快給我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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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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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中考考卷發到學生手裡的時候,武凌峰和其他同學一樣,翻到最後的作文一欄,當看完題目後,武凌峰激動的瀏覽了其他的題目,筆激動的飛了出去,然後第二隻筆卻怎麼拿也拿不起來。
“我,我中獎了我,”
“狀元,我要當中考第一了。”
“十萬啊,我來了,酒館有救了。”
“我得扭一下自己大腿,別又讓夢坑了,啊,疼,真疼,看來是真的,要是真的,我就得真的小心,不能掉以輕心,不能眼睜著的看著勝利從我手中溜走。”武凌峰並沒有被從天而降的驚喜衝昏自己的頭腦。
他從前看到後,看了好幾遍,在確認就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試卷的時候他幾乎快瘋了,高興的瘋了,彷彿練成了武林上失傳已久的神功,謝謝坑神,不,酒神,酒神,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研習其他的幾本書,絕不辜負你對我的厚望。
感知到疼痛後,武凌峰的手終於拿起了筆,開始認真地作答。
旁邊一名考試的男同學看到動靜這麼大的武凌峰,心想:
“不會做就不會做啊,用不著這麼虐待自己啊,難道有什麼秘密不可?就像我這道題吧,答案就在嘴邊,可怎麼也想不起來了,要不我也試試,於是心裡想著題,手對自己的大腿下了狠手,啊,疼,真的疼,可答案卻想起來了,此刻他終於體會到可以在這麼重要的考試中拍大腿,那是多麼幸福的事啊。”
在有驚無險的拿到第一場勝利之後,他決定將這個秘密告訴炎狄,有的秘密只可以告訴家人,有的秘密只可以告訴喜歡的人,而有的秘密只能告訴兄弟,於是,他將這個秘密告訴了炎狄。
這樣炎狄就可以和自己一起上高中了,一起上騰飛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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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飛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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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八班課堂上,上課鈴聲正響著,武凌峰結束了和炎狄的聊天,他們聊了很多,從衣服聊到學習,從學習聊到藥丸。
回到座位的武凌峰驚奇的發現,同桌盡然換人了,剛纔明明是一名穿著藍色球鞋的男生,怎麼現在卻是一位穿著皮鞋的男生了,武凌峰沒和炎狄坐在一起,因爲來的進來的有點遲了,座位都是單的了,就隨便找了個地,可離得也不遠。
“不用奇怪,換這個座位我整整花了十個學分。你好,我叫金大少,往後會是你的同桌,也會是你的合夥人,實話實說,我來是和你談一本生意的。”穿皮鞋的男同學友好的伸出了右手。
“這就十個學分,真豪!只是談什麼生意啊?”武凌峰和他友好地握了握手。
“這生意嗎就是.....”
“下面,請我們班的大班長上臺來做個自我介紹,順便表演個節目,大家鼓掌歡迎一下。”
張老師早已站在了講臺上,看著這個給自己帶來前途的學生,那是越看越喜歡啊,他微笑著對大家說道,同時也打斷了武凌峰和金大少密謀的交易。
武凌峰登上講臺:“我叫武凌峰,來自四中,不好意思,今天沒帶表,表演不了,改天買一個,再讓表給大家演啊。”(16倍快進模式)
在張老師略顯尷尬的笑容中走下講臺。
墨雲兒緊接著走上臺去,胸口用手工縫出一個鞋印,很是明顯,
“我叫墨雲兒,來自四中。”也輕輕的擡了擡手腕,一塊白顏色的錶帶在左手腕上。
“我得表白啊,誰叫我的表真的很白呢,武凌峰是我的,愛老虎油。”墨雲兒低著頭走了下來。
“又來。”
“撒狗糧也別這麼明顯啊!”
“得,完了,名花有主,名草撬不走。沒戲。”
“別起哄,墨雲兒同學就是爲了應景,應景而已。”張老師繼續尬笑。
金大少一馬當先,
“我叫金大少,多一點就是太少,差一點正好,一點一滴對我很重要,來自騰飛中學,這學校就是我家開的,我家有的是錢,沒錯,我的表演就是在吹牛,請記住我,武凌峰的同桌。”金大少也走下臺來。
藥不靈也走上講臺,
“我姓藥,因爲我腦子不太靈光,就叫不靈,遇到難題,那真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靈靈,天靈靈地靈靈,反正我叫藥不靈。”
炎狄也走上講臺,拿出一塊表,就那麼舉在面前,
“我叫炎狄,同樣來自四中,下面請欣賞我的表演,時間是如何流逝的,指針旋轉,時間流轉,風雲變幻,命運流轉,天地無常,萬象諸行,豈能長遠。time。這就是表演,請閉上雙眼,每天都是在旋轉。”
炎狄的表的確會演。
無論表演不演,時間都在旋轉,
指尖慢彈,濃墨重彩,宛如流年,卻只在一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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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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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一個月的時間飛快流逝,當騰飛中學校網上一月一榜的學分發布出來的時候,騰飛中學的學生每個人都凌亂了,這一個月,是他們渡過的最不可思議的一個月。
“什麼,武凌峰的一萬分哪去了?怎麼不見了。”
“我去,說好的六百多分呢,我怎麼成四千多分了,怎麼負了。”
“好神奇啊,也不知道怎麼地就長了六百多分,真奇怪啊!”
“媽的,我算看明白了,這TM哪是來上學,這TM不就是在學校裡玩遊戲嗎?玩遊戲我可從沒怕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