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便是看見了,那些人也是沒有看見的,如今的展顏他們是隻有敬著的,哪裡還能夠在這裡放肆的。黃家人這一次也不是白來的,還送來了些許的聘禮,那些聘禮展顏再添些進去,反正青溪和紫溪兩兄弟都差不多,所以兩個人的嫁妝展顏是準備的雙份的。
禮成之後,便是宴席了,有了之前的經驗在,這些人一個個的是毫不手軟,放開了手腳吃喝。直到這天那小兔子才明白,爲什麼這些天展顏都不見蹤影,原來是辦婚禮來了。她是放心了,反正不是展顏自己成親了,她自然就會有辦法把展顏帶走。
成婚之後,黃慧三人看過去很明顯都會有一種很染人感覺到是夫妻的感覺,就是感覺到她們是一起的,是一對兒的,雖然這個三人有些不尋常而已。
青溪紫溪兩個人這天是感動都要落淚了,這一天是他們以前從來都不敢想的,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這一直懸著的心,也就落會肚子裡去了。
有的人看見這婚禮之後就動了心思,這要是和展顏搭上了關係,那以後的日子只會好的,展顏這麼大方,那以後搭上關係,簡直就是掉進了福窩裡了。
詭奕幾個人看這這婚禮高興是高興,不過心裡多少還是失落的,他們這輩子可能都不會有這麼一場婚禮了。因爲展顏的正夫是詭奕,他們心裡想著展顏是不會和其他的人有婚禮了。而詭奕想著的卻是不一樣,他當初要來這夫妻的契約本就不是正常渠道得來的,如今也不過是展顏心裡有了他了,如果要奢望婚禮,那定是沒有的了。
這邊順順利利的結束了婚禮,而那兩個黃家的姐妹,卻是被留在了展府了。金勝然貪婪的看著眼前的展顏,她是越發的亮眼了。“金公子,這黃氏姐妹兩個,今日見了黃家來的族人,就在這裡敘敘舊了,你如果是放心不下,那也可以留下來······”
展顏這不過是客氣話而已,這要是換做了任何一個人,都不會爲了這兩個妾室而留下來的,然而金勝然卻是不一樣。他之前心裡就有了展顏,不過是因爲他的身份所拘泥,還有展顏身邊的男人的搗亂,所以他纔沒有成功而已。
如今展顏這話簡直是就是讓金勝然欣喜若狂了,他之前自己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和展延續相處。反而是讓他得到消息讓他幾欲吐血,那個虎翼,真是會耍計謀,竟然會趁著展顏喝醉酒了,竟然會讓他成事了,如果那天是他,那後果······
帶著這樣的期盼,展顏的一句話,金勝然那是直接肯定的住下來了,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而金家的幾個人,見到金勝然和展顏關係好,那也沒有阻攔的,這時事不同了,態度自然是要變化的了。
這展顏露出來的潑天的富貴,那是沒有一個人不豔羨,不想要分一杯羹的。
“那好,這就麻煩你了!”金勝然笑容參燦爛,展顏後續要說出的話都被她噎住了,而嚥下去了那話。
展顏想著還是厚著臉皮拒絕一下吧,擡頭便看見金勝然燦爛的笑容,死死的盯著她,而後,就沒有而後了。金勝然就這麼留下來了,反正是住在客房裡,這客房裡還有著一個小兔子在,多一個兩個人沒什麼區別,反正家裡大。而且這府裡的陣法,也量金勝然即使是有什麼手段,也都會在掌控之中的。
因爲展顏是和金勝然說話的時候,是避開人的,就是因爲不想要讓那麼多的人知道展顏他們是把那黃月姐妹兩個留下來了的。於是這府裡的下人就被指使起來迎送賓客去了,還有些在收拾殘局。
因爲高興,今天詭奕幾個人也都喝了些酒,自然因爲有之前虎翼的事情在前,他們一個個的也都不敢再喝醉了,而是怎麼樣的都是要把展顏看住的。
哪裡知道他們一個晃神展顏就不見了,等到他們去找人的時候,才知道這黃慧把黃月姐妹兩個留下來了。而他們的第一放映是金勝然,因爲這兩個女人是金勝然的女人,這個金勝然對展顏有那麼些想法,所以他們都知道了這黃月姐妹兩個人。
詭奕把人給放出來,“這既然是你們黃家之人,我們也就不便干涉了······”詭奕就帶著人離開了,只留下新婚的黃慧還在裡屋。
青溪和紫溪自然是留在了婚房內,他們倒是知道一點這黃月等人想要破壞婚禮,只是如今被展顏他們發現之後,恐怕這個時候事情u處理去了。
他們兩個人心裡自然是不好受的了,一直的期盼終於實現了,然而黃月姐妹卻是來破壞來了,要不是因爲不適合,他們如今倒是會去讓那姐妹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黃慧冷著臉,“大家都是姐妹,爲何你們要做的這麼絕?今天是我的大好的日子,就算是以前有什麼不愉快的地方,那也請你們多擔待些,非要讓我今天不好過是嗎!”黃慧冷聲冷語的,臉上的喜氣還爲退卻,但是卻還是能夠從那臉上看出來暴風雨。
黃月譏笑道:“這會兒倒是知道是姐妹了,那你這麼多年在武城裡享福,可曾記得我們是姐妹來著了?”她入進跟著展顏好了,哪裡分給她們姐妹一絲好的,況且她跟著的那個展顏竟然會把金勝然的全部的精力都給吸收過去了。
她們怎能不恨!只是找不到方法對付展顏而已,今日恰逢是一個機會而已,那她們何不利用起來呢。
“這個你們拿出來是想要讓我的婚禮變成笑話是嗎?”黃慧乾脆也不回答她們的話,那些話不她不想要說,有她們之前做下的事情,她樹都數不過來,她如今只想要快些解決了這些事情,然後好去洞房的,房裡還有青溪和紫溪等著她呢。
黃慧甩出來的不是別的,只是兩個帕子而已,但是那帕子上卻在黃慧甩出來的時候,散發出來一些白色的粉末,那些粉末是戚師風處理過的。要是戚師風不處理,這今天的婚禮,就要變成一個很大的情事欲場了。
她們的心思十分歹毒,這藥一旦是藥效發作了,即便是戚師風有通天之能,那也只能夠解決幾個人而已。可是這宴席上的人有千人之多,這怎麼可能會全部都給解藥的。
這要是混亂成功了,這展顏一輩子都會帶著個污點,而她黃慧和青溪紫溪三個人更是不要擡頭做人了。
“這藥是從哪裡來的?”黃慧掐著黃月的下巴,惡狠狠的看著她。
“我自己買的!”黃月吐出嘴裡的血,一點也不在意的說道。
黃慧:“你們不說是嗎?那我有辦法讓你說!”
黃慧本就對這幾個姐妹沒有多少親情在,之前想的不是太明白,現在還有什麼不清楚的。都是爲了一個字,權!
她們不就是看著她的那個家主之位而已,就引著她弄出來了那個名聲,要不是她的父親早逝,而母親族物纏身,又怎麼會有她之前的不堪的名聲在。
只是如今,誰還會在意她黃慧之前的名聲了。
黃慧舀出一瓢水來,一個大大的水箱裡,裡面全是冒著寒氣的水,但是黃月兩個人卻是不會單純的認爲那水會是簡單的冰水的。這件事情,她們在被發現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這一次的事情也是她們兩個人自己策劃的,而金勝然根本就不知情,只是金勝然的手裡還有著她們如今被搜出來的藥罷了。
就是不知道金勝然手裡的藥有沒有被搜出來,金勝然手裡的藥還被他放在自己的空間裡,他只要是有時間,就會把藥瓶子拿出來撫摸,就是想著能夠和展顏相合的那一天。
他沒有想到這一天竟然會來的這麼快,還是展顏自己開口讓他留下來的。
黃慧給黃月姐妹想要把那泛著寒氣的水給她們灌下去,黃月和黃華姐妹便開始哭喊了,“慧兒,我們都是姐妹啊,你怎麼這麼狠心,怎麼這麼狠毒啊!家主,這是您的親生孩子,所以您便看著她這麼殘害同室姐妹?不是族裡有規定,不能夠殘害同室姐妹的嗎?如今這族規怎麼就成了擺設了······還是你們跟本就是······”
兩姐妹哭喊著,聲音都嘶啞了,黃琳看著幾位長老面帶著幾分求情的神色,便開口道:“慧兒!你今日可是大日子,今日也不好出手,你還有洞房在呢,這他們就交給我們好了······”
黃慧忽然之間從這恨意裡抽出神來,她怎麼就忘了?這時候可是她的好日子,可不能夠讓這個好日子被這麼白白的浪費了,這可是人生中之中只有一天的機會的。
詭奕和戚師風走到了一起,便看見肖越幾個人急匆匆的過來了,“什麼事這麼急匆匆的?”
肖越皺著眉頭,“顏兒不見了!”
幾個人聽見這話,心裡便是一跳,這又是吃酒!那得趕緊把展顏找出來,不然到了明日,他們都不知道會是什麼情況呢!
展顏帶著人送了金勝然去了客房,本是要離開的,後來只是一個轉身,就失去了神智了,她只是知道自己身子著了火,後來又一個清涼的身體圍繞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