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哥哥可是對不住你了!”林冬殺了格倫,被冷風一吹,頭腦立刻清醒了很多。
他知道加里?賓沙的厲害,也知道格倫是加里唯一的兒子,現在兒子死了,加里一定不會放過兇手,會調查到底,說不定會扯到他身上來。
看著半瘋癲的弟弟,林冬咬咬牙,一拳頭砸到他的腦袋上,將林朗的腦袋砸成了碎西瓜。
“你反正也已經是廢人了,不如就爲我們特利家族做貢獻!”林冬嘴裡的這個特利家族,可不是巖城的特利家族,而是自從他被逐出家門,父親被賜死的那一刻,在他自己心目中建立起來的家族帝國,是屬於他林冬?特利的家族。
加里聞訊,帶著人馬匆匆趕來,卻是看到了滿地的狼藉。
“我……我的兒子呢?”加里頭一暈,險些栽倒在地。
林冬一身是血,一隻胳膊吊著,袖子晃晃蕩蕩,顯然那胳膊已經斷掉了。
“加里老爺!”他強忍著疼痛,上前扶著加里,沉痛的說道,“格倫少爺已經死了,我弟弟也死了,若不是我跑得快,只怕此刻連報信的人都沒有了?!?
“你……你怎麼不去死!”加里看看身邊的林冬,知道他是賓利家族的人,便是怒吼道,並一把推開他,掌風犀利,那林冬被打飛老遠,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林冬立刻爬到加里跟前,像狗一樣趴伏著:“加里老爺,我親弟弟、我父親,都是死在那人手裡,還有特利家族,我跟戚風,跟特利家族,不共戴天。我願意爲加里老爺效力,爲格倫少爺報仇!”
“戚風!特利家族!”加里仰天一聲怒吼,吼聲穿過雲霄,迴盪了很久很久。
而此時,跪在地上的林冬的眼睛裡,則是閃現了一絲冷笑,兩束憤怒的火苗隱藏在瞳孔後面,熊熊燃燒著。
屋子裡,兩個被打昏的女人正躺在榻上。屋子外,戚風坐著喝茶,而林宣則是緊張的站在角落裡面壁,腦袋還不時的撞在牆上,口中唸唸有詞,臉色紅的像是豬肝。
“你去還是不去?”戚風道。
“不好……”林宣嘟噥著,聲音很小。
“你不去我就讓狼奴去了!”戚風道。
狼奴一下子躥到戚風跟前,眼睛綠油油的,隨時準備待命,卻被戚風用眼神狠狠的剮了一下,這才老實了些。
“我去,我去……”林宣急忙轉身,他像個小媳婦一樣撮著衣角,小碎步的邁向裡屋,在門口的時候還回頭張望著。
“蘭草也一併收了,難道你眼睜睜看著她死麼?”戚風道,“剩下的事,等我來安排?!?
“哦?!绷中读艘宦?,反手關上了門。
戚風見他進去,這才笑著搖了搖頭:“走,別想好事了,狼人跟矮人姑娘?你想什麼呢?”他拍了拍狼奴的肩膀,帶他走了出去。
離開**旖旎的房間,戚風在院子裡透了口氣,春末了,天氣漸漸的轉暖。他深呼吸一口,回想著今天的事。
“賓沙家族跟特利家族的矛盾,看來是一觸即發了?!逼蒿L道,“不過特利家族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倒還不足以憂慮,關鍵就是會否影響到我在巖城的發展?”
他最近靠精煉爐,積攢了不少的錢,當然,幾十萬兩魔晶在這些家族眼裡或許不算什麼,然而對於戚風來說,已經足夠他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可以好好的修煉了。
現在他最不想做的就是參與各種爭端,偏偏那些爭端漩渦一個接一個的向他靠攏著,躲都躲不及。
月亮漸行漸遠,跑的飛快,一個追趕一個,似乎是看誰先回到家中。
“月亮?三個?”戚風對這裡的奇異天象早已習慣,但是這一刻心中卻忽然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各種各樣的世界,真的是由一個人創造出來的嗎?得強悍到怎樣的地步,才能創造出如此繁複的世界呢?”
礦場,叮咚的金石敲擊聲不斷的傳來。
在這裡,幾個大家族相處的十分和諧,沒有任何的不愉快。
今天是特利家族出礦的日子,這一筆生意若是做成,他們又能積攢好大一筆財富,至少相當於他們半年多的利潤。
所謂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做礦石類生意就是如此。
雖然有指環,但是對於這些礦石來說,指環卻不是什麼好的儲存之處。尤其是這些礦石還要過磅,而做指環的材料中還有一些特殊的成分,會影響到礦石的純度,所以他們一向都是用馬車來拉礦的。
特利家族的車隊緩緩的駛出大山,往巖城走去,在城的一角,有他們家族的倉庫。
當這支車隊離開的時候,他們沒有發現,就在他們身後,有一隊人馬,大概上百人,悄然的追了上去。這些人的袖口上都繡著兩個字:賓沙。
“快點,還能趕在晚飯前卸完車?!鳖I隊的是盧頓大管家。
巖土山到巖城,之間的距離說短不短,說長卻也不長,這一條道路一直都是盧頓負責,已經走了許多年了,極少有狀況發生。競爭激烈的幾個矮人家族,在這條路上也都十分本分,大家都把競爭的主要目標放在開採和販賣上,若是對別人家的成起心眼,那可是要在整個矮人族羣衆跌聲望的,劃不來。
矮人,是一個極其重視榮譽的種族。
車軲轆與堅硬的紅石地面摩擦,發出沉悶的轟轟聲,護衛隊與車隊車伕們都是一言不發,只有馬兒不時的甩動尾巴,拍打身上的蚊蠅,噴個響鼻,換掉肺部的廢氣。
就在這時,車隊忽然停止了前進,原因是在前面一兩百丈開外,影影綽綽的站著一些人。
這些人一看就是矮人,他們一字排開,把寬敞的道路堵了個嚴嚴實實。每個人都騎著馬,手裡握著闊劍,肩上揹著短弓,一身短打的精練裝扮,爲首的那個人,正是賓沙家族的大管家,大鬍子牛邦。
作爲同一階層的人,盧頓跟牛邦私下裡其實還是有些交情的,但是這一次他分明感受到了一些不同尋常。
“在這裡等著?!北R頓吩咐道。
他飛奔上前,在距離牛邦等人幾十丈開外,抱拳道:“原來是牛邦大哥,好久不見。只是不知你們在這裡堵路是什麼意思?”
“盧頓,你看著!”牛邦大聲道,他抽出懸掛在腰間的短劍,一手扯著自己的衣袍下襬,嗤啦一聲將那下襬斬斷,而後丟在風中。
盧頓臉色一凜:“割袍斷義?”
“不錯!”牛邦面色冷的像是二月冰霜,“從那晚開始,我們賓沙家族跟你們特利家族就勢不兩立了!”
“那晚?”盧頓擰了擰眉毛,“你什麼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牛邦一臉的怒容,他一揮手,身後的一羣打手便嚎叫著衝上前去,目的不是盧頓,而是後面的車隊。而牛邦自己則是一拍馬背,飛身而起,揮舞著短劍攻向盧頓。
“牛邦大哥,有話好說,何必動手?我們私下裡動手,對兩位族長、兩個家族也是不利!”盧頓識大義,一邊急退回去守護車隊,一邊對牛邦說道。
“哼!”牛邦冷笑,“你們林宣少爺和那個戚風殺死我們少爺,你還敢跟我說什麼利與不利?”
盧頓面色頓變:“格倫死了?”
“少給我裝!看劍!”牛邦身上覆蓋了一層土黃色的鎧甲,手裡的短劍也是鋒利無比,猛地刺向盧頓的胸口,看他的架勢,是要分個你死我活了。
盧頓頓時心裡發苦,這一回的貨物可是關係著整個家族一年的收益,若是在這裡栽了跟斗,以後他們在整個巖城只怕都擡不起頭,翻不了身了。
特利家族的護衛隊本來人數就不多,而賓沙家族人多勢衆,這一次戰鬥,分明就是一邊倒的趨勢。很快的,戰場上就是一片狼藉,盧頓虛晃一招,逃過數只暗箭,躲開牛邦的絕殺,縱身往城內飛奔而去。
他一邊奔跑一邊在心裡暗暗的回想整件事,看牛邦的樣子,他說的不像是藉口,可如果真是這樣,爲什麼一直沒有接到格倫死的消息呢?整件事簡直是太奇怪了。
“無論如何,先得讓老爺子知道纔是?!北R頓心裡暗道。
賓沙家族和特利家族戰火燃起了。
特利家族在礦場的生意受到損失了。
特利家族的運礦車隊在半道上被賓沙家族的劫殺了。
上述的小道消息,迅速的在巖城的大街小巷傳播開來,耐人尋味,振奮了某些懷著莫名心思的人的精神,也讓某些人感到惴惴不安,一時間巖城陷入了風聲鶴唳的境地。
戚風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愁眉苦臉的林宣,心裡知道這件事已經不可避免的擴大化了,而他本人也成了這家族鬥爭漩渦中的一分子。
“師傅,這一次你一定要幫我?!绷中迒手?。
“沒出息。”戚風盯著他,等他說完,淡淡的拋出一句話。
“怎麼是沒出息呢?”林宣道,“要知道現在大伯一家都不在了,他本來就是特利家族的高手之一,他一背叛,我們就遭受重創……”
“你們矮人之間解決紛爭的方法是什麼?”戚風問道。
“決鬥。”林宣回答。
“怎麼個決鬥法?”戚風問。
“雙方約戰,在規定的時間、地點,按照規定的方式,進行一場戰鬥,戰鬥的結果就是紛爭的結果?!绷中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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