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六樓南爵的房間,阮小綿立刻從手拿包中拿出手機,撥通了夏素安的電話,又把南溪拉到了沙發(fā)前,把她按到了上面。
“幹什麼呀?我又不能跑了,真不知道我家鍾亦哥哥怎麼不好了?你憑什麼看不上他???”南溪不悅地埋怨道。
阮小綿聽著電話裡的忙音,在南溪的旁邊落了座,“我不是看不上鍾亦,是你年紀太小了,等你滿十八歲了,我就讓你談戀愛了?!?
“真是有病?!蹦舷朔劬?,“自己就是早戀的罪人,你臉皮怎麼那麼厚,還好意思管我?”
“因爲我自控能力強啊,而且我學習好。”阮小綿得意地挑眉,電話這時接通了,“喂,安安,我們到了?!?
她說著,按下了免提鍵,夏素安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那你見到南爵的祖母了嗎?”
“大美安,你快點說說阮小綿,她實在是太討厭了,還管我早戀的事情。”南溪大聲告狀。
夏素安輕笑了出來,“小綿也是爲了你好啊?!?
她之前也跟著阮小綿一起跟蹤過南溪和鍾亦來著。
“我就知道,你們兩個是一夥的?!蹦舷p手環(huán)胸,胸口劇烈起伏著。
阮小綿看了眼生氣的南溪,嘻嘻笑了出來,“對了,安安,徐教官給你打電話了嗎?”
夏素安無奈,“不是昨天才說過嗎?怎麼又問?”
阮小綿八卦地說道,“你怎麼一點都不期待呢?徐教官人帥,家庭也好,你對他就沒有一點點的動心?而且他聲音也好聽啊,傳說中的低音炮?!?
“我說你什麼時候變得……小綿,我先不跟你說了啊,我接到了面試的郵件,我先看看?!毕乃匕舱f了句“拜拜”,掛了電話。
南溪見阮小綿放下手機,立刻問道,“低音炮是什麼?”
阮小綿將手機放到茶幾上,“就是形容說話的聲音很好聽?!?
南溪受教了,點點頭,“這樣啊,那我哥也是低音炮啊?!?
聞言,阮小綿面無表情地看向南溪,“你哥難道不是沖天炮啊?”
“我是什麼?”南爵一開門,就聽到了阮小綿口中的沖天炮。
這個女人竟然在背後罵她。
“哥,你總算回來了,你快點陪著阮小綿,我要走了?!蹦舷d奮極了,如蒙大赦,立刻起身就衝了出去。
“南溪……”阮小綿起身要跟上去,卻被南爵抓住了手腕,緊緊的不放開,“南爵,她又去找鍾亦了?!?
“你那麼愛管她?”南爵拽回了阮小綿,拉著她向KingSize大牀走去,直接把她撲倒在上面,“你剛纔說我是沖天炮?”
“就是誇你聲音好聽?!比钚【d呵呵笑了出來,有些傻。
南爵性感的薄脣輕輕勾起了一抹愉悅的弧度,在阮小綿柔軟的和脣瓣上輕啄了一下,“你剛纔表現(xiàn)很好,幫我罵跑了羅西,我要獻上自己的身體,作爲獎勵?!?
“我不要你的身體,只要你的心?!比钚【d擡手環(huán)上了南爵的脖子,深深地看著他,“在我認定了你之後,你必須對我一心一意,還有,快一點承認愛我,不準再繼續(xù)傲嬌了。”
“你先收下我的身體?!?
南爵說完,不給阮小綿任何反應的機會,低下頭便狠狠地吻了上去。
……
四點多,阮小綿恢復了自由,洗了澡,換完衣服,剛準備跟南爵到處參觀一下,安德烈出現(xiàn)了。
“阮小姐,莫瀾夫人要
見你?!?
還是來了。
阮小綿早已料到,所以一點都不意外。
她點了點頭,回頭看向已經(jīng)從沙發(fā)上起身的南爵,淡淡地說道,“那我去了?!?
南爵默默地看著她,頓了頓說道,“去吧?!?
阮小綿做了個深呼吸,跟著安德烈來到了五樓的會客廳。
莫瀾依舊穿著那身衣服,優(yōu)雅地坐在主位的沙發(fā)上。
阮小綿跟著安德烈緩步走過去,來到了莫瀾的面前。
“坐吧。”莫瀾淡淡地說道。
“謝謝?!比钚【d外表很平靜,將那顆跳得有些狂亂的心掩飾得很好。
單獨見莫瀾,她還是有些緊張的。
“阮小姐,我不喜歡拐彎抹角,我們就開門見山吧?!蹦獮懻f著,伸手將茶幾上一張支票推到了阮小綿的面前,“這是十億,請你離開南爵?!?
阮小綿神色滯了滯,緩緩垂下眼簾,清冷的視線落到了支票上。
狂亂的心跳瞬間平復了下來。
果然是貴族,出手這麼大方。
櫻脣輕勾,阮小綿的脣邊綴上了一抹冷笑。
她緩緩擡頭,迎上莫瀾冷漠的視線,眼神清冽地直視著她,含笑說道,“我很驚訝,沒想到在你心裡,我這麼值錢?!?
莫瀾的神色依舊高貴而優(yōu)雅,語氣卻很強勢,“請你收下這張支票,再說出個地名,我現(xiàn)在就送你過去,只要你答應我,永遠不會再出現(xiàn)在南爵的面前?!?
阮小綿脣邊笑容又多了一絲絲的冷意,面對這張鉅額支票,眼神甚至都沒閃爍一下。
“十個億,真的很多?!彼φf道,緩緩拿起了那張支票。
莫瀾在她這個動作中微笑了出來。
果然,這世上的人,沒有不愛錢的,只是多少的問題。
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答應得如此痛快,她一點都不意外。
“可是……”
阮小綿拉長了尾音,再次迎上莫瀾的視線,“你有沒有想過,我跟在南爵身邊,豈不是會得到更多的錢?”
聞言,莫瀾的眉心蹙了起來,看著阮小綿不說話,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
阮小綿脣邊笑容卻加深,“這張支票,你還是自己留著吧,還有,不需要你受累告訴南爵,我看上的是他的錢,因爲他知道?!?
“不過……”將支票放到了莫瀾的面前,阮小綿又接著說道,“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我看上的,絕對不是南爵的錢。”
莫瀾表現(xiàn)依舊得體,只是神色越來越冷了,“阮小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什麼酒都喜歡喝,所以什麼酒都不害怕,不過我不想跟你作對,我知道你很愛南爵,我也一樣,所以我不會離開他?!比钚【d堅定地說道,“也請你放心,我會照顧他一輩子?!?
或許,她今天說的話,對於莫瀾來說,有些過分了,但是,她想讓莫瀾清楚,她跟南爵是任何人都拆不開的,更別提錢了。
莫瀾的神色之間已經(jīng)染上了一抹微慍之色,說話的聲音加重。
“所以,就算是死,你也要跟南爵在一起?”
阮小綿堅定地點頭,“沒錯,不過,莫瀾夫人,如果我是你,一定不會在背後搞小動作,因爲我是南爵第一個愛上的女人,也是唯一一個?!?
說話間,阮小綿的身子微微向前傾了傾,一雙含妖含俏的雙眸直直看定莫瀾,眉宇之間的神色
凌厲了些許,“所以,若是你殺了我,你的孫子,會生不如死的。”
莫瀾突然笑了出來,笑容之中明顯帶著嘲笑的意味,“你就那麼確定,自己在南爵心中的分量有那麼重?”
“當然,他曾經(jīng)爲我擋子彈,兩顆,而且,絕對不會僅僅是那一次,以後,我若是遇到了什麼危險,他也一定會擋在我面前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大可以試一試,不過,要冒著傷害自己孫子的危險?!?
阮小綿的話,似是一顆石子卡在了莫瀾的喉嚨口,讓她連氣都喘不上來。
莫瀾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原本就白皙的臉上神色極度不好。
她擡手捂著自己的胸口,呼吸看上去很困難。
阮小綿一驚,暗道自己又衝動了,立刻起身上前,微微緊張地問道,“你沒事吧?要不要叫醫(yī)生過來?”
莫瀾靠在沙發(fā)背上,坐了幾個深呼吸,擺擺手。
阮小綿立刻執(zhí)起茶杯,遞給了她,“先喝點水?!?
莫瀾看了眼阮小綿,猶豫了一下,沒有接過茶杯,卻已經(jīng)稍稍緩過氣來了。
阮小綿見她也沒什麼大礙,這才放下茶杯。
“你沒事就好?!彼従徴酒鹕恚痈吲R下地看著莫瀾,“其實我真的不想跟你作對,畢竟你是南爵的祖母,如果你不找我麻煩的話,我會把你當成家人,跟南爵一樣,反過來,我也絕對不會屈服的。”
莫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手依舊捂著胸口,不再看向阮小綿,沉聲說道,“你可以出去了。”
阮小綿秀眉輕輕蹙起,又看了莫瀾一會,默了默,轉(zhuǎn)身離開了會客廳。
真是糟糕,她一定又把事情搞砸了。
說了那麼多過分的話,莫瀾一定會更討厭她的。
可是剛纔的情況,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再說了,莫瀾她強勢了一輩子,單方面否定她跟南爵的感情,認定他們不能在一起。
憑什麼?
就憑她是南爵的祖母,是長輩嗎?
沒錯,她確實是南爵的長輩,可也不能因爲這樣就有權(quán)利決定南爵跟誰在一起啊。
這都什麼年代了,哪還有門當戶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種說法?
這般想著,阮小綿心裡還好受一些。
莫瀾她出身貴族,誰都要從她的命,可人生哪會一帆風順,什麼都按照自己的想法來?
是該有個人給她上上課了。
阮小綿提了一口氣,點點頭,堅定地告訴自己,她做的沒錯。
一路回到了臥室,一開門,她就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玩遊戲的南爵。
“你還真是心大,不怕你祖母對我下手?。俊比钚【d白了眼南爵,不悅地問道。
“我是相信你?!蹦暇舻χf道,放下了手機。
阮小綿聽到南爵這麼說,也不知道該不該高興。
她確實是沒讓自己吃虧,可是卻差點給莫瀾氣到了。
後者絕對不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南爵擡起頭看著她,用眼神詢問。
阮小綿長吁了一口氣,默了默走過去,站在南爵的滿前,淡淡地說道,“我剛纔差點把你祖母氣倒了,你過去看看她吧。”
南爵聞言,並未感到驚訝。
他絕對相信阮小綿有那個本事,他都曾經(jīng)被阮小綿氣死。
“你老實呆在這裡,不許亂走,我去了。”南爵握著她的手起身,捏了捏,闊步離開了臥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