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靜看著季秋緲慘白的臉很是著急。
她不知道該怎麼幫季秋緲解毒。
她確實是能用毒,也瞭解各種毒的特性,但這都是異能給她的。
秦靜深吸了一口氣,連忙去到廚房接了一碗有些渾濁的自來水,而後回到房間,直接給季秋緲灌進了嘴裡,但下一秒水就從季秋緲的嘴角流了出來。
“秋緲?!鼻仂o著急的喊道。
季秋緲卻依然無反應(yīng),秦靜思考了一會,決定帶季秋緲去醫(yī)院。
秦靜抱著季秋緲正要離開了房間,想到了什麼,連忙折回到臥室,拿了頂帽子扣在了季秋緲的頭上,這才離開了房間。
可她剛下樓就遇到了秦守他們。
秦守看到秦靜的那一刻眼前一亮,正要說些什麼時,卻注意到了被秦靜抱著的季秋緲。
此時的季秋緲臉色雖然慘白,嘴脣還發(fā)著紫,但這並未影響到秦守對她的一見鍾情。
秦守吞了口口水,不明白今天是什麼日子,竟然能讓他一次性遇到兩個美人。
難道這就是上天對自己的恩賜嗎。
“兩位女士,不知今晚能否……啊……”
秦守話還沒說完就被秦靜一個轉(zhuǎn)身踢,踢得倒飛了出去。
其他蒙面人瞬間炸了,紛紛拔出了刀,眼看就要衝向秦靜。
秦守連忙爬了起來,大喊道:“你們……咳咳,都給我住手,不要嚇到我的美人?!?
“是?!泵擅嫒藗兞ⅠR收起了菜刀。
“嘿嘿,他們還小不懂事,希望兩位不要介意?!鼻厥厣敌Φ?,“我就喜歡被你踢,你想怎麼踢都行?!?
秦靜眉頭微皺,“我沒時間和你耗,你現(xiàn)在告訴我,離這裡最近的醫(yī)院在什麼地方?!?
“醫(yī)院呀,我知道,我知道,我這就帶你去?!鼻厥嘏d奮的說道,“走,我的車就在附近,我們很快就能到醫(yī)院。”
秦靜點頭跟著他上了車。
……
幾個黑衣人合力將裝著毛蛋的浴缸搬上了車。
季生看著浴缸裡的毛蛋,拿瓶子的手有些顫抖,深吸了一口氣回頭看著紅琴和愛克華.華爾。
“其實我們不用這麼著急的,完全可以等到了濱海市周圍,讓白國劍來孵蛋的?!?
“嗯。”愛克華.華爾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才讓你現(xiàn)在就嘗試一下,免得到時候白國劍吃醋?!?
季生嘴角旁的肌肉抽動了下,“如果路上遇到危險,我沒法離開小酒,這對我們……”
“沒事?!奔t琴擺手笑道,“到時候我會叫醒老傢伙,讓他帶傷戰(zhàn)鬥的?!?
季生乾笑道:“這多不好,正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艾森將軍受的傷很重,要是再和別人戰(zhàn)鬥,我怕他會……”
愛克華.華爾直接打斷了季生的話,說道:“艾森將軍雖然受了重傷,但他又不是靠身體戰(zhàn)鬥,他靠的是他那張嘴,放心吧,他躺在牀上也能戰(zhàn)鬥?!?
“好吧。”季生嘆了口氣,“我孵化?!?
季生轉(zhuǎn)身上了貨車,把瓶子裡的液體淋在了毛蛋上。
一旁早就準備好的黑衣人們,連忙將早就準備好的一缸藥水倒了進去。
這些藥水是紅琴自行準備的,說是能幫小酒長身體。
至於長的是哪裡,紅琴只說了一句是小酒最想長的那裡。
季生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脫衣服,可脫到一半季生想到了什麼,有些僵硬的回過頭問道:“真的要脫衣服嗎?”
紅琴點頭,“是的,你衣服上的髒東西會毀了這缸藥水的?!?
?тт κan?℃ O
“可……”季生頓了頓,“如果我真的把小酒孵化了,小酒看到我的模樣,會不會認爲我在非禮她?”
紅琴白了季生一眼,說道:“小酒出門肯定是穿了衣服的,你放心。”
季生有點不明白她的意思。
季生剛想到的問題是,小酒如果醒來看到?jīng)]穿衣服的自己,會不會以爲自己在非禮她。
小酒可是在多個場合表示過要讓自己做太監(jiān)的啊。
要是自己不小心真的孵化了小酒,她看到自己的兄弟,一激動,直接出手殺了自己兄弟,那不就真的成太監(jiān)了嗎。
而紅琴這時卻繼續(xù)說道:“一個穿著衣服,一個沒穿衣服,又怎麼能叫做非禮呢?最多就是你在耍流氓。”
這話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唉,我關(guān)門了?!?
季生嘆了口氣,操控著無形的線合上了貨箱門,車廂裡頓時陷入了黑暗中。
“竟然不準備燈?!?
季生搖著頭開始脫衣服。
“嘩啦……”
脫完衣服的季生直接進入了浴缸裡,不得不說泡一個熱水澡還是蠻舒服的。
享受了一會,季生把“毛蛋”小酒抱到了自己身前。
張開雙手抱了上去。
季生感受到了“毛蛋”傳來的溫度,很暖和。
“毛蛋”的毛質(zhì)也非常好,很舒服,就跟席夢思似的。
沒一會,季生就陷入了夢鄉(xiāng)。
睡夢中季生見到了小酒和顏青。
她們開著車來到警察局門口接自己,來到了市外工廠。
夢裡的市外工廠沒有張狂,他們只是單純的出了個簡單的任務(wù)。
任務(wù)完成後,他們回到了清水安保公司分部,在分部他們有說有笑。
聊的不亦說乎。
突然,一個女人闖了進來。
季生看了又看都無法看清她的容貌。
這個女人卻一臉淡漠地看著季生,而後伸出秀手隔空點了下小酒。
小酒頓時尖叫著爆發(fā)出了璀璨的光芒,遮蔽了季生的雙眼。
不知道過了多久,璀璨的光芒消失了。
季生看著眼前的一切楞在了原地。
此時的濱海市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火海,血流成河,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還在散發(fā)著些許光芒的小酒。
“季生,季生……”
季生聽到了紅琴的聲音,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我竟然睡著了?!奔旧鷵u頭笑道。
季生用身體感受著毛蛋的存在,毛蛋沒有發(fā)生任何變化。
“季生,季生……”
紅琴還在繼續(xù)呼喊著。
季生伸出手摸索了一會,終於找到了放在一旁的對講機,“紅琴分隊長,怎麼了?”
“前方有幾頭變異獸,注意安全?!奔t琴說道。
“我明白?!奔旧氐?。
“我說的是小酒的安全,別讓她碎了,別讓被變異獸吃了……話說,小酒有沒有被煮熟,你確認一下。”
“藥水早就涼了,藥水最開始的溫度也不高,你就……”
“砰?!?
貨車猛地跳了一下。
毛蛋和頓時脫離了季生的懷抱。
季生瞳孔迅速化作藍色,操控著無形的線編織成了一個蓋子,將毛蛋壓回了浴缸裡。
“抱歉,手滑了,不小心把變異獸丟到你們車前了?!奔t琴說道。
“明白,下次注意,不要砸到車和人。”季生頓了頓問道,“現(xiàn)在幾點了?!?
“晚上九點五十三分三十四秒。”紅琴說道。
季生眼前一亮,是時候開始聚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