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沉默了,每一個都不說話,大家各想各的心思。
小老鼠心想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本來是想疏通一下大家的思想,讓大家相互的認(rèn)識自己的不足和缺點,在以後的工作中能夠相互支持和幫助,使工作更順暢。誰曾想,倒還沒提出幾個問題,矛盾反而更加激化了,尤其是兔子,他這是怎麼啦?怎麼會有那麼多的怨氣和不滿?他平時可不是這個樣子啊!今天雖然給他提了一些建議和意見,哪怕是一些批評,聽起來也是十分中肯的啊,他怎麼會那麼具有攻擊性!
兔子也在那兒一吭不吭,閉著眼睛,舒一口長氣,心裡盤算著,太不像話了,今天倒是大家那我開刀了!矛頭一致,向我開炮。表面上看你鼠老闆先是做了自我批評,可那批評做的不痛不癢,給自己輕描淡寫的提了四個,卻一股腦的給我提了五個。憑什麼呀,我做了那麼多,到最後卻成了批評的對象。還有那老牛,狗會計和小羊!真是太可氣了!趁火打劫,淨(jìng)挑我的毛病,殊不知你們的毛病比我多得多。好嘛,今天真是羣而攻之,這還沒到成功的時候就開始卸磨殺驢了!唉,心都寒了!
老牛老闆也在那兒抽起悶煙來,這幾個到底是怎麼回事,早上出去時還好好的,怎麼回來就變了樣?兔子今天這是怎麼了,先來了半小時,一直就坐在門檻上唉聲嘆氣,等到鼠老闆他們回來,卻牢騷滿腹,對鼠老闆那麼大的意見。還沒說兩句,倒是像個瘋狗一樣到處亂咬,真是有些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狗會計和羊小姐相互對視了一下,雖沒說什麼,但對方心裡都明白,作爲(wèi)整個事情的參與者,兔子今天做的是有些過了,在客戶面前全然不顧企業(yè)形象,任憑自己的性子來,搞得大家都沒面子。這麼點事,至於嗎,現(xiàn)在像是秋後算賬似的,在這兒耍潑,看來水平和素質(zhì)的確有待提高了。
沉默了好大一會兒,小老鼠終於說話了:“今天我們本來想就此開個批評與自我批評的小會,讓大家提提意見,最後卻成了人身攻擊會,這是我沒有想到的,有此結(jié)局,責(zé)任在我,是我平時沒有把大家領(lǐng)導(dǎo)好,使得誤會那麼多。對於兔子,我還是想說兩句,其實大家對你的批評沒有任何惡意,只是希望你能把一些小毛病注意一下,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嘛!爲(wèi)什麼對大家的批評說出那麼尖酸刻薄的話來,懲前毖後,治病救人,大家都是一片好心啊”
“一片好心?!我倒是沒有看出來!我怎麼感覺今天像是專爲(wèi)我開的批鬥會啊!我整天累死累活,一心拼命的爲(wèi)了工作,到頭來卻落得這般下場!唉!真是出力不討好,我這是爲(wèi)哪般?”兔子接過話來說。
“兔子,今天我們提出的是你的個性問題,是真心的希望你能改變一下你的性格,爲(wèi)的是大家更好的相處!”羊小姐說。
“憑什麼要我改變?既然大家相處,爲(wèi)什麼是我來改變?我就不明白了,難道你們都是聖人嗎?”兔子的牛勁又上來了。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是想大家在一起,平時多包容一些,說話時都溫和一些,不要帶那麼的刺!”狗會計出來打圓場。
“我難道不夠包容嗎?前幾天我們的攤位被城管收了,不是我出得主意,忙前跑後,求爺爺告奶奶,一天之內(nèi)辦成了所有的事情,我向誰抱怨了,我難道不算包容?”兔子說。
“這和包容能扯上關(guān)係嗎?”羊主管反駁說。
“好,反正我說什麼你們都認(rèn)爲(wèi)是錯的,這樣我不幹了總成了吧?”
兔子一氣要甩手不幹了,這是大家都始料不及的,怎麼能這樣呢,大家不就是爭執(zhí)幾句嗎,兔子卻要撂挑子,真是太不像話了!
其實兔子不幹,從業(yè)務(wù)上來說倒是沒什麼,大不了找一個頂替他的工作就可以了,但是造成的影響卻是十分壞的,幾十個員工的企業(yè),剛開業(yè)沒有幾天,有員工卻要提出來散夥,這多少會影響大家士氣的。
老牛老闆應(yīng)該想到了這一層,於是接過兔子的話說:“兔子,你怎麼說出這麼沒志氣的話,大家也是好心,說了你兩句,怎麼你會有這樣的念頭?!大家兄弟姐妹在一起,靠的是齊心協(xié)力,圖的是豐衣足食,這還沒開始,你倒是打起退堂鼓了!”
小老鼠從兔子的話語裡感覺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於是對著兔子說:“兔子,有問題提出來,大家一起來解決,你對我的意見我是仔細(xì)聽了的,有些事情,你不在這個位置上,或許你沒有如此真切的感受,大家辛辛苦苦的在一起不容易,我希望你能理解大家的心情!”
“我能理解大家的心情,那我的心情誰能理解?我難道工作不盡力嗎!我一直哀求你不要張貼《致歉信》,現(xiàn)在事實證明我錯了嗎?我不同意你給那個訛詐我們的熊先生錢,難道我是爲(wèi)我自己的私利嗎?城管沒收了我們攤位,偷搶了我們的包子,我讓他們賠,難道也錯了嗎?鼠老闆,今天我們把話說在這兒,你的有些做法我是不明白,如果可以,你能告訴我錯在哪裡?!”兔子陳述者自己的想法。
小老鼠對兔子說:“有些事情你站在不同的角度,可能結(jié)果的評判是不一樣的,站在你的角度或許是對的,換個角度可能未必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按你剛纔說的,我們將賣剩的包子第二天又賣給了顧客,這種做法對嗎?”
“我看未必不對,企業(yè)經(jīng)營的最終目的就是獲取利潤。人爲(wèi)財死,鳥爲(wèi)食亡。我們只要賣出的剩包子不會使人吃了生病,爲(wèi)什麼不可以賣?這也是降低我們損失的好辦法!再說,現(xiàn)在很多企業(yè)不就是這麼做的嗎?別人能做,爲(wèi)什麼我們就不能,難道我們非得要做的那麼高尚嗎?”兔子回答道。
“如果你是消費者,你買了剩包子,你會怎麼辦?”小老鼠問。
“那算我倒黴!”兔子說。
“好,就算你自認(rèn)倒黴。那城管偷吃了我們的包子,你爲(wèi)什麼要他們賠呢?”小老鼠問。
“他們憑什麼偷吃了我們的包子,那是我們辛苦做出來的,又不是給他們白吃的?”兔子說。
“那顧客辛苦掙來的錢,憑什麼就要買我們的剩包子?”小老鼠繼續(xù)問。
“愛買不買,不買拉倒!”兔子的倔脾氣又上來了。
“如果顧客都不買我們的包子了,我們賣給誰?!難道我們這三十多名員工都喝西北風(fēng)去?”羊主管插了一句。
“總有人會買,不至於餓死的!”兔子狡辯道。
“你這是歪理邪說!”狗會計也禁不住插了一句話。
“我說不過你們!鼠老闆。我就是不想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