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斯諾,怎麼說葉阿姨也是長輩,你怎麼能對她說話那麼不客氣呢?”向小葵看著貝斯諾那詫異的表情,不知道他是因爲(wèi)她的話而吃驚,還是因爲(wèi)見到她吃驚?
她知道鬆兒自尊心強(qiáng),不喜歡人看到她落魄的一面,她想一直躲在暗處等待著這場風(fēng)波趕快平息,可是,戰(zhàn)火愈演愈烈,絲毫沒有會停止的訊息。
貝斯諾說話越來越不堪入耳,看著葉阿姨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僵硬,鬆兒一臉哀哀怨怨,甚至還衝出去撞車。
向小葵再也忍不住衝了出去,不管怎樣,她還是把她當(dāng)朋友,不管她怎麼變。從小到大的感情又不是當(dāng)假的。
還沒有給貝斯諾解釋的機(jī)會,楊松兒搶先說道:“小葵,你是不是看到發(fā)生什麼了?”
“我……”向小葵支支吾吾的表情,便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你也看到了,爲(wèi)了他,我連命都可以不要。葵,看在我們多年的姐妹情分上,你把他讓給我,好不好?”楊松兒拉著她的手,不斷地哀求道。
向小葵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們又不是男女朋友,她有什麼資格要求貝斯諾?再說了感情的事又不是辦家家酒,說讓就讓。她更不是編劇,說讓誰愛上誰就愛上誰。
看著她沉默,楊松兒歇斯底里地喊道:“你口口聲聲說不愛他,可是你又不幫我。你就是享受這曖昧的滋味。你不喜歡,你卻要霸佔(zhàn)。”
“我沒有……”向小葵真不知道鬆兒是這麼想她的。難道這麼多年,鬆兒還不瞭解她的爲(wèi)人?
聽著楊松兒越來不像話的話,貝斯諾忍不住說道:“楊松兒,你夠了。就算葵求我,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我對你沒有半點(diǎn)男女之情的非分之想。”
“貝斯諾,你少說兩句行不行。她現(xiàn)在情緒激動,你不要刺激她好不好?算我求你了,你先走好不好。”一個楊松兒弄得她已經(jīng)焦頭爛額了,再加上貝斯諾,她真應(yīng)對不了。
楊松兒上前一把抓住貝斯諾的手,“你告訴我,我到底哪裡不好,我可以改。”
貝斯諾像是躲瘟疫似的一把甩開她的手,楊松兒故意讓自己的腿打了結(jié),跌坐在地上。
貝斯諾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絲毫沒有要伸手拉她的意思,用了多大力道他自己還不清楚。
貝斯諾冷冷地說道:“你覺得我哪裡好,我都改了。還有,我已經(jīng)和我爸鬧翻了,他不會分一毛錢給我,貝氏更沒有我的股權(quán)。”
聽到
他的話,楊松兒怔住,他什麼意思?但是轉(zhuǎn)念一想,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楊松兒大義凜然地說道:“我根本就不在乎你的錢,你的權(quán)。即使你變成窮光蛋,我依舊愛你。”楊松兒表明自己的決心,希望能換取他的信任。
貝斯諾的嘴角發(fā)出冷冷的笑,“愛我?愛我哪裡?愛我這身皮囊?”
“我……”楊松兒被問得啞口無言。
“鬆兒,你沒有事吧?我覺得你最好去醫(yī)院檢查檢查,你的膝蓋在流血……”向小葵看著鮮血從她的膝蓋處不斷流出來,關(guān)心地說道。
葉素英一把拍開她的手,用的力氣之大,向小葵的手背很快就紅腫了起來,向小葵強(qiáng)忍住手背上的痛,詫異地看著葉素英。她怎麼翻臉不認(rèn)人呢?
“用不著你貓哭耗子假慈悲,要不是因爲(wèi)你,我們家鬆兒會被他侮辱地一無是地。你和鬆兒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fā)小,爲(wèi)什麼他喜歡的東西你都要搶過去。”
葉素英把莫須有的罪名扣到她的頭上,向小葵委屈地說道:“我沒有……”
“你沒有……”葉素英一巴掌打到了向小葵臉上,讓人那麼措手不及,清晰地巴掌印立刻印在她白皙的臉龐上。
貝斯諾一把把她護(hù)在身後,眼裡冒火,話更冷了,霸氣十足地說道:“你算什麼東西,敢打她。”
貝斯諾的眼睛紅了,用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葉素英用手拍打著他的手,“貝斯諾,你放開我媽媽。”看著葉素英越來越通紅的臉,眼睛已經(jīng)翻白眼了,好像在使股力氣便會讓葉素英嗚呼斃命。
“小葵,你求求他,讓他放開我媽媽。”楊松兒這時候只能求救她,楊松兒感覺貝斯諾瘋了,眼裡除了怒火還是怒火。
“貝斯諾,你快放開她。要不然她會死掉的。”向小葵從震驚中找回思緒,用手拽著他的胳膊。可是,貝斯諾已經(jīng)進(jìn)入自我戰(zhàn)鬥的狀態(tài),誰的話都聽不進(jìn)去。
“貝斯諾,你放開她。要是你再不放開,我就死在你面前。”向小葵從包裡掏出一把小刀,放在她的手腕處。
貝斯諾聽到死字,看到她手腕處的小刀,往事就像是翻書一頁頁的翻到他的腦海,他鬆開葉素英,趕緊奪過向小葵手中的小刀,扔到地上,哀求地說道:“我什麼都聽你的,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孤零零地,不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個世界上。”
葉素英得到了解脫,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媽,你沒有事情吧?”
“真是
個瘋子,我一定會告你的,告你故意傷害罪。一定要告到你坐牢。”葉素英這時候還逞口舌之勇。
“阿姨,我想貝斯諾肯定是觸及到什麼往事,纔會做出這麼不尋常的舉動,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她斤斤計(jì)較。”向小葵勸解地說道,希望她能消消氣,不要追究他的責(zé)任。
葉素英白了向小葵一眼,不屑地說道:“你有什麼資格替他求情,這件事情全都是因爲(wèi)你而起的。他害我的差點(diǎn)喪命,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我一定要告到他坐牢。”葉素英只是虛張聲勢,目的只爲(wèi)從貝斯諾那裡撈些錢。
“媽,你就原諒斯諾吧。”楊松兒適時地說道。
“你胳膊肘還往外拐,你……”還沒有等葉素英說完,向小葵便打斷。
“阿姨,對不起。這件事情是因爲(wèi)我而起,和貝斯諾沒有任何關(guān)係。你只要能消氣,不管怎樣我都受著。”向小葵彎下腰,低下她那高貴的頭顱。
向小葵的舉動震驚了在場的三個人,她居然拋向她那高傲的自尊,這麼低聲下氣地求情?每個人都在想,她這麼做到底是爲(wèi)什麼?
貝斯諾一把拉起她,說道:“葵,你求她做什麼。她要是有本事就讓她去告,我還怕她不成。公了,咱們就法庭上見。私了,我給你一張五十萬的支票,當(dāng)是你的精神損失補(bǔ)償費(fèi)。要是打官司,不僅你一分錢拿不到,以後,你們母女倆個想都別想再進(jìn)入上流社會。”貝斯諾不鹹不淡地說道,語氣中的句句警告卻讓人聽的心驚膽戰(zhàn)。
“看在小葵這麼誠心的份上,我們又是多年的老鄰居,我就勉爲(wèi)其難收下這50萬,不跟你們年輕人斤斤計(jì)較了。”葉素英得了便宜又賣乖,臉上那一副見錢眼開的模樣早就出賣了她。任誰都能猜到她這樣得理不饒人的真正目的。
貝斯諾填好支票,把支票遞給她的時候故意鬆開手,貝斯諾一臉歉然的說道:“不好意思,我的手滑。”
貝斯諾把呆愣的向小葵丟進(jìn)車裡,開著車揚(yáng)長而去,通過後視鏡,看到葉素英彎腰撿支票,臉上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貝斯諾的嘴角揚(yáng)起一抹嘲笑,這種人用錢便能打發(fā)。
那一巴掌把向小葵打醒了,這麼多年的情分原來都是虛情假意,她以爲(wèi)葉阿姨和媽媽同事多年,平時爭強(qiáng)好勝,可是,現(xiàn)在看來她只是和她老媽面和心不和。
向小葵抿嘴不說話,錢還真是可以讓人變得六親不認(rèn)。爲(wèi)了嫁入豪門,真的可以把一個人改變地那麼有心機(j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