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汽車已經停了下來,吆喝聲和狼狗的叫聲已傳來了,王一凡再次喊道:“汪少良,快,最後一搏。”
但汪少良使不出任何勁,他絕望了,“王一凡,你走吧,不管怎樣,我謝謝你,你記住了,我在瑞士銀行的賬號是x........,你找到李玉玲,密碼她知道,你給她說,你們一人一半,她和林曉雅最可能的地方是在舟山外的一個小島上,那裡有我一套別墅,仙島花園A座16號,別墅的酒窖裡,有......啊......”
還沒說完,王一凡的手已經滑落了,雖然自己很多次想鬆開手,但都不忍心,最終讓汪少良說出了秘密,不過這次卻是真的不行了,那根灌木也馬上就斷了。
王一凡將拉住灌木的手使勁一拉,在灌木斷開的同時他獲得一個向回的力量,他翻身一個跳躍,站了起來,快步向懸崖的右側跑去,五十米後,另外一塊石壁附近,他找到了一條繩子,而在石壁的下面,藏著自己早已準備好各種設備的包袱。
順著早已準備好的繩索他迅速地下到懸崖下,這懸崖深達100多米,繩索的後50米是王一凡利用樹皮做好的,他不敢使太多的力,依附著懸崖的崖壁快速下行。
來到崖底,王一凡將繩索向上一鬆,再狠狠下拉,隨著一陣石粒的響聲,繩索整個落了下來。
將細繩放進包袱,王一凡快步跑向前面茫茫的大山和看不到盡頭的樹林。
兩天後,西南地區一個偏僻小村,一名滿臉絡腮鬍的男人出現在村口,來到村頭一戶有摩托車的人家,男人敲門,在那家人滿臉疑惑的看著他的時候,他主動說道:“你們好,我是一名驢友,迷路了,你們能幫我送出去嗎,我給錢,一百行嗎,要不,我給兩佰。”
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孩子站了起來,看了看他,將手伸了過來,男人遞給他兩張一百的人民幣,他仔細看了一遍,確認是真幣,才走到摩托車旁,指了指後座,讓男人上車,飛快向遠處奔去。
這個男人就是王一凡,他走了兩天,看見村子後,他化了裝,終於能找到將自己送出去的機會了。
遠遠地看見了有很多低矮的房子的街道,他讓男孩停下車:“這是個鎮嗎?叫什麼名字?有多少人,有班車嗎?”
“是我們鄉,有班車,早晚各一趟,這陣還能搭上上午到縣城的班車。”
“好,小夥子,謝謝你,你可以回去了,我走過去就行了。”
男孩略感詫異,有點不理解,但也沒多想,轉頭將車開了回去。
這個鎮只有一條街,王一凡站在街頭一角靜靜地觀察了幾分鐘,一輛中巴車停在街頭,上面已有多人,王一凡儘量走街邊慢慢過去,然後迅速上了車,來到最後一排,放好東西。
汽車在顛簸的山路上行走了四個多小時後,進入一個平壩地帶,遠遠看見了高樓,王一凡拿著東西,快步來到門前,對司機說道:“師傅,麻煩停一下車,我要下車。”
對方奇怪地看了看王一凡,打開車門,讓王一凡下車,王一凡順著公路,沿著另外一條小路走向縣城。他遠遠地看見,在進城的路口,有全副武裝的警察對來往的車輛進行檢查。
半小時後,他進入了城裡,寫了家賓館,他說自己是驢友,錢包掉了,所以身份證沒在了,僅剩揹包裡的幾百元錢了。對方倒是笑了笑,帶他進了房間。
洗了澡,王一凡將絡腮鬍取掉,貼上短鬍鬚,他來到不遠處一家男裝店,買了一套休閒服,回到賓館,換了服裝,又回到街道,找到一個賣卡的書報郵亭,買了張無線上網卡和一張手機卡。
他用無線上網卡上網,找到最近的新聞,果然在一個並不醒目的位置,報道了已判死刑的西南毒品走私集團老大汪少良企圖越獄,在逃避警方抓捕時落下懸崖身亡。
他將目光回到到南京,驚奇地發現,任明全的公司涉嫌違法經營,其本人涉嫌犯罪,公司多人已被人控制,任明全涉案在逃。
看來自己的推測沒有錯,呂曉彤果然抓住了證據,但她也沒有聽自己的勸,不然是不會讓任明全跑掉的。
王一凡想了想,呂曉彤畢竟只是副隊長,這樣的大案,不可能完全由自己控制,可能南京市公安局也得出面,這樣想,王一凡也就理解了任明全的逃脫了。
他換上手機卡,他沒有用電腦上QQ的習慣,所以換上手機卡後,他打開數據連接,登錄QQ,那是隻有方舒的QQ。
小企鵝不斷地閃爍,王一凡興奮難當,點開,從一週前開始,每天早上和下午都有方舒的留言:一凡,我在家等你。
在前天的留言中,方舒還提到:這幾天曉梅一直陪著我,陳佳麗也來看我,她給我說了她的心情,還對我說了對不起,我不怪她,也不怪你,佳麗是一個好女孩,現在是你妹子了,也是我妹子,一凡,快點回家吧。
但昨天和今天卻突然沒有了方舒的任何留言,這可奇怪了,他馬上打電話給宋曉梅。
宋曉梅情緒很不好,大聲說道:“誰啊?”可能是陌生電話的原因吧。
“曉梅,是我,王一凡。”王一凡說道。
“王一凡,你到哪裡去了?方舒不見了,國安局的都沒找著。”
“啥,方舒會不見了,宋曉梅,你別急,把詳細情況說給我聽。”王一凡心中焦急萬分,但他壓制住心情,讓宋曉梅詳細敘述情況。
原來,方舒執行任務回來後,行動處給她放了半個月假,解禁的時候她打開手機上了QQ,看到了王一凡的留言,但此時已過了很多天,於是打電話,但王一凡的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她趕回南京,已是晚上,打電話讓宋曉梅到機場接,宋曉梅將她送回家後,見王一凡沒在,就把方舒接到自己的家裡一起住,方舒在家裡進門處留下了紙條。
第二天,方舒回家沒人,打電話未開機,於是來到公司,公司幾個人也是對王一凡的行蹤不知情,但陳佳麗和趙小芳都知道是一個女人來後,王一凡安排了公司的事情去辦事去了。
趙小芳想起王一凡那天問起監獄的事,此時她不知道應不應該給方舒說,在送方舒走的時候,趙小芳小聲對方舒說道:“方舒姐,你在樓下找個茶樓,我給你說一些情況。”
方舒帶著疑惑找到一個咖啡廳,等待趙小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