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好名字,很有文雅氣息,阿木山的兒子果然不同凡響!”康熙讚道。“皇上誇獎了!犬子不才,哪有皇上說的那麼好啊!”阿木山謙虛的笑了笑。“阿木山你不必謙虛,朕說的可是實話哦,月兒你說對不對?”康熙問向一旁的月兒。“嗯,阿木山大人的公子長的一表人才,溫文爾雅,皇上誇獎的對啊!”月兒語氣淡然,微笑著回道。站在一旁的墨白擡起眼眸望向說話的月兒,眼中充滿複雜的感覺,眼前的女子美麗但不妖豔,恬靜中帶著一份睿智,身上散發(fā)出的光芒耀人眼目。“你看,連朕的月兒都說令公子不同凡響了,你還謙遜什麼!”康熙對著站在一旁的阿木山笑道。“是,臣多謝皇上和娘娘的誇獎!墨白還不謝恩!”阿木山對墨白揮手。墨白走上前,擡起眼對上月兒,說道“謝皇上,娘娘誇獎!”“好,今天也不早了,用完膳後,各自也去歇息吧!”康熙擺擺手。“是,皇上和各位娘娘的房間已備好了,皇上和各位娘娘可以移駕去歇息了!”阿木山行禮回道。“好,那各位也回去歇著吧!”康熙起身走出大廳,衆(zhòng)人隨後。
“皇上,您的房間已備好了,請移駕!”阿木山彎腰說道。“月兒今晚就同朕一起住吧!其他的人都回去吧!”康熙拉過月兒。月兒掙脫康熙的手,屈身回道“皇上,宜妃姐姐位份比月兒高,理應由宜妃姐姐伴駕,月兒不敢逾越!”“月兒妹妹,既然皇上都要你伴駕了,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呢?”宜妃接過話說道。“好了,今晚就由宜妃伴駕吧!其他人都回去吧!”康熙微微有些不高興。“是”衆(zhòng)人應道。
今晚天氣晴朗,一輪明月懸掛空中,晚風微微。月兒在房中睡不著,索性出來走走。在湖邊的亭中坐下,呆呆的望著湖面。忽然聽到一陣憂傷的笛聲,婉轉流動。月兒禁不住回過頭去,看見一白衣男子正坐在對面的亭中吹笛,微風輕輕吹起他的衣角,在月光下恍如仙人。定睛一看,此人不正是今日晚宴上的墨白嗎?墨白亦注意到了她,放下笛子,走到了她的面前,微微施禮“娘娘這麼晚了,還不睡?”“睡不著,就出來走走,你呢?”月兒依舊望著湖面,並不看他。墨白並不介意,說道“墨白也是無聊,所以出來走走,沒想到竟然碰到了娘娘,您說巧不巧啊?”月兒覺得墨白的話中充滿不羈,因此略有些發(fā)怒“巧?我看未必!”“哦,娘娘好像很不屑於墨白!”墨白淡笑一聲,沒有再看月兒,拿起笛子繼續(xù)吹奏起來,月兒站在一旁,靜靜的聽著,幽幽的說道“公子的技藝果然很高,月兒今天可是大飽耳福啊,我對公子可是刮目相看啊!”“雕蟲小技而已,娘娘誇獎了!”墨白把玩著手中的笛子,回道。“哦,我倒覺得公子和平常人似乎不同,我對公子可是相當有興趣啊!”月兒戲謔道。“是嗎?墨白對娘娘也很有興趣啊!”墨白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我?我哪裡讓你感到有興趣?”月兒問道。“久聞娘娘乃榮親王嫡福晉的長女,尊貴的和碩格格,美貌無雙,傾國傾城,豔名傳遍京城,參加秀選入宮,深得皇上的寵愛,接連晉升,這樣的人物難道不值得墨白感興趣嗎?”墨白望著月兒說道。“公子真的很會誇獎人啊,月兒有你說的那麼好嗎?”如果要說好的話,也只能說是月兒的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是出衆(zhòng)的,沒有想到,這個身體的主人會是如此絕色的女子,月兒從別人的口中聽到,覺得更加驚奇,但面上仍是一幅淡然的樣子。
“墨白公子的口才如此之好,月兒真的很佩服啊,聽聞公子英俊瀟灑,也是遠近有名啊,這阿木山大人的兒子果然不簡單啊!”“哦,這麼說墨白讓娘娘感興趣的就是墨白的口才和長相了?”墨白哈哈大笑。“難道公子不稀罕有如此的口才和相貌?”“口才倒是可以,但這相貌未免有點多餘!”墨白一語,令月兒吃了一驚,有人嫌棄自己的相貌?看到月兒臉上的疑問,墨白微嘆一聲“相貌有時會給你帶來好運,但有時就是這幅皮囊也會治你於死地!如果是這樣那還不如不要!”
月兒真要問時,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聲叫喚聲“主子!您在哪裡啊?主子!”是芷棋,因爲月兒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此次康熙特地叫芷棋隨同,好隨時侍候月兒。月兒聽到,微微笑道“看來今天不能和公子暢談了,下次一定要向公子好好討教!”“墨白隨時歡迎!娘娘慢走!”墨白施禮。月兒點了點頭,走出亭子,向芷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