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瘋似的跑進韻貴人的屋子,看到一屋子的人都在哭泣“主子,您爲什麼要走啊?您還沒來得及享福啊!”月兒拉起了痛哭的宮女來到了韻貴人的身邊,看著那張曾今清秀的臉龐,想著她們在一起的情景,淚水就止不住的往下流“韻蘿,你終於可以解脫了,你再也不用承受宮中的爾虞我詐了,你一路走好。“請蘭主子爲我們家主子做主!”那個宮女“撲通”一聲跪倒在月兒身前。“怎麼了?”月兒趕忙拉起她。“皇上之所以那麼討厭我們家主子,是因爲有人在皇上面前說了我們家主子的壞話,故意詆譭我們家主子!”“有這麼回事?”“千真萬確,求蘭主子爲我們家主子報仇!”那個宮女跪地重重的磕了幾個頭,額上滲出點點血跡。“好好好,我一定會查出這件事的,你放心!”月兒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多謝主子,奴婢願爲您做牛做馬!”“好了,不要謝了,你若真的願意,你以後就到我宮裡來伺候我。”“奴婢願意,謝主子!”“你叫什麼名字?”月兒問道。“奴婢叫芝兒!”“好,你以後就跟著我吧!”
韻蘿,你放心,我定會幫你查出害你的真兇,不會讓你死不瞑目的!月兒重重的在心中說道。落葉飄落,美人已逝,願你在另一個世界中有著一個好的歸宿。韻蘿的死並沒有在宮中引起多大的風波,因爲一個不受寵的嬪妃,通常也不會引起多少人的注意,等過了幾天,已被人漸漸淡忘。月兒嘆息,宮中的生活如此現實而殘酷,她已陷入這其中了,再也不能坐以待斃了,這一夜,沒有人能睡著。
“主子,有地方官上京了!”小琴說道。“管我什麼事?”晴沅擺弄著香爐中的灰說道。“聽說地方官中有人進獻了幾名江南的美女!”小琴輕輕的說道,深怕惹主子不高興。“是嗎?皇上收下了?”晴沅不以爲然的問道。“皇上只收了一個!”本以爲主子會大發雷霆的,但是看來主子並不是很在意。“只收了一個,不是太可惜了嗎?我可聽說江南的女子可是美著呢!”“主子,您怎麼了?”小琴對她的反映頗爲奇怪。“姐姐知道嗎?”“蘭貴人可能還不知道呢,她們那裡的消息哪有我們這裡靈啊!”“那你就去告訴姐姐了!”小琴明白主子的意思。“是,主子,我馬上就去辦!”“慢著!”晴沅喊住跑出去的小琴“其他宮的娘娘知道了嗎?”“有些好像知道了,有些不知。”“好,你下去吧!”姐姐,看你這次還能不能得寵了,這下又有好戲看了!想到這,晴沅臉上浮上了絕美的微笑,只是那微笑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什麼?皇上要了個江南的女子?”嫺嬪驚訝道。“妹妹又何必這麼驚訝呢?”宜妃喝了口茶,慢悠悠的說道。“姐姐,這都有人騎到我們頭上來了,你還不急!”嫺嬪可是忍不住,氣憤的說道。“急什麼!這還不是有個月兒嗎!是誰贏誰輸還沒結果呢!”宜妃拉住氣急的嫺嬪說道。“是啊,還是姐姐明智,這不還有個月兒嗎?我們就等著看吧!”嫺嬪笑了起來。“我想,月兒也不會有什麼大的動靜,就是有,也要等到明天!”“明天,妹妹我不懂!”嫺嬪一臉疑惑。“今晚這位新寵勢必要侍寢的啊!明天才能有結果啊!”“嗯,我就等著明天看好戲了!”嫺嬪開心的說道,完全忘了剛纔的憤怒。
“主子,各宮都在傳皇上要了個江南來的女子,是地方官進獻的!”芷棋聽到這消息,趕忙告訴了她家主子。“是嗎?”月兒冷冷的說道。“主子,您不著急啊!”蕓兒在一旁著急的問道。“急什麼?皇上要納嬪妃,我又哪裡管得了。”月兒依舊玩著手中的步搖。“萬一-”後面的話被月兒打斷“沒有萬一,皇上寵誰都與我無關,你們記住,不許在外面胡說!”“是。”芷棋和蕓兒不甘心的應道。“好了,都下去吧!”月兒早已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恩寵是不可能永遠在一個人身上的,只是沒想到會來的如此之快,她倒想見見這位皇上的新寵。
傍晚,芷棋進來了“主子,您要不要休息下啊!您都站了一天了!”芷棋不明白主子爲什麼在窗口站了一天。“皇上呢?”“皇上-----”芷棋欲言又止。“說吧,沒事。”雖然月兒知道這是事實,但她還是希望聽到不是。“皇上,招了那個江南女子侍寢!”月兒苦笑,她應該可以死心了,她的希望從最高處摔下,支離破碎。“你下去吧。”“主子,您沒事吧!”“沒事。”月兒空洞的眼神裡看不到任何東西,她的目光一直盯著一處,那是--乾清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