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瞇著一雙朦朧的眼睛,兩眼昏花,卻猶自不依不饒和宋小飛吵:“我喝多了關你什麼事?我喜歡!別,別,別狗跑去捉貓,多管閒事。”
宋小飛又好氣又好笑:“什麼狗跑去捉貓?是狗拿耗子啦!暈!”接著,又板起了臉孔,兇巴巴地吼:“花想容,以後沒我的批準,不準喝酒,聽到了沒?”
花想容是聽到了,但沒反應過來。
花想容不明白,她喝酒,幹嘛要他批準?
花想容混沌的頭腦,此刻更混沌。花想容覺得,她的頭,痛得厲害,兩眼昏花,金星直冒,耳朵“嗡嗡”的響,一股突如其來的血腥味,“轟”的一聲,就點燃了藏匿在她血液裡的酒精。
雖然喝多了,花想容還是很清醒還知道宋小飛把她送回她租房子的小區,也知道她下了宋小飛的車後,一隻腳高一隻腳低的要上樓去。
宋小飛不放心她,衝???過來,扶了她。
花想容嘟噥:“我自己可以上去,不用你。”
宋小飛不說話,還是堅持著把她送上樓去。這是宋小飛第一次到花想容租的房子,走上殘舊窄小的樓梯,轉了一個彎又一個彎,是頂層,第六層,到了一個油漆剝落水跡斑駁的門前停下來。
花想容從她的包包掏了好半天,也沒找到鑰匙,最後還是宋小飛把她的包包搶過來,找到的鑰匙。
宋小飛開房,扶花想容進了屋。
剛剛進門來,開了燈,宋小飛就睜大眼睛,打量四周。這也難怪他驚詫,花想容住的地方,是那麼的窄小,比他的衛生間大不了多少,簡直像了小小的鳥巢,幸好傢俱不多,要不連轉身都困難。
宋小飛目瞪口呆:“老天,這是人住的地方嗎?”
花想容說:“是鬼住的地方。”
說罷,花想容自覺得幽默,便揚聲笑了起來。
宋小飛怔怔的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很複雜,似乎想著些什麼。
花想容也看著宋小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