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壯士,我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你把我當做人質(zhì)浪費時間,還不如趁著那些羽林衛(wèi)沒發(fā)現(xiàn)之前,現(xiàn)在逃走來的安全。”楚含玉謹慎的勸說。
她後悔出來了,沒想到竟然早就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想來他是把自己當做救命稻草了。
楚含玉的建議絲毫沒被採納,對方粗魯?shù)陌训犊诒平顺?,嚇得她大氣不敢出一聲,脖子上的疼痛讓她意識到,她被傷了。
“別以爲在下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想保命沒那麼容易,既然來了這兒,若是不讓狗皇帝流血,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蹦腥岁庺d的冷笑,看著朝這邊走來的一羣侍衛(wèi),眼中閃著算計的光芒。
楚含玉明白,她今天是逃不過了,唯一後悔的是空手出來,連防身的東西一樣沒帶,對方力氣不小,把她抓得緊緊的,脖子上的刀口讓她不敢妄動,生怕割破她的喉嚨。
羽林衛(wèi)們圍了過來,明滅的火把洶洶燃燒著,把他們包圍在中間,領頭的人手按在劍柄上,一臉陰沉的看著靠牆挾持楚含玉的蒙面人“說,是誰指使你來刺殺皇上的?”
“把狗皇帝叫來,否則我殺了這個秀女!”男人惡狠狠的說道,捏著楚含玉的肩膀,讓她吃痛出聲,低語“求他們救你?!?
楚含玉閉嘴不想就範,男人的刀口刃了幾分,嚇得楚含玉可憐兮兮的說道“大人,救命!”
“你是秀女?”領頭的男人一臉硬朗,看著楚楚可憐,花容失色的楚含玉,火光下,她一張美豔無雙的臉毫無遮掩暴露在人前,她咬脣祈求,雙目懇請的模樣,看起來令人心生憐惜。
如此美人,若是被刺客割斷喉嚨,他們也覺得有些暴殄天物。
領頭的男人想了一下,對身後的一個小兵說了幾句,問“你是藏芳宮的哪位秀女?”
“楚...楚秀女。”楚含玉咬了咬牙,這個時候,想要遮掩過去時不可能的,她保命要緊,就算被夏帝知曉是她楚含玉被挾持,若是他來了,看見她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被刺客挾持,肯定會心軟的。
只要夏帝心軟救了她,楚含玉便知曉,她就有機會接近夏帝,畢竟兩人是經(jīng)歷生死的。
這樣想著,楚含玉便沒那麼害怕了,反倒是期待夏帝的到來,只希望夏帝不要藐視她的生命,人不來,還下令把她和刺客一起誅殺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她楚含玉就是死都不會瞑目的!
慕容瑾還正在御書房等著羽林衛(wèi)的消息,竟敢有人不怕死的到御書房刺殺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當真以爲他這個皇帝是昏君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常喜公公快步進來,行禮,道“皇上,發(fā)現(xiàn)刺客蹤跡!”
“還沒抓???”慕容瑾不悅。
常喜公公暗暗抹了一把冷汗,說“刺客狡猾,抓了一位秀女做擋箭牌,說是皇上若是不去,便殺了秀女,同歸於盡?!?
“朕成全他?!蹦饺蓁獩鰶龅恼f,似乎不願意走一趟給刺客面子。
常喜臉色大變“皇上,那刺客抓的秀女,是...是...楚...楚秀女呀!”
聽得常喜吞吞吐吐的說完,慕容瑾臉色微微變了變,激動的站起來,盯著常喜,問“秀女中,有幾個姓楚的?”
“皇上,秀女中,只有青陽城太守之女,楚含玉楚秀女一個人,現(xiàn)在正被刺客用刀子比著脖子,若是皇上不去,楚秀女恐怕要香消玉殞了。”常喜激動的說,當真是應了那句古話,皇帝不急急死太監(jiān)呀喂!
“你說被刺客抓住的那個人質(zhì),是她?”慕容瑾震驚,冷情的眼中閃過一抹驚慌。
常喜也跟著緊張起來,點點頭,還沒說話,慕容瑾便一陣風飄了出去,常喜根本跟上,心想皇上果然是在乎這個楚秀女的。
楚含玉等了好一會兒,就在她以爲夏帝不會出現(xiàn)時,看見遠處一道黑影疾步而來,身上明黃色的衣袍清晰可見
雖看不見對方的臉,不過從那身刺眼的衣袍,楚含玉知曉,就是夏帝來了,不管怎麼說,只要夏帝露面,楚含玉便明白,她活下來的機會大了很多。
她最擔心的是夏帝不在乎她的死活,任由刺客殺了她這個人質(zhì)再下手。
人影走近時,身後的刺客身子僵了一下,在楚含玉身份呵呵的冷笑,聲音不大,楚含玉卻聽得清清楚楚“果然來了,今晚我就要讓狗皇帝死在我的手上!”
聞言,楚含玉心頭一驚,留意著身後人的舉動,見他束縛著自己的手臂鬆了鬆,一隻手在手臂上按了一下。
楚含玉聽見咔噠的一個微弱的聲響,皺了皺眉,不顧脖子上的匕首,她扭頭看了眼刺客手臂上隆起的地方,像是在手臂上綁了袖箭。
看到這,楚含玉一陣心驚膽戰(zhàn),想要提醒羽林衛(wèi),又安分下來,她現(xiàn)在還在刺客手上,若是暴露了對方的意圖,肯定會激怒對方。
她可不想成爲刀下亡魂,她要成爲夏帝的救命恩人。
想到這,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楚含玉暗暗呼出兩口氣,看著走近的人,目不轉(zhuǎn)睛,楚楚可憐,露出令人憐惜的嬌弱神情。
“拜見皇上!”慕容瑾走近時,羽林衛(wèi)們連忙行禮。
楚含玉順著羽林衛(wèi)讓開的地方看去,只見慕容瑾大步流星走來,俊朗的臉上浮起一抹似笑非笑,冷情的眼眸泛起一抹詭異的笑容,輪廓清晰,眼眸深幽。
他看著被刺客挾持的楚含玉。
楚含玉也看著被羽林衛(wèi)簇擁走來的慕容瑾,火把在他身上投下明滅昏暗的光芒,照耀在他俊朗的臉上,一張俊朗無情的臉讓楚含玉呼吸一頓。
一雙琥珀色眼眸不敢置信的盯著眼前的人,大眼從他臉上而下,看著他一襲明黃色莊嚴威儀的龍袍,再看看他熟悉的面容,楚含玉張了張嘴,半天沒找到自己的聲音。
她從來沒想過,那個自稱金公子的男人,竟然是夏國的皇帝,竟然是她要攻陷的男人,她記得,她曾經(jīng)拒絕過眼前的男人和他來京城的請求。
也拒絕了眼前的男人的愛慕之情。
如今,他搖身一變,成了夏國最尊貴的男人,也是她要依附的皇帝,楚含玉覺得自己應該看錯了,她眨了眨眼睛,看著眼前笑意更濃的男人,從他眼中,除了看見饒有興趣,幸災樂禍看好戲的神情之外。
似乎對她的出現(xiàn)絲毫沒有一點意外。
慕容瑾的表現(xiàn),讓楚含玉意識到,這個男人知道她的存在,也知道她這個拒絕他感情的女人,已經(jīng)屁顛屁顛的在選妃的秀女之中。
想到這,楚含玉恨不得時光倒流到雲(yún)陽城,在慕容瑾提出帶她回京城,她應該毫不猶豫,並且嬌羞無限的一口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