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蘭去了御書房,才知道紅柚在御書房,他的宮女青蘇青蓮守在門口,看見她過來交換一個眼神。
汀蘭自從知道紅柚是男人之後,看見他的兩個宮女眼神都不一樣,有種噁心的感覺。
實(shí)在是,一個男人打扮的濃妝豔抹,妖嬈嫵媚,一舉一動比女人還女人,裝腔作勢,矯揉造作的樣子,現(xiàn)在想想還真是噁心。
看見她們在門口守著,汀蘭當(dāng)然不會現(xiàn)在就進(jìn)去求慕容瑾去玉華宮,若是紅柚跟著去,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汀蘭見了她們,轉(zhuǎn)身就走。
青蓮青蘇追上去“哎,汀蘭姐姐,你怎麼走了,是不是你家貴妃讓你來找皇上?”
“鬆手!”汀蘭不樂意被她們抓著手臂,誰知道她們是不是也是男人,她現(xiàn)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鬆手就鬆手!”青蓮壞壞一笑,鬆手的同時,用力一推。
汀蘭一屁股蹲坐在地上,跌的她臉色一變,卻又不敢對她們?nèi)绾危齻儍蓚€人在場不說,現(xiàn)在皇上明顯偏著淑芳宮,若是汀蘭打了淑芳宮的人,豈不是連累主子?
汀蘭咬了咬牙,爬起來,不和她們計(jì)較,拍了拍屁股轉(zhuǎn)身離開。
身後,青蓮欠揍的聲音響起“玉華宮已經(jīng)失寵,別以爲(wèi)還能在後宮橫著走,告訴你主子,皇上現(xiàn)在可沒功夫看她,我們淑妃在裡面呢!”
汀蘭握了握拳,要不是她忍著,真的要一拳頭打過去,打的她鼻青臉腫,跪在地上求爹爹告奶奶才放過她。
慕容瑾不知道汀蘭來過,紅柚在御書房,毫無顧忌的看著他的奏摺,把玩他的玉璽,還捧著他的臉,說“儘快把我安排的事情辦好,不然的話,以後你可得吃苦頭,知道嗎?”
“好!”慕容瑾眼神呆滯的點(diǎn)點(diǎn)頭。
紅柚覺得乏味,收回手,拿著毛筆,惡作劇一般,在慕容瑾臉上畫了幾下,在他俊朗的臉上畫的一個烏龜王八羞辱。
慕容瑾神色不變,彷彿不知道她在自己臉上作畫,等紅柚滿意的欣賞完之後,這才洗洗手離開。
常喜進(jìn)來,看著慕容瑾拿著手絹,一點(diǎn)一點(diǎn)擦拭臉上的墨汁,臉色變了變“皇上怎麼能在臉上作畫,這這這.......”
“打盆水來!”慕容瑾面無表情的說道。
常喜嘆了口氣,連忙去打水,看了眼御桌上亂七八糟,墨汁點(diǎn)點(diǎn),狼狽不堪的模樣,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個淑妃,當(dāng)真是比不上貴妃娘娘萬分之一,小人得志,恃寵而驕,無法無天的太過分,常喜都不知道皇上喜歡她哪點(diǎn)?
紅柚離開御書房,青蘇把汀蘭來御書房的事情說給紅柚聽。
紅柚嘲諷一笑“管她有什麼目的,反正過了這個八月,御書房那位,就是本宮的傀儡,他們說什麼都沒用。”
“主子說的是!”青蘇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
紅柚又問“韓昭容那個婢女老實(shí)了嗎?”
“老實(shí)了,現(xiàn)在瘋瘋癲癲的,根本不知道冷暖,別說是污衊娘娘殺害她們主子,連人都不認(rèn)識,想來是嚇得不輕。”青蓮笑道。
“嗯,看著點(diǎn),別讓小丫頭片子給騙了,若是捅出去是本宮殺了那個韓昭容,還是有些麻煩的!”紅柚淡淡的說道。
“主子放心,奴婢會盯著。”青蓮說“不過,有段時間似乎有人看見韓昭容和玉華宮那位走的很近,會不會玉華宮的人讓韓昭容?”
“是她又如何,都已經(jīng)被禁足了,難道還能翻出天不成?”紅柚不屑“再說了,等慕容瑾成爲(wèi)本宮的傀儡,就算抓到證據(jù),他也不會相信。”
“是!”兩人不再多說,知道她們主子胸有成竹,大局在握,根本不在乎那些不成氣候的阿貓阿狗。
汀蘭看著紅柚她們主僕三人離開後,這才露面。
知道慕容瑾還在御書房,她理了理衣裙,朝著御書房走去。
守在門口的宮人看見汀蘭,臉上帶著一抹鄙夷,道“回去吧,皇上說誰都不見!”
汀蘭知曉後宮的人喜歡捧高踩低,知道玉華宮失寵了,對她這個楚含玉身邊的大宮女也不放在眼中。
以前多麼的笑臉迎人,姐姐長姐姐短,不知道的還以爲(wèi)是他的祖宗,現(xiàn)在把她當(dāng)乞丐一般,一臉嫌棄。
汀蘭不在意,笑道“勞煩公公通報(bào)一聲,就說玉華宮的汀蘭求見!”在宮人拒絕之前,塞了一塊銀子給他。
宮人掂了掂,十兩銀子,算是勉爲(wèi)其難的進(jìn)去通報(bào)一聲。
慕容瑾聽說是汀蘭,皺了皺眉,看著亂七八糟的書房,讓常喜打掃清理乾淨(jìng),他去了休息的偏殿,讓宮人把她帶過去。
汀蘭已經(jīng)不敢在慕容瑾面前粗心大意,她小心謹(jǐn)慎的走到他跟前,行禮道“奴婢拜見皇上!”
“玉華宮出了什麼事?”慕容瑾聲音冷冷的問。
汀蘭愣了一下,說“貴妃娘娘身體不適,想讓皇上過去看看!”
“朕不是御醫(yī),讓葛御醫(yī)去看看即可!”慕容瑾淡淡的說道,似乎不願意走一趟。
汀蘭咬脣,以前她家主子有個頭疼腦熱,慕容瑾多麼緊張,恨不得自己承受纔好,現(xiàn)在說身子不適,讓他過去看一眼,他都吝嗇。
慶幸是她來求見,而不是她家主子,若是見他如此冷淡無情,還不知道多傷心。
“娘娘懷著身孕已經(jīng)五個多月,皇上難道就不想去看一眼,娘娘腹中的可是皇上的孩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娘娘現(xiàn)在身子不適,求皇上大恩,去看望娘娘一眼吧!”汀蘭哀求“娘娘很難受,一直叫著皇上呢!”
慕容瑾握了握拳“五個多月了?”
“是!”汀蘭點(diǎn)頭“肚子都快動了,皇上還未去看一眼呢!”
“葛御醫(yī)去看了沒?”慕容瑾看著垂頭斂目,不敢和他對視的汀蘭,覺得她也本分了不少。
“葛御醫(yī)已經(jīng)在路上,馬上就去玉華宮了,皇上就不擔(dān)心貴妃娘娘嗎?”汀蘭哀求,眼巴巴的看著慕容瑾“貴妃娘娘現(xiàn)在都不成人樣了,大皇子也一直哭鬧著,皇上去看一眼都好?”
“就算不是爲(wèi)了貴妃娘娘,爲(wèi)了大皇子也該去看一眼啊!”汀蘭眼眸灼灼,可憐巴巴的盯著慕容瑾,祈求希望。
慕容瑾看了眼窗外,暗暗吸了口氣,說“起來吧,朕陪你去看看大皇子。”
“謝皇上!”汀蘭雖然失望,總算在她的哀求下,慕容瑾還是去了玉華宮。
雖然不是衝著主子去了,可是,目的達(dá)到了不是嗎?
汀蘭只是心疼她家主子,一心付出,得到的卻是皇上棄如敝履,默視無情的對待。
若是沒有大皇子,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