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心的腦袋濛濛的,她剛纔只看到蘇豫盛的一揚手,然後手在空中劃了一個優美的弧度,自己的右臉頰一麻。舒適看書她慢了好多拍,才擡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頰,臉頰上的痛意也漸漸的清醒和強烈了起來,她還品嚐到了自己嘴角的血腥。
蘇豫盛扇了她一巴掌?
“你打我?”
她呆呆的問了一句,滿目的不敢置信和疑惑。
蘇豫盛雖然大男子主義,掌控欲強,卻從來都不曾動手打過她。
“程暖心,你好樣的!”
蘇豫盛的俊臉佈滿了憤怒,衝著她說話的時候,咬牙切齒的,恨不得將她抽筋喝血的狠勁。
“你爲什麼打我?”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事?
“你問我爲什麼打你?你自己做了什麼,你不知道嗎?”
她腫起來的脣刺痛了蘇豫盛的神,蘇豫盛從來沒有懷疑過程暖心。這個女人癡傻的愛著他,不管他是貧窮、是疾病、是痛苦……這個女人會一直守在他的身邊,一直陪著他到老。
現在這種認知,卻被徹底的顛覆了。
見她還是一副茫然的樣子,蘇豫盛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將她帶到了馬路對面的車子旁,他將她按到車玻璃前,讓她看她的脣。
“程暖心,你看看你的脣?”
她的脣?暖心在車玻璃上看到了被人吻的腫起來的脣,心一下子瞭然。
她直起腰來,坦然的解釋道,“堇司救了阿信,我去感謝他,發現他發燒了。我就留下來照顧他,他……”暖心皺眉,“的確是吻了我?!?
“又是程信!”他冷硬的目光盯著她,“這算什麼?爲了那個人渣,你打算用自己的身體感謝他?”
“你誤會了。堇司只是醉酒加發燒,他,好像把我當成了別人了。……我和堇司真的沒什麼的。”
證據確鑿,程暖心越解釋越無力。
“對不起,豫盛。”
他尋了她一整夜,滿大街的,像個傻瓜一樣的找這個女人,擔心她出事,結果呢,這個女人居然和男人鬼混了一夜。
蘇豫盛覺得自己傻透了。
微瞇的黑眸裡,波濤洶涌,程暖心到底是心虛,小聲的解釋,“豫盛,我和堇司真的沒什麼的。我愛的人,一直都是你?!?
最後一句話安撫了蘇豫盛,他打開了車門,將程暖心推進了車子裡,他也跟著她擠進了車子裡,然後他開始扒
毒戒吧
她身上的衣服。
她詫異的看著他,“豫盛,你做什麼?”
“你們做到哪一步了?程暖心,我有潔癖,如果你和男人做完了全套,我們現在立刻去民政局離婚。”
他撂下了狠話。
程暖心,委屈的看著蘇豫盛,眼眶裡泛著淚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衣服一件件的剝落,蘇豫盛真的在檢查她的身體,這比剛纔那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更疼。暖心在蘇豫盛凜冽的目光下,被足足凌遲了十幾分鍾,男人這才放過她。
除了微腫的脣,蘇豫盛沒有在程暖心的身上看到其他歡愛的痕跡,她的夏身乾燥,也沒有沐浴過,蘇豫盛臉上的神色這才和緩了些。
“程暖心,沒有下一次!”他警告道,聲音卻不似剛纔那麼的冰冷和憤怒。
暖心一直都沒有看這個男人,她見他檢查完了,這才一件件的把身上的衣服套在了身上。她的臉色漠然,眼神中帶著悲傷。
腫起來的面頰,提醒著蘇豫盛,他剛纔憤怒之下,落下的巴掌有多麼的重。
蘇豫盛不願意承認,他吃醋了。
“把工作辭掉!我蘇豫盛的妻子不需要出去工作!”蘇豫盛命令道。
“我喜歡現在的工作。”她小聲的說。
蘇豫盛冷眸掃過來,定格在她的側臉上,“你說什麼?”面前的女人越來越不聽話了。
到底是意難平,程暖心忍不住捅破了那些骯髒的事情,
“堇司確實吻了我,但是你呢?你在外面包養女人的時候,可曾想過我是你的妻子?”
蘇豫盛的心咯噔一下,立刻想到了林安兒,此刻林安兒就住在他們的家裡,程暖心顯然還不知道。
不安在心頭蔓延,蘇豫盛總感覺林安兒是一顆不定時炸彈,隨時會把他和暖心的婚姻炸的粉碎。
蘇豫盛從來都沒有想過和暖心離婚,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比暖心更適合自己。其他女人,玩玩可以,但是做妻子不行。
“學長,我是愛著你,所以賦予了你隨意傷害我的權利。等有一天,你揮霍盡了我對你愛,我想我再也沒有力氣愛你了?!?
她的口氣裡沒有憤怒,只是充滿了無力感和疲倦感。
“我和那些女人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她們永遠都威脅不到你的地位?!彼隹诮忉尅?
“學長,你以爲,我在乎蘇豫盛妻子的名分嗎?”她笑了,蒼白的泛著嘲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