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姜世一通過電話之後,任瑜祺心裡似乎有了一些猜測。
商家通常在意的就是利益和信譽。
影響信譽的事情不做,傷害利益的事情不做。
繼續和YIF合作,很容易影響信譽,那麼這件事就只有靠錢解決了。
能夠幫他們出這麼多錢的人,除了異想的老闆,還能有誰呢?
結束和姜世一的電話,任瑜祺立刻就跑到谷羽弛的辦公室。
小助理看見她的時候,並不覺得意外。
“瑜祺啊,你每次不預約就跑來,公司也只有你敢這麼不客氣。”
“你廢話少說,老闆在嗎?”
小助理抱歉的撓撓後腦勺,“老闆出去應酬,現在不在。所以我說啊,你下次來記得預約,免得總是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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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酬?谷總這個時間還有應酬?”
“是啊,最近老闆特別忙,三天兩頭出去談工作。”
任瑜祺沒考慮太多,但是她的疑惑她必須今天就解決。
於是,她不放棄的繼續問道,“那你知道這次谷總在哪應酬嗎?”
“呃···”
小助理開始猶豫不決,雖然老闆沒有明說,但一般來說老闆的行程也不能隨便和別人說。
可面前的這位可是任瑜祺,也不知道她找老闆做什麼,萬一有什麼事情被自己破壞了,那豈不是罪過。
猶豫再三,他還是拿出手機輸入了一個地址,點擊發送。
“我把地址發到你的微信了,可千萬別和谷總說是我暴露的啊!”
“行,謝啦,那我先走了!”
任瑜祺道別小助理後,馬不停蹄的就朝手機上的地址趕過去。
這傢伙,最近莫名的應酬加多,肯定有問題。
天啊,他該不會···!
任瑜祺立刻甩甩自己的頭,把那些奇怪的想法從自己的腦袋剝離。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誰知,任瑜祺剛剛到餐廳的地下停車場,就看到谷羽弛晃晃悠悠的一個人從電梯裡走出了。
她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躲到柱子後面。
出於好奇,她悄悄探出自己的腦袋,想看看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可谷羽弛看起來不是很清醒的樣子,走路一瘸一拐的。
身上的衣服也皺巴巴的,完全沒有以往老總的風範。
他扶著柱子,有些站不穩,表情也有些不舒服。
任瑜祺有些不放心,眼看他就要摔在地上,她著急的跑過去一把扶住他。
“你還好吧?”
谷羽弛還沒看清來的人,下意識就甩開甩開她的手。
他作爲異想的老總,想要靠他得到一些緋聞的人肯定不少。
只是,他忽然覺得這個聲音頗有些眼熟,於是他立刻停下手上的動作。
“怎麼是你?”
任瑜祺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哈哈,對,是我。”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的?”
面對他的連續質疑,任瑜祺又秉著不能出賣隊友的信念,一時之間更是慌張。
她急忙轉移話題道,“我就是路過,你怎麼喝了這麼多酒?還有人能讓你喝酒?”
“說來話長,你在正好,送我回去吧,省的我叫代駕。”
任瑜祺結果他的鑰匙,心中安安嘆了口氣,還好他沒有再追問。
“行,上車吧,我正好也要回去。”
順著他的話,任瑜祺自然而然的啓動汽車了朝著目的地開去。
谷羽弛一坐上副駕駛就閉上眼睛。
任瑜祺轉過頭去,仔細觀察著他的面龐。
沒想到,這傢伙的眼睫毛還挺長的呢,怪不得這麼招人喜歡。
如果他好好包裝一下去當偶像,或許也不會遜色於現役愛豆。
這時候,谷羽弛似乎意識到太過於氣氛安靜,他猛地睜開眼。
“幹什麼?還不走嗎?”
“啊啊啊,走!馬上走。”
任瑜祺慌張的一腳踩下油門,卻發現自己竟然沒有掛擋。
“嘿嘿,不好意思。”
——
等到汽車平穩上路,谷羽弛這才突然開口。
“你是不是專門來找我有事?”
“是···是的,你酒醒了?”
“一直醒著,有事就說。”
任瑜祺注視著前方的路,腦子裡準備好要說的話後這纔開口道。
“就是,你是不是最近應酬變多是因爲YIF啊?”
“是。”
“啊···”
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任瑜祺還真有些措手不及。
“怎麼,之前以爲是我,現在又不相信了?”
“咳咳,那倒不是,我就是想問問,你到底做了什麼?”
這傢伙怎麼每次開口都能讓她措手不及。
“明天再和你細說吧,我今天有些累了。”
“喂,你···”
任瑜祺本想再多說一些,可是當她轉身看到谷羽弛疲憊的模樣,她實在是不好意思開口繼續。
這傢伙看來真的爲YIF付出很多,之前出事的時候,自己還總覺得這傢伙就這麼放任不管,實在是不靠譜。
沒想到的是,他其實一直在背後默默做出很多。
誰能想到,堂堂異想的總裁,竟然可以爲了旗下一個偶像組合跑出去喝酒應酬。
平時都是別人登門拜訪求他,而如今卻需要他拉下臉皮去求別人。
呵呵,真難得。
也不知他到底是爲了公司好還是爲了什麼。
想這麼多也沒用,還是等著明天他來詳細說說情況吧。
任瑜祺將車停在谷羽弛家樓下,“醒醒,你到了。”
谷羽弛有些疲憊的真開眼睛,“好的,今天,謝謝你。”
他踉踉蹌蹌的推開車門走下去,任瑜祺及時扶住了他。
“今天,我救你第二次哦。明天若是堂堂谷總抱著創口貼出現在公司,肯定要遭人笑話。”
谷羽弛忽然站直身體,一個轉身將任瑜祺壓在身後的車上。
“那我要怎麼報答你呢?”
任瑜祺身體緊緊貼著身後的汽車,努力保持著兩人之間的距離。
可是這完全沒有用,實在是太近了,她都能感覺得到谷羽弛呼出的氣體灑在自己臉上的感覺。
可不知爲何,她沒有要推開谷羽弛的想法,只是勉強的笑笑。
“報答什麼,你已經幫我做的夠多了。”
“噢?是嗎?”
“是···是啊。”
谷羽弛沒再說話,而是越靠越近,臉幾乎都要貼到任瑜祺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