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瑜祺沒有看出,那就是顧向東。
應(yīng)該是要來和谷羽弛談什麼合作事宜,所以勞駕他親自出馬。
可她不理解的是,爲什麼還有顧思思?
她不是好好的在顧氏做財務(wù)嗎?這種場合,應(yīng)該不需要她出席吧?
只是她的好奇心也僅僅維持了一會,她就準備轉(zhuǎn)身離開。
可誰知,遠處卻突然傳來一個不是很友好的聲音。
“瑜祺?”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她不自覺的停下腳步。
看到她停下,顧向東急忙帶著顧思思跑過去。
看到穿著西服皮鞋一路小跑的模樣,還真有些滑稽。
“您好,顧先生,有什麼事情嗎?”
任瑜棋鴨子這心裡的不悅,保持著合造的微笑看著眼前的兩人。
“你好你好,思思,快點打招呼。”
顧向東用力推了一把身邊的人,拼命給她使眼色。
任瑜棋這纔有機會仔細觀察顧思思。
她好像也變得有些憔悴,眼底青青的還有些紅腫,看起來像是哭過
再看看顧向東那副模樣,任瑜棋只覺得滿身雞皮疙瘩,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想幹嘛。
只見顧思思很不情願的從他身後走出來,很勉強的看著她。
“你好。”
“瑜祺啊,我們是來和谷總談事情的,沒想到還能在這裡見到你。”
“我也沒想到,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可就在她轉(zhuǎn)身要離開的時候,卻被顧向東伸手攔住。
“瑜棋,我們這麼久沒見,你等一下。”
看得出來,這人雖然表現(xiàn)的人模人樣,其實一舉一動早已經(jīng)體現(xiàn)出他的惡劣。
任瑜祺看看還有時間,正好她現(xiàn)在心情不錯,有的是時間和這傢伙耗。
“說吧,還有什麼事?”
看她停下,顧向東也怕惹惱她,立刻笑笑說道。
“也沒什麼,就是我和谷總談事情,你不去嗎?”
任瑜棋莫名其妙的看向他,“我去幹什麼?”
“你不是谷總的秘書嗎?”
這恐怕是任瑜祺這段時間以來,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她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您應(yīng)該多看看娛樂新聞,我現(xiàn)在是YIF的經(jīng)紀人,小員工。”
很明顯的她看到顧向東臉色有一絲僵硬。
但畢竟是老油條,說話做事很快就能控制在自己的脾氣。
“那,那你就好好做,我不打擾你了。”
“嗯,您慢走不送。”
任瑜祺原本的好心情都被他破壞的差不多,整個人臉陰沉沉的走到負一層的練習
室。
她始終還是有些疑惑,顧思思跟著來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還有,到底是多大的合作,能讓顧向東親自跑到異想來。
“姐姐!”
“姐姐!”
正當她想的入迷,忽然聽到有熟悉的聲音慢慢的變大聲,似乎是在叫她。
她回過神,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不覺已經(jīng)走進練習室,也不知道在這發(fā)愣多長時間。
一擡頭,就看到Y(jié)IF幾個小孩都在看著自己。
而丁曉曉則是站的比較遠,不知道是不是還因爲洛杉磯的事情愧疚。
“你們怎麼都看著我?有事嗎?”
易銘佳小心翼翼的開口,生怕影響到任瑜祺的心情,“我們看你進來就一句話不說..”
“沒什麼,你去做好你的事情。丁曉曉你來一下,我和你說點事。”
站在走廊外,任瑜祺剛想開口說話,就看到練習室門口的影子。
六個小孩肯定齊刷刷的都趴在門口偷聽呢。
她索性拉著丁曉曉走到一件工作室,順手把門關(guān)上。
關(guān)上門後,整個工作室一片寂靜。
丁曉曉也不知到底什麼事,心裡沒底氣的很。
看到她雙手微微的顫抖著,任瑜棋嘴角微微上揚,找到一張舒服的凳子坐下。
“這工作室佈置的不錯,應(yīng)該是給易銘佳用的吧?”
丁曉曉連忙走到她的面前,小小聲的說道,“是的,你看怎麼樣?”
“間我有什麼用,你要問易銘佳,他用的覺得好就是好的。”
“哦哦,好的。”
隨後又是一片寂靜。
任瑜祺嘆了一囗氣,看著一直盯著地板的丁曉曉。
“你怎麼這麼緊張,我又不吃人。我叫你來是想聽你說是這一個月的工情況。”
“啊,好,好。”
這一個月工作磕磕絆絆的,總的來說還算是順利過關(guān)。
但是被任瑜棋這麼一問,她還真有心虛。
隨後,更可怕的是,這人竟然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本筆記本和一支筆,就等著她說。
“那個,基本雜誌的拍攝已經(jīng)結(jié)束,預(yù)計下個月發(fā);然後接了一個代言,拍攝也
已經(jīng)結(jié)束;最近有些導(dǎo)演有邀請的意向。”
任瑜祺寫寫畫畫的,猛地擡起頭看向她。
“電視劇?電影?”
想到這,她不由得皺緊眉頭。
都是一羣熱愛音樂的孩子,現(xiàn)在去拍戲,如果接到好劇本確實有好處。
但是,拍攝的時間線很長,肯定會影響到日常的活動,實在是不合適。
“我先問間他們的意見把,找的是誰?閔嘉晰嗎?”
丁曉曉表情積極誇張的衝她豎起大拇指,“你怎麼這麼聰明!就是他!”
“他的形象比較出衆(zhòng),也確實適合演戲,所以六個人裡面挑一個的話非他莫屬。”
“那,需要我和他談?wù)剢?”
“不用,我自己去吧。”
“哦哦,好的。”
任瑜祺合上筆記本,打開門便走出去。
沒過一會,她又回頭說道,“走嗎?去看看其他工作室準備的如何。”
“我馬上來!”
有時候丁曉曉還真的拿捏不清任瑜祺的脾氣,只知道她是一心爲YIF,所以會對
有些事情很著急。
一邊走著,任瑜祺又一邊說道。
“像洛杉磯這樣的事情,你以後也要有經(jīng)驗,出行的安全工作是很重要的,尤其是想他們這個程度,隨時都有可能讓機場癱瘓,所以必須好好組織。”
“嗯,我知道了。”
“不過,這次公關(guān)做的不錯,粉絲大多數(shù)都是支持公司的。”
之後,任瑜祺又絮絮叨叨說了少關(guān)於洛杉磯的事情。
終於等到六間工作室檢查完畢,她這才停下腳步。
丁曉曉一臉期待的看著她,以爲終於要結(jié)束。
可沒想到,任瑜祺又說道。
“把所有人都叫上,我們開個會。”
“又要開會?”
任瑜祺抱著手臂,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怎麼,有問題?”
“不不不,不敢。”
說實話,丁曉曉忽然覺得,任瑜祺的做派越來越像谷總。
單是面無表情,就可以把人‘殺死’。
要說兩個人不配,她第一個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