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這麼認爲,那就算是吧!”蔣嬌嬌手指輕輕撫了一下指甲蓋斷裂過的地方,還有些疼。
想到她那個沒了的孩子,心口隱隱作痛,只能裝作不知道。
傅止周淡然一笑,“那我進去轉(zhuǎn)告,勞煩常夫人在這裡等等。”
蔣嬌嬌看著他進了醫(yī)院,看向身邊的隨從,“去,幫我掛個號,掛胸外科。”
隨從到了醫(yī)院門口,門衛(wèi)不讓他進。
這件事,她也不好給老常打電話,站在那裡癟了一口氣,等了半天小時也不見人出來。
————雲(yún)起書院————
傅止周讓他的人盯在醫(yī)院門口,他到了傅止深的辦公室。
傅止深看了一眼旁邊的卜綿綿和小傢伙,身形清頎地站在那裡,撳滅了香菸,出了辦公室,和傅止周到了旁邊的會議室。
傅止周看向傅止深,“她似乎不知道那個孩子的眼角膜移植給了綿綿綿。”
傅止深搖頭,“未必。”
傅止周胳膊拄著會議桌點了一支菸,眉心輕擰,“那她說傅止康不是傅家的種,你怎麼看?”
傅止深擡頭,瞥了一眼傅止周,嗓音清冷地出聲,“不好說。”
頓了頓,他補充道,“這件事先別和傅止康提。”
傅止周“嗯”了一聲,“他的性子,要是知道了現(xiàn)在這個情況,非把自己折騰死不可。”
傅止深抽了一口煙,吐了一個菸圈,將香菸揉碎在菸灰缸裡,“你的人先攔住蔣嬌嬌,就算傅止康真的是老常的兒子,我相信老常不會一點都不顧忌她這樣出現(xiàn)在青江市。”
傅止周點了點頭,出了會議室。
傅止深回到辦公室,換了一身白色大褂,到了icu病房那邊,目光落在章醫(yī)生身上,“有沒有併發(fā)癥?”
章醫(yī)生搖頭,“沒有,傅院長,情況很理想,可以做引流了。”
傅止深“嗯”了一聲,目光落在傅止康身上,掃了一眼,如果說他是老常的兒子,他不太相信。
傅止康看傅止深一直看著自己,沒有好氣地出聲,“老盯著我做什麼?”
傅止深低垂著眸子瞥了一眼,“看來你精神的確很好。”
話一落,他側(cè)頭看向章醫(yī)生,“準備做引流,推到手術(shù)室那邊去。”
傅止康看向傅止深,想到他做手術(shù),心裡安穩(wěn)了不少,大概是從小根深蒂固的信任作祟,任由護士推著他到了旁邊的手術(shù)室。
老爺子、傅博然他們在外面看著,鼓勵地看了一眼傅止康。
傅止康沒有出聲,心裡卻覺得溫暖,有一種難以言述的感覺,看到小傢伙對他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他朝著小傢伙握了握拳頭。
小傢伙抿了抿小嘴,“三叔。”
推車走遠了,傅止康還一直看著小傢伙,眸色閃過不一樣的光芒。
傅止深掃了一眼傅止康,垂眸瞥了一眼小傢伙,隨後進了手術(shù)室。
……
做完手術(shù),傅止深取了一滴血樣,交給章醫(yī)生,在他耳邊低聲吩咐了幾句。
章醫(yī)生出了病房,貼著傅博然小聲說了一句話,帶著他去採集血樣。(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