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子甩開卜綿綿的手,手臂掄到了身後。
卜綿綿打開包看了一眼,錢和卡在,手機不見了。
她看向年輕男子,“手機給我!”
年輕男子火了,“誰拿了你的手機?”
卜綿綿看了一眼年輕男子,“那你碰我的包乾什麼?”
“誰碰了你的包?”
年輕男子就要走,卜綿綿追了上去,“再不給我,我就報警了。”
年輕男子看了一眼周圍,沒有人,倒是前面不遠處不少人,索性沒有跑,就一個女孩一個小孩而已,完全不用怕。
小傢伙小跑地跟上,將自己的小手機遞給卜綿綿,“綿綿,快給爸比打電話。”
卜綿綿拿過手機給自己打電話,沒有聽到鈴聲。
年輕男子一看,氣勢一下子高了一截,
“再說我偷了你的手機信不信我一刀捅死你!”
他從袖子裡漏出一截匕首。
卜綿綿看了一眼,看到匕首,連忙將小傢伙拉到了身後。
年輕男子剛要跑,看到對面過來一箇中年男子朝著這邊跑過來,是之前跟著這女孩和小孩的,連忙往相反的方向跑,撞到卜綿綿,慌忙中朝著她捅了一刀。
太突然,卜綿綿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手臂上一陣刺痛。
小傢伙嚇得哭起來,黎叔追過來的時候小偷已經(jīng)跑遠了。
卜綿綿握著手臂臉上浸出了一層薄汗。
黎叔看了一眼,袖子上都是血,“少夫人,我送你去醫(yī)院。”
卜綿綿點了點頭。
黎叔不敢再離開,扶著卜綿綿到了車上。
他一邊開車一邊給傅止深打電話。
傅止深靠在牀上看nba,聽到手機響,拿過看了一眼,看到是黎叔,蹙了蹙眉頭,有種不好的感覺,速度很快地接通了電話,聽到黎叔的聲音下了牀,提了一件西服出了臥室,到了一樓玄關(guān)處,穿了剛換上的鞋子出了門,“地方,我很快過去。”
聽清黎叔說了地方,他掛了電話速度很快地給傅止周那邊打電話,“調(diào)一下銀都百貨的攝像頭,停車場附近。”
二十分鐘後,他到了傅衽醫(yī)院,一進病房看到了躺在病牀上臉色蒼白的卜綿綿。
小傢伙坐在旁邊,已經(jīng)哭紅了眼睛,看到傅止深,丟丟丟地跑過去,小手緊緊揪住傅止深的西褲,“爸比,爸比,綿綿手手流了很多血。”
傅止深沒有出聲,緊抿著薄脣臉色很冷,沒有理會小傢伙,走過去捏住卜綿綿的手臂擡起來看了一眼,眸色越來越幽冷。
卜綿綿看向傅止深,“醫(yī)生說傷得不重。”
傅止深擡眸掃了一眼卜綿綿,“還要怎麼重?”
他眸色深濃地掃了一眼卜綿綿,修長的手指重重地覆在她臉上,用力地刮蹭了一下,移開手看向醫(yī)生,“傷得重嗎?”
醫(yī)生看向傅止深,“傅院長,卜助理……”
“傅夫人。”傅止深矯正了一句。
醫(yī)生一聽慌忙改了稱呼,“傅院長,夫人傷得不算嚴重,我已經(jīng)處理過了。”
傅止深沒有出聲,看向黎叔。
黎叔看傅止深的臉色,知道他生氣了。
傅止深瞥了一眼,移開視線看向卜綿綿,“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