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是對的。”方天啓伸手握著沈清微的手,沈清微下意識的想要縮回,可還是忍了住,方天啓對她的心思,她一直都清楚,可她不在乎了,只要能夠報仇,她什麼都可以。
“清微,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給你查清楚。”
沈清微感激的道:“謝謝方大哥。”
方天啓高興的道:“我們之間還需要說謝嗎?”
沈清微明白方天啓的意思,可是,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沈清微將手收了回來,起身侷促又略顯尷尬的道:“方大哥,那我先回去了。”
“好,我送你。”
方天啓是個有耐心的釣魚人,如今,魚兒已經向他的網靠近了,他並不著急捕捉,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等著魚主動進網。
方天啓將沈清微送到門外道:“清微,你有事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沈清微點了點頭,頭也不回的走開。
她從小心思重,如今,在這個世界上,她誰也不信,她懷疑顧北城,可她也不認爲方天啓是個好人,至於,他在這其中扮演了一個怎樣的角色,就不得而知了。
超市,沈清微買了一堆東西,挑的都是顧北城愛吃的,看似和以前一樣,可她知道,不一樣的,以前是真心的,如今,不過是爲了撒個謊而已。
提著東西從超市出來,沈清微迎面裝上了沈小雅。
“沒長眼睛嗎?”
沈小雅刻薄的話語讓沈清微微微一怔,她隨即想要離開,誰知她不管走那面,沈小雅都將她攔了住。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沈清微擡頭目光凌厲的盯著沈小雅。
沈小雅一怔,隨即不屑的冷笑道:“姐姐,你這眼神跟以前可一點也不一樣了,怎麼?這次回來,就真以爲自己是顧太太了。”
“不是嗎?”沈清微冷聲回懟著,擡手手露出無名指上的鑽戒道:“他跟我求婚了,我們又登記結婚了,現在,我們的身份是國家承認的,受法律保護的,所以,妹妹還覺得我不是顧太太嗎?”
沈小雅冷笑了一下道:“姐姐跟以前還真是不一樣,難道是受打擊太大?把性子也改了。”
沈清微上前一步,直視著沈小雅道:“沈小雅,以前,我處處讓著你,但是,這次,不會了,我不會讓你再把顧北城搶走,顧太太的位置,我也不會再讓,以前,我可以容忍你做他的情婦,但是,從此以後,你休想再得到他。”
“你以爲你是誰。”沈小雅怒喝道:“沈清微,別以爲攀上了一個有錢的爸媽,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我告訴你,雞飛得再高,那骨子裡也是雞,而且,那兩個短命鬼還被你給剋死了,你以後又能依靠誰呢!”
“住口。”沈清微冷喝一聲,周身頓生寒氣。
看著沈清微痛苦失控,沈小雅竟然生出了幾分快感。
“我爲什麼要住口,我說錯了嗎?他們難道不是短命鬼?”
“啪!”
沈小雅話音剛落,清脆的巴掌聲讓兩人都呆在了原地,直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沈小雅這纔回過神,憤怒的瞪著沈清微道:“姐姐,別這麼生氣嘛!我說的也是事實啊!你從小就像個掃把星,誰靠近你都沒好下場,你沒注意到嗎?”
沈小雅說著突然一把抓著沈清微的手,陰冷的笑著道:“姐姐,你說,那兩個短命去死的時候,有沒有後悔當初救我你,她們要是不救你,也不可能回國,那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所以,沈清微,是你害死了他們,你怎麼還有臉活著呢!”
“我當然得活著。”沈清微甩開沈小雅的手,“你們都活著,我憑什麼死,喜歡上顧北城,我錯了嗎?喜歡一個人就真的十惡不赦,讓你們恨不得走死。”
“你沒有錯。”沈小雅握緊了拳頭,怨恨的瞪著沈清微,怒喝道:“那是誰的錯,沈清微,你知不知道如今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如果沒有你,我和城哥已經結婚了,我們會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而不是現在這樣子。”
沈小雅上前一步,“沈清微,你說你沒錯,可我就錯了嗎?從小到大,但凡我有的東西,我什麼沒分你,可是,顧北城是我的愛人,那是我的愛人,你爲什麼也要搶,爲什麼要那麼對我,沈清微,你毀了我的人生,怎麼還有臉質問別人。”
從見面開始,沈清微就發現沈小雅對她有些濃烈的仇恨,可是,她不明白這些恨意從哪兒來,當初,被設計的她也是一無所知,自始至終,她都像一顆棋子,被人掌控,玩弄於股掌之間,而她卻連反抗都機會都沒有。
“我從來沒有想過跟你搶,更沒有想要賴上任何人,我說過,我願意退出,可你卻連活路也不肯給我,既然這樣,那就魚死網破好了。”
“好啊!”沈小雅無所畏懼的道:“那就魚死網破,反正,這世間,也沒有值得我牽掛的了。”
沈小雅說完轉身就回了自己車上,揚長而去。
沈清微疲憊的蹲下身,將落在地上的東西撿起,也往反方向而去。
沈小雅說她在這世間已沒有牽掛,沈清微也毫無留戀,如今,都是因爲仇恨而活著,一旦失去,人生也就到此爲止了。
回到別墅,顧北城已經坐在沙發上喝茶了,看見沈清微回來,立刻起身上前,接過沈清微手中的東西,提著進了廚房道:“今天我來做吧!”
連熬粥都學了學久的人,沈清微實在不相信他做出來的東西能吃,便趕忙阻止道:“算了,還是我來吧!你趕緊出去。”
顧北城剛被推出去,就又折了回來,依著門道:“怎麼一早就出去買菜了,也不叫醒我跟你一起。”
沈清微虛僞的道:“我看你睡得香,就沒捨得打擾你,而且,這些也不重,你也好久沒吃我做的飯了吧!”
“是啊!”
顧北城移到沈清微身後,抱住了她的腰道:“所以,以後,你得多給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