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凌盛嘉語氣緩下來,癡癡地看著楚雨沁說道:“二嫂吃了什麼?”
楚雨沁打量著凌盛 嘉。
小小年紀,毛還沒有長齊呢,花花腸子倒不少。
她微笑地說道:“我吃了小籠包。”
“對,小籠包好吃,我也要吃小籠包。”凌盛嘉看向旁邊的趙嬤嬤。“沒聽見嗎?我要吃小籠包。”
趙嬤嬤看向凌國公夫人。
凌國公夫人火大地說道:“別人吃什麼你吃什麼。你是沒長腦子,不知道自己想?”
“娘,你怎麼能這樣說話?你瞧二嫂多漂亮 啊!她喜歡吃的東西必然是極養顏的。要不然怎麼會養出這麼一個天仙?”凌盛嘉說著好聽的話。
凌國公夫人用詭異的眼神看著凌盛嘉:“你臉不疼了?”
剛鬧了一場,今天又用自己的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 ,犯賤嗎?
趙嬤嬤暗暗搖頭。
凌國公夫人躺在那裡,視覺不全面,沒有看見凌盛 嘉那幅蒼蠅盯上蜂蜜的噁心樣。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凌盛嘉明顯是被楚雨沁的美色吸引住了。這是想討好人家呢!
天啊!他到底是怎麼養成這樣的?那可是他的二嫂。他怎麼會有這樣噁心的想法?
“二嫂,接下來你有什麼安排?”凌盛嘉討好地湊過去。
楚雨沁厭惡,淡淡地說道:“我要去管府裡的那些內務。小叔有興趣?”
“有啊!我一個人也無聊。”凌盛嘉馬上回應道:“要不我幫你啊!”
“三公子,等會兒國公爺要來的。到時候看你不在夫人這裡,只怕又要生氣。”趙嬤嬤苦口婆心地勸阻:“後宅的那些事情是女人的事,更何況那是世子夫人以後要管的。三公子是男人,你的前程在朝堂,不應該浪費這個時間在後宅之中。”
“哪來這麼多事情?二嫂剛嫁過來,不瞭解府裡的事情。我幫幫他怎麼了?父親要是來了,就說我去幫二嫂了。他看我們這麼和睦,想必也會高興的。”凌盛嘉叫囔道。
“閉嘴!”凌國公夫人看出來了。
她能走到今天,要是連這麼明顯的意圖都看不出來,怕是早死在後宅爭寵之中。
“你給我呆在這裡,哪裡也別想去。趙嬤嬤,帶世子夫人去賬房。”
“是。”趙嬤嬤應道:“世子夫人,這邊請。”
楚雨沁點頭,轉身走出去。
經過凌盛嘉身側時,朝他笑了笑:“多謝小叔。小叔願意幫我,我已經很高興了。”
凌盛嘉被她的一笑迷得頭腦發昏。
“嘉兒。”凌國公夫人喚他。“你過來。”
凌盛嘉不情不願地走過來。
“扶我起來。”凌國公夫人朝他伸出手。
凌盛嘉不耐煩地扶起她:“你不是病著嗎?坐起來做什麼?躺著還舒服些!”
啪!凌國公夫人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凌盛嘉捂著臉,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
“娘,你打我?”
凌盛嘉長這麼大,凌國公夫人從來沒有打過他。
凌國公夫人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他:“你剛纔在做什麼?”
“我能做什麼?你不是看見了嗎?我就是想幫幫二嫂。”凌盛嘉摸 著臉。“娘,你莫名其妙打我做什麼?難道真的是病糊塗了嗎?”
雖然這一巴掌的力氣不大,但是傷的是凌盛嘉的顏面。
“你是不是找打?那個女人跟我們不是一條路上的。你去討好她做什麼?”
“我哪有討好她?這不是想在爹面前討個好嗎?”凌盛嘉說道:“二話不說就打我,你到底是不是我娘?”
“最好真像你說的這樣。要不然,我就沒你這個兒子。”凌國公夫人咳嗽道:“御醫馬上來了。你老實在這裡呆著,你爹問起來,見你這麼孝順 ,也能更喜歡你一些。”
“他纔不喜歡我呢!他喜歡二房那個野種。”凌盛嘉惡毒地罵道。
“混賬東西!這是誰教 你的?”從門口傳來凌國公憤怒的聲音。
凌國公夫人瞧見凌國公,連忙說道:“國公爺,這孩子病糊塗了。你別和他一般計較。”
御醫跟在了凌國公的身後。
對凌國公府的這些事情,御醫視而不見。
凌國公見有外人在,也不好發怒。他冷冷地看著凌盛嘉:“我瞧他好得很。”
另一邊,趙嬤嬤帶楚雨沁來到賬房。
賬房早就侯著了。
“秦管事,這位是咱們府上的世子夫人,你應該見過。”趙嬤嬤爲兩人介紹。“夫人,這位就是秦管事。他管咱們府上的所有賬目,包括外面的店鋪。”
楚雨沁打量著秦管事:“秦管事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年輕呢!”
秦管事拱拱手:“夫人過獎了。”
“年輕可不是誇你。”楚雨沁淡道:“你管理著府上和店面的賬本,身居要職。這麼年輕能勝任嗎?你管理的賬本沒問題吧?”
“世子夫人,你也這麼年輕,那你管理這麼大的千面閣,爲什麼千面閣能名揚天下呢?”秦管事挑畔地看著她。
楚雨沁笑了笑:“也是。那我期待你的表現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
“當然 。我在這個位置上坐了三年了,從來沒有出過差錯。”秦管事說道:“所有的賬目都在這裡。世子夫人,你慢慢看。要是有看不懂的,只管問我。”
楚雨沁淡淡地說道:“派個人送到我房間裡去吧!這種地方我也呆不住。”
說完,又對趙嬤嬤說道:“其他 管事呢?全部叫過來讓我看一下。實在沒空的也沒有關係,我以後會單獨找的。”
趙嬤嬤說道:“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看來趙嬤嬤比我急啊!那很好。把事情辦好了,我們大家都 輕鬆。”楚雨沁走出去。
秦管事看著趙嬤嬤:“嬤嬤,這個世子夫人看起來不好惹啊!咱們這樣做行嗎?”
“夫人之所以留著你,就是因爲你足夠聽話。這個時候退縮,那你這些年的銀子吐得出來嗎?就算吐出來了,得罪了夫人,你還有命 嗎?”趙嬤嬤警告。“什麼該說什麼不該 說,需要我教你?”
秦管事拱手:“嬤嬤說得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