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端王還算是鎮(zhèn)定,無奈的擡頭:“陛下,臣不知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這種事情,端王除非是瘋了纔會承認(rèn)。
他就是想要謀朝篡位,但是,那也不能擺在明面上來說。
若是連一個理字都不佔(zhàn)的話,那他就是亂臣賊子。
若是可以隨隨便便的就造反的話,他幹什麼還在封地部署這麼多年,就爲(wèi)了抓住皇上的一個錯處,好高舉正義的大旗來討伐皇上。
他是要皇位,但要也得要的名正言順。
“不知?”皇上笑了,只是那笑意並未抵達(dá)眼底。
皇上一擺手,立刻有人擡著一個黑衣人進(jìn)來,直接的放在了大殿的地上,讓衆(zhòng)臣可以看清楚。
“端王如今還不明白嗎?”皇上的話讓端王心跳加速,快速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黑衣人。
端王拱手道:“陛下,臣並不認(rèn)識此人。”
他是跟閻羅的人交易了,但是,閻羅派誰來刺殺,他可是不知道的。
對於如此“坦蕩”的端王,皇上只是冷笑:“他認(rèn)識你就足夠了。”
“你來說!”皇上目光冰冷的看向了黑衣人。
黑衣人倒是無懼,反正他們閻羅的人都是如此的狂妄。
就算是昨天晚上敗在了問天閣閣主的手下,黑衣人也沒有太多的挫敗感。
反正他們閻羅這麼多年都沒有趕上過問天閣,本以爲(wèi),問天閣已經(jīng)半退出江湖,實(shí)力早就大退了。
沒想到,問天閣閣主的武功……
他竟然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如今被抓了,他也無所謂。
反正自從當(dāng)上了殺手,他早就知道自己會死。
聽到皇上這麼說話,黑衣人開口了:“端王派人給了我們閻羅銀子,讓我們來刺殺大煋的公主,若是有可能的話,順便解決了皇上也可以。”
黑衣人此話一出,大殿之上的衆(zhòng)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端王也做的出來?
是了。
端王早就對皇位虎視眈眈,只是……找殺手來刺殺皇上……這也太……
若是暗地裡有什麼手段將皇上給廢了,倒也罷了,弄到明面上來……太難看了。
“陛下,他胡說八道。”端王一指黑衣人,辯解道,“臣根本就不認(rèn)識這個人……”
“我們閻羅的人怎麼可能會被你們認(rèn)識?”黑衣人冷笑道。
端王的這個說法真的是太可笑了。
沒聽說殺手還都在人前露臉的,這是生怕別人記不住他們的長相,沒法抓他們還是怎麼著?
“陛下,你可不能隨便的聽信讒言,誣陷了臣。”端王立刻開口,看似是反駁黑衣人的話,實(shí)際上嘛……分明就是在說皇上在誣陷他。
皇上笑了,直接的一擺手,鄧公公立刻的捧著托盤走了下來,將東西給衆(zhòng)臣。
衆(zhòng)臣趕忙的拿過來一份,看了起來。
纔看了一眼,冷汗差點(diǎn)沒冒出來。
端王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皇上就開始爲(wèi)他解惑了:“大煋大旱之年,端王藉著挖水井的名義,私挖鐵礦,打造兵器。”
“養(yǎng)私兵,開賭坊,斂錢財……端王,你準(zhǔn)備的夠妥當(dāng)啊。”皇上冷笑連連,“若不是阮旭出事的話,你是不是已經(jīng)打到京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