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衆(zhòng)人的諷刺,南宮瀟瀟心中一陣無名之火,但臉上卻一直帶著微笑。南宮瀟瀟的這幅樣子,如果被前世熟悉她的人看到,一定會爲(wèi)這些諷刺她的人祈禱,因爲(wèi)他們知道,南宮瀟瀟就是一個笑臉羅剎,越是笑的歡,折磨起人來手段就會更加的毒辣。
洛兒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自家小姐,雖然心中覺得小姐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但這幅樣子,該不是要傻了吧。
“聽說,南宮瀟瀟和太子還有婚約呢。”
“人家雖然是廢物,不過挺有福氣的,卻是皇上親封的準(zhǔn)太子妃呢。”
楚煜在聽說了來人便是南宮瀟瀟時,臉色就不好看,有些埋怨的瞪了一眼南宮嫣嫣,怎麼就把她給弄出來了。
又聽到衆(zhòng)人的議論,心中卻是憤怒到了極點,看著南宮瀟瀟的眼神都好像要噴出火了。
對於楚煜來說,南宮瀟瀟早就應(yīng)該死去纔對,一個不能修煉靈力的廢物,居然要做他楚煜的王妃,這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身爲(wèi)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竟然要娶一個廢物爲(wèi)妻,楚煜著實憤怒,若非是父皇楚天冊怕對自己的聲望有影響,他早就把這門親事退了。
原想著等過幾日母妃壽誕之時將南宮嫣嫣引薦給母妃和父皇,然後再提出與南宮瀟瀟退婚一事,這樣父皇對南宮無我也有個交代,反正娶得都是他們南宮家的女兒,還能堵住悠悠衆(zhòng)口,沒想到,南宮瀟瀟竟然自己跑了出來,還這麼明目張膽的。
“南宮瀟瀟,你要不要臉,竟然跑到這裡來丟人現(xiàn)眼,你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就算是再怎麼癡情於本太子,也不過是廢物一個,還不滾,是不是誠心與本太子過不去?”想到這,楚煜終於是忍不住,向來驕傲自大的他怎麼能受此侮辱,於是怒斥著南宮瀟瀟,但話中的意思是南宮瀟瀟死纏著他。
“這是哪隻狗在吵,難道姐姐沒有餵食嗎?”南宮瀟瀟冷笑著。
一句話,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居然敢說太子殿下是狗,這女人不要命了。
“南宮瀟瀟不得無禮,這位是太子殿下。”南宮嫣嫣急了,這個廢物到底要做什麼,自己好不容易纔讓太子喜歡上,這個廢物居然如此辱罵,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你個廢物,竟然敢辱罵本太子,來人,給我殺了。”太子已經(jīng)憤
怒到了極點,從小到大還沒有一個人敢這樣罵他呢。
“是。”幾個隱在暗處的護(hù)衛(wèi)立刻上前,要抓南宮瀟瀟。
“滾開。”南宮瀟瀟眸光冰冷的掃了護(hù)衛(wèi)一眼,“堂堂太子殿下,長得人模狗樣,卻是披著人皮不做人事的畜生,要殺我,你敢。這裡是南宮府,想殺我,先問問南宮無我吧。”
太子森然,南宮無我本無官職,無須顧忌,可他偏偏是一個和自己的父皇一樣的達(dá)到了高級靈王的修者,如此連父皇都要顧忌的人,他自然也不敢公然得罪。
只是南宮瀟瀟的這口氣卻是無法嚥下,這讓他今後如何怎麼做人呢?
“太子殿下息怒,瀟瀟向來不知禮數(shù),今日得罪了太子和諸位,我這個做姐姐的代她陪個不是。”聽到南宮無我,南宮嫣嫣也有些害怕,卻忙上前勸慰太子道,然後目光一凜,對著南宮瀟瀟道:“妹妹,你身子弱,還是早點回去的好。”
“多謝姐姐關(guān)心,前幾日蒙姐姐賞了幾百鞭刑,又推下懸崖差點葬身狼羣,今日才略微好點,本想去見見爺爺,可不巧妹妹的胭脂水粉被姐姐拿走了,所以便想著在園中採些鮮花薰香,不料卻是擾了姐姐的好事,妹妹錯了。”南宮瀟瀟收回冰冷的氣息,對著南宮嫣嫣悄然一笑溫順的說著。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聽著南宮瀟瀟的話,看向南宮嫣嫣的眼神都有些怪異,南宮嫣嫣平日裡都是一副溫婉賢淑的樣子,竟然沒有想到會如此迫害南宮瀟瀟。
“呵呵,我還以爲(wèi)嫣嫣小姐溫柔賢淑,敦厚善良呢,卻沒有想到原來也有辣手摧花的另一面啊。”白玉因爲(wèi)剛剛養(yǎng)容丹的事,早就懷恨在心,好不容易逮著個機(jī)會,立刻輕蔑的道。
“我……”南宮嫣嫣知道什麼叫做人言可畏,當(dāng)年若非是她們一家散佈南宮瀟瀟是廢物的話,南宮瀟瀟也不會淪落至此,今日南宮瀟瀟的這些話,卻是把她也推在了風(fēng)口浪尖。
“其實,姐姐無須生氣,妹妹走便是,也是妹妹糊塗,忘記了昨日姐姐讓梅兒告誡過,今日姐姐要在房中宴客,和那位情投意合的公子過一日兩人世界,讓妹妹不要來打攪,可是沒想到姐姐居然換了地方,其實妹妹很想見一見那位未來的姐夫呢,正好太子也在,不如,姐姐叫出來,讓我們大家都看看吧,也好再爲(wèi)姐姐把把關(guān)。”這些話一出,連
南宮瀟瀟也覺得自己掰瞎話的功夫竟然這麼好,前世沒有去做演員實在是有些可惜了。
對於南宮瀟瀟的話,衆(zhòng)人譁動。
“哼,未來姐夫,南宮嫣嫣,你把本宮放在何地?”太子本來就憋屈,一聽自己喜歡的南宮嫣嫣竟然另有心上人,一時間,那張秀氣的臉變得有些猙獰。
“南宮瀟瀟,你這個廢物竟然敢如此污衊我。”南宮嫣嫣暴怒,恨不能撲上去將南宮瀟瀟撕成碎片,卻又想到太子在生氣,忙又對太子道:“太子殿下,我沒有,嫣嫣心中只有殿下,一切都是南宮瀟瀟,她嫉妒我,她胡說的。”
“其實,真真假假,去嫣嫣小姐的閨房一看不就清楚了嗎。”閒王此時卻適時地道。
太子眼中閃過陰冷,展開靈體三重的氣勢,一把抓過南宮嫣嫣的手道:“去你房間。”
在太子冷冰冰的注視下,南宮嫣嫣連反駁的話都不會說了,帶著衆(zhòng)人來到房門口,太子扔開南宮嫣嫣,一腳踹開房門,頓時整個人都呆了。
衆(zhòng)人忙向房內(nèi)看去,果然在南宮嫣嫣的牀榻上睡著一個渾身赤裸的男子。
南宮嫣嫣像瘋了一樣衝進(jìn)房中,廝打著男子:“你到底是誰,爲(wèi)什麼會在我的房中?”
“嫣嫣,你可來了。”男子睡眼朦朧,死死地抱住南宮嫣嫣,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然後上下其手,一通狼吻。
如此情景,衆(zhòng)人面露鄙夷與不屑,許多人唾棄著轉(zhuǎn)身而出。
太子直接崩潰,他喜歡的女人,竟然如此水性楊花,還在他的面前做出這等難堪之事,殺,都?xì)⒘耍热荒蠈m府一次次的挑戰(zhàn)他的極限,那他不介意與南宮無我爲(wèi)敵。
一揮手,對護(hù)衛(wèi)道:“殺了這對狗男女。”
“太子不可,嫣嫣年幼,還望太子海量,這件事,在下一定會給太子一個交代的。”就在楚煜想殺了南宮嫣嫣時,南宮嫣嫣的父親南宮琦趕了過來。
看到這,南宮瀟瀟知道南宮嫣嫣是死不了,轉(zhuǎn)身帶上驚呆的洛兒向自己的房中走去。
不過今日的事也夠其好好的喝一壺了,只是南宮瀟瀟房中有男人是她信口胡說,怎麼會真的就那麼巧,竟然真的有個男人呢。
不知爲(wèi)何,想到這時,南宮瀟瀟的腦中不由的浮現(xiàn)出閒王那副風(fēng)輕雲(yún)淡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