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
可能是熱水泡多了。
使得兩姐妹不同程度的有些頭暈?zāi)垦!?
畢竟兩姐妹都是普通人。
不像朱鵲,需要注射強(qiáng)化藥劑後才能異於常人。
這般。
朱鵲便將兩姐妹一一抱進(jìn)了她們的房間。
夜葉倒是很快就睡著了,而夜兔似乎怕自己睡著後,朱鵲再次離她而去。
便小臉紅撲撲的抓著朱鵲手臂道:“能……能多陪陪我嗎?”
說著,夜兔拉開了自己的被子,很顯然,這是在邀請朱鵲。
不過朱鵲只是坐到了牀榻前,然後摸著夜兔光潔的額頭道:“快睡吧!”
說完,他低頭吻了一下夜兔的額頭,然後……
雖然沒有進(jìn)入被窩,但卻是一直守護(hù)著夜兔,直到她睡了過去。
當(dāng)夜兔睡著後,朱鵲走出了房間。
然後從空間戒指內(nèi)掏出了一瓶紅酒。
末了,來到陽臺上,望著初升的太陽自斟自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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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晌午時分。
夜葉頂著一頭蓬鬆的發(fā),然後赤著腳丫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同時,一雙小手揉著還略顯惺忪的眼眸。
“嗚,好香啊!”
可能是自然醒,也可能是聞到了燒烤的香味,所以……
“咦,燒烤!”
望著陽臺上,此刻頭頂著廚師高帽,然後做著BBQ的朱鵲。
夜葉不禁眼前一亮。
看到夜葉醒了,朱鵲露出一抹笑容道:“突然想吃燒烤了!”
說完。
“嘩啦啦”雙手涮了涮一旁放置的一盆乾淨(jìng)水,然後便來到了夜葉的身前。
隨即,例行似的親了一下夜葉的小嘴,末了將之抱住,然後向一旁的沙發(fā)坐了下去。
聞著夜葉身上的香皂味,朱鵲不禁陶醉道:“小丫頭,你身上好香啊!”
聞言。
夜葉不禁小臉一紅,然後一把抓住朱鵲掀開自己睡衣,試圖伸向自己小腹的鹹豬手道:“討厭!”
說完,夜葉在讓朱鵲親了一下後便從朱鵲的懷裡掙脫了出來,然後便走到了陽臺上,隨即開始大吃了起來。
亦就在這個時候。
夜兔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不愧是兩姐妹,她的頭髮相比夜葉也好不到哪去。
“醒了?”
端著一杯紅酒,朱鵲來到了夜兔的面前,隨即將酒杯遞到了夜兔的手中。
同時探頭過去就是直接臉上一親。
當(dāng)然,夜兔並不會拒絕朱鵲的親吻,只是嬌嗔的說道:“夜葉看著呢!”
聞言,朱鵲不以爲(wèi)然道:“沒關(guān)係!”
似聽到了姐姐和朱鵲的對話。
夜葉一邊嚼著烤肉,一邊說道:“你們不用管我噠!”
“你看!”
聽到夜葉的話,朱鵲微微一笑的同時,將夜兔擁在了懷中,然後……
見拗不過朱鵲,夜兔便捏著朱鵲遞給自己的酒杯,然後環(huán)住了朱鵲的脖子,末了踮起腳尖與朱鵲探過來的腦袋,在彼此深情的看了一眼後,吻了起來。
約莫五分鐘後。
朱鵲放開了夜兔,然後便與之一起加入到了夜葉的大快朵頤中。
一時間,三人嘻嘻哈哈的顯現(xiàn)出一抹其樂融融。
不過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在房間的沙發(fā)上。
朱鵲一左一右的抱著兩姐妹溫存了一會兒後,便告別了兩姐妹。
雖然很不想朱鵲離去,但是朱鵲已經(jīng)告訴了她們他要做的事情。
所以即便很不捨,卻也不得不讓朱鵲離去。
不過在離去前,夜葉微紅著眼道:“大叔,你可別死了,人家還等著你回來娶吶!”
聞言,朱鵲不禁被夜葉這貼心的話感動到了。
不由的,朱鵲上前一步,隨即輕吻了一下夜葉那微紅的眼眸,隨即他看向了夜兔。
看到朱鵲看向朱鵲。
夜兔微微咬了咬脣,隨即上前一步,主動親吻了一下朱鵲,然後說道:“我也等你回來娶我!”
朱鵲沒有說話。
他只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後便腳下一沉,破空而去了。
朝著朱鵲離去的方向揮了揮手。
隨即,夜葉對著夜兔道:“姐,你幹嘛學(xué)人家說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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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小時的樣子。
朱鵲來到了礦場。
星際運(yùn)輸艦拉法所在的那個礦場。
站在一棵大樹上。
朱鵲一邊抽著雪茄,一邊微瞇著眼眸看著不遠(yuǎn)處,那一個身著白衣的女人。
那不是拉法,而是拉法口中那個前任船長走私的賽思公主。
而這位賽思公主的身旁,拉法正畢恭畢敬的做著報告。
雖然不知道這報告說的是什麼,因爲(wèi)拉法用的是外星語言。
但是通過拉法的摸樣,朱鵲明白了,這位賽思公主並不像拉法口中的走私物那麼簡單。
在現(xiàn)在的朱鵲眼裡,這賽思公主更像是拉法的主人。
“莫非我真是被拉法這個蘿莉系統(tǒng)給利用了?”
朱鵲不禁摸著鼻子想道:“如果真的是被這蘿莉系統(tǒng)利用了,我這臉可就丟大了!”
無語了一會兒。
朱鵲就離開了礦場。
他沒有去找拉法或者那個賽思公主。
因爲(wèi)通過定位裝置的數(shù)據(jù)讀取,朱鵲發(fā)現(xiàn),這個賽思公主的戰(zhàn)鬥力居然高達(dá)五十多萬。
如此,按照貪婪的理論,那麼這位賽思公主在她的家鄉(xiāng),其戰(zhàn)鬥力恐怕會高達(dá)一百多萬。
朱鵲心虛了。
他不知道這位賽思公主的任何信息,同時對於拉法他也不信任了,或者說從來也就沒有信任過。
如此,這個時候靠近,萬一這位賽思公主對自己有敵意,那後果可就不堪設(shè)想了。
這般。
朱鵲只能啞巴吃黃連的扭頭就走。
隨後,朱鵲便來到了他的目的地,安全區(qū)。
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幾個女人在學(xué)院的天臺上曬太陽的摸樣,朱鵲不禁無語說道:“這幾個女人……可真是悠閒啊!”
“林娜姐,我想喝牛奶!”
說話的是唐心。
此前,唐心對於懷上朱鵲的孩子一直有些鬱悶。
不過隨著肚子越來越大,她發(fā)現(xiàn)生孩子也沒什麼不好的。
無它,現(xiàn)在的唐心幾乎就是個闊太太,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
而林娜則幾乎成了她的全職保姆。
“是,小姐,奴婢這就給你去弄牛奶!”
一旁,在聽到唐心的叫喚後,林娜不禁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喃喃道:“死丫頭,等你生下了孩子,看老孃我怎麼教訓(xùn)你!”
轉(zhuǎn)身之際。
林娜不禁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