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又是夢。奕天辰知道自己是用腦過度直接昏睡了過去,可是他並不擔心自己會留下什麼後遺癥之類的。很多時候說是久病成良醫(yī),從他自己的經歷來說。很多不該想的事情都被潛意識給阻止了。
不過這次的入夢已經沒有了以前的那種感覺,如果不是他還保留著自己昏睡的記憶他一定會以爲自己是醒著的。這裡的一切實在是太真實了。
這是一個略帶科研風格的玉石大殿,奕天辰正端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身上穿著一身白色長袍,上面有著幾種不知名的靈獸圖案,栩栩如生卻只爲襯托這衣服的主人。
奕天辰走下大殿,他能夠感覺到自己呼吸的空氣,他能夠聽到自己走路的腳步聲。伸手碰了碰旁邊的雕紋石柱,那是實實在在的觸摸感,不時的還能聽到外面悅耳的鳥鳴。
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在這裡感受不到任何的能量波段吧,他嘗試了下所有的方法最終只好把自己當做一個普通人。奕天辰繼續(xù)向外面走去,他知道這裡一定是個夢境。
越是真實的夢境就越存在缺陷,如此真實的夢境本就不是他的身體可以承受的了的。既然存在了,那麼只要找到這個夢境的極限,他就能信了。
簡單一點說就是隻要數據爆表了他就可以冒著腦癱的風險醒過來了,這樣的事也只有他纔會去做。奕天辰大步向前終於走出了大殿。
外面是刺眼的陽光和宏偉的城牆,四周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奕天辰用力砸了一下牆面,力道過大,拳頭已經流出了鮮血。
適應了那短暫的疼痛後,奕天辰開始思考。他在想著所有和這些物體有關的訊息,也許這又是他的潛意識裡給他的一個提示。有時候他對自己的厭煩層度已經超越了別人,這秘密實在是太多了。
不得不說的是這裡的環(huán)境實在是太好了,就像是經過處理的高清圖片一樣。四周雖然空寂卻又飽含著生機,這裡就像是還沒甦醒的春天一樣。
奕天辰無奈只好繼續(xù)向前面走去,穿過十個足球場那麼大的廣場後他推開了城門。入眼的是一塊懸崖空地,外面是大海,清晰的可以聽見海浪拍打巖石的聲音。
平臺的部分被改造成了一塊類似於祭臺的空地,奕天辰站在懸崖的邊上眺望著從未見過的大海模樣。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心曠神怡,如果這不是夢,即便一個人生活在這裡又如何。
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特別的鳥鳴,因爲奕天辰覺得那是熟悉的人。一隻類似於傳說中鳳凰的大鳥向這邊飛來,那鳥鳴就像是在問候奕天辰一樣。
等到鳳凰落地便直接化作了一個白衣男子,單膝跪地說道“老師,這次的數據我沒能帶來。”奕天辰這次沒有受到任何意志的驅使和這個陌生的男子進行對話。
仔細一看,這是一個並不怎麼英俊卻十分大氣的男人,如果說世界上又審判者這種職業(yè)那麼他肯定是的。見到奕天辰沒有說話,白衣男子便一直保持著這種單膝跪地的姿勢。
“起來吧”奕天辰現在也是分不清楚這裡到底是不是夢了,如果這是夢那就別讓他醒來吧,平靜的說道“還有什麼事嗎?”
白衣男子起身後恭敬的站在一旁,儼然一個尊師重教的模樣,聽到奕天辰問話連忙說道“諸神會盟,將以人類的名義進行這次實驗。”
奕天辰算是確定了點自己的身份,應該是一個和諸神平起平坐而又博學的神靈吧,眼前這個應該是他的得力學生。奕天辰只是感嘆道“諸神,他們什麼時候把自己當過人了,現在倒是用起了人類的名義。”
突然他想起來了,在上一次的夢境裡這裡不就是那個所謂的天啓神所站的地方嗎?此刻的他連位置都站的一樣,唯一不同的便是他身上的這身裝扮了。
白衣男子突然嚴肅的看向天邊,一道流光劃過落在了旁邊。一個金甲男子從中走出,正是那個代表諸神發(fā)話的男人,不過這一次他沒有任何的威嚴。
“老師,學生想求您一件事。”金甲男子恭敬的拜了一拜,這算是這個時代的師禮吧。奕天辰當然是拒絕了他,否則劇情不是亂套了嗎?
“有一天,你不在以爲自己是神的時候,我便答應你”
金甲男子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倒也沒有特別的情緒波動,繼續(xù)勸說道“老師,天地間向來是以強者爲尊,或許曾經我是一個凡人可是現在我卻不是。”
奕天辰對這樣的言論倒也沒什麼評價,只是爲了讓劇情繼續(xù)發(fā)展他只好繼續(xù)說教“那你現在是什麼,凡人眼中高高在上,無所不能的神靈嗎?生命的本質沒有變化,那麼變化的就只有自己的心”
白衣男子上前說道“師兄,老師的脾氣你我都懂。凡人是螻蟻還是根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真的對了。”金甲男子只是淡淡的看了自己的師弟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老師,這次的劫難是所有蒼生都無法避免的,唯有寄託神念於虛無才能長存。”金甲男子似乎鐵了心要勸服自己的這位老師。
“所以你打算自己代表蒼生嗎?”奕天辰差不多猜到了些東西,也許這位是打算玩蟲族的套路。雖然不人道,不過在大毀滅面前爲了存活倒也能夠想象。
“老師,您是天啓者,這件事必須要您的參與。或許我並不尊重人類,可是我的辦法卻給人類留下了活路。”金甲男子說完便拱手拜別,再次化作一道流光飛去。
“你也走吧。”奕天辰還是沒能夠找到關鍵的地方,這些信息對於他來說並不重要。白衣男子再次化作一隻鳳凰飛離了懸崖。
也許這次的夢境不只是他的存在,也許這裡還有別人的參與。奕天辰這樣想著,對於這個已經超出了自己承載能力的夢境,唯一的解釋就是他不是唯一做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