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翹嫵媚一笑,搖曳著迷人的身姿走到卓婉儀面前,瓊鼻微微扇動,聞得卓婉儀身上怡人的芳香,她陶醉的閉起美眸深深一吸,說:“嗯,體香怡人,令人心蕩神馳,……”
上官嫣兒對於燕翹這妖魅浪蕩的樣子習慣了,看向卓婉儀時,卻見她白皙的面容上浮現嬌羞嫣紅之色,她嬌嗔的推了一把燕翹,笑著說:“去去去,你這輕浮樣子別嚇到了婉儀。”
燕翹又送上官嫣兒一記白眼,說:“怎麼?有了新姐妹,就忘記了我這舊人了。”
上官嫣兒含笑蹙眉,對卓婉儀說:“她叫燕翹,是我第一位至交姐妹,性情有些火辣,其實她人很好。”
卓婉儀聞言看向燕翹盈盈一笑,說:“能與嫣兒姐做交心姐妹的,那自是極好的人,婉儀幸哉,叫一聲翹兒姐可好。”說著,落落大方的微施一禮。
燕翹忙拉起卓婉儀,美麗的面容上泛現一絲無奈,說:“即是交心姐妹,就不必那麼拘謹了,你這溫婉恬靜的氣質還真是可人,那霍俊豪豔福不淺。”
霍俊豪幾步走到燕翹面前,將卓婉儀攬回自己的懷中,說:“婉儀臉皮薄,你這般潑辣別嚇了她。”說罷,大手把卓婉儀羞得通紅的小臉擋住,真是小心翼翼的呵護著。
“我去!你這變得還真是徹底……啊……”
燕翹驚訝的看著一臉寵溺的霍俊豪,很難相信這位就是楚雲飛告訴她的,爲嫣兒成癡成狂的霍俊豪。
手臂傳來痛覺,她驚呼一聲看向楚雲飛,看到他眸中隱含著的責怪,她嘆息一聲,擡眸看向一臉淡定微笑的上官嫣兒,而她身邊的烏參王卻是壞壞的衝她做著鬼臉。
燕翹了然,隨即凝眉看向被霍俊豪護住的卓婉儀,心中爲這美好的女子而惋惜,就爲這份不真實的愛,可否值得?
“俊豪,我們還是引客人去宴席吧。”卓婉儀拉下霍俊豪的手,嬌羞的說。
她萬沒想到,情-蠱的作用下,霍俊豪很快轉變了心意,向上官嫣兒表明了他對她的鐘情之意,然後就是各種霸道的寵愛,有時竟然比曾經他對上官嫣兒的寵更甚,讓青澀的她豪無招架之力,心猿意馬的只任他肆意的寵愛著,她的心如掉進了蜜罐中的甜,爲此時的一切,她覺得不管將來承受如何悲慘的結局,她都值了。
此後,霍俊豪帶領大家去了豐盛的宴席。
席間,霍俊豪對卓婉儀的寵溺讓楚雲飛與燕翹再次刷新了眼界。
相比之下,坐在一旁的上官嫣兒到顯得有些孤寂了,特別是她看著恩愛的兩人,眸中難掩的悽然讓人很是心疼。
燕翹靠得上官嫣兒更近些坐,歡喜的和她說著風月閣的趣事。上官嫣兒笑了,可她眼中的那份淒涼卻依然在。
燕翹望向楚雲飛嘆息一聲,他們深知,上官嫣不是爲沒了霍俊豪的癡戀而失落,她是從霍俊豪與卓婉儀的恩愛中,追思著曾經的她與獨孤寒,她是在想念獨孤寒了。
席間終散,上官嫣兒與楚雲飛燕翹回到了她的殿宇。
一進到房間裡,燕翹再憋不住,問上官嫣兒:“卓婉儀可知內情?”
上官嫣兒悶悶的應了聲,她還是沒有從悲傷的情緒中走出來。斜斜的依在貴妃榻上,呆呆的凝望著一處。
從她給霍俊豪下了蠱,看著霍俊豪對卓婉儀的改變她很開心。可隨著他們的恩愛,讓她極想念獨孤寒,這一陣心緒都是沉鬱的。
這種傷情上官嫣兒沒有掩飾,因爲忘情於愛情中的霍俊豪與卓婉儀根本看不到別人的存在。
所以這一陣她都是自顧的悲傷想念著獨孤寒,一但進入這種黯然的情緒中,她好一會兒都走不出來。
楚雲飛與燕翹依然沉浸於悲情中的上官嫣兒,很是擔心,忙拉烏參王讓他想法叫醒嫣兒。
烏參王揮舞著小手,不以爲意的說:“你們不用擔心了,小嫣兒會調節好自己的心態,這好過她一直默然壓抑。”
“我看著嫣兒這樣,好心疼啊,要不我還是說……”燕翹一臉痛惜的看著呆呆的上官嫣兒,然後又看向楚雲飛。
“就聽烏參王的吧。”楚雲飛說著,看向烏參王說:“霍俊豪他們沒事吧?”
“笑話,我烏參王的醫術你也敢質疑,沒事了,你情我願的事……”烏參王把對霍俊豪與卓婉儀下蠱的事說出,看著瞭然的二人,又道:“我與小嫣兒合謀的事是天衣無縫的,放心吧,對了,上次與你們聯繫,你們說到神域的什麼集中營,哎,快和我說說,那裡有什麼貓膩?”
燕翹點了點頭,說:“是散修集中營。下界飛昇到神域的修士,可通過考覈進入神域中的各門各派,然後在神域中謀得更大的修爲與發展,能進入大宗派的一般都是神力強悍的修者。
飛昇中還有一大部分是散修,這些人大多數勉強飛昇,資質基本不夠進入大宗派。
散修集中營就是散修可去的地方,那裡不問出處身份,沒有資質門檻,被大宗派落選的都得進入集中營。
這集中營會給予修士極好的助修行丹藥與靈物,但營中訓練卻極爲殘酷,能出得營中的必會成這神域大軍中的大將,可,出來的人卻很少,大部分都隕落於地獄般的訓練中。
我們從風月閣的寥寥客人口中得知,那裡隱藏著一個很大的秘密,似乎與鳳族有所關聯,這個任務由嫣兒去做是最適合的。”
“啊,這怎麼行啊,你們明明說那裡是地獄式的訓練,你們這不是讓嫣兒去送命嗎?你們還是嫣兒的朋友嗎?我看你們是欠收拾了吧。”烏參王憤然的說著,小胖手捏著一根銀針怒瞪著燕翹。
“我有那麼弱嗎?以我現在神王等級的修爲,對於初入神人等級的訓練只當小兒科般的容易。”
頹萎在貴妃榻上的上官嫣兒閃電出手奪下烏參王手中的銀針,蔫蔫的瞟了眼一臉怒氣的烏參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