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銘與霍俊豪向彼此微微頷首後,笑著寒暄了幾句,便一起走進了慧蘭宮。
他們一進到寢殿之中,就看飄浮於半空的金色丹爐,上官嫣兒一手驅火一手調風凝鍊其中的藍地衣。
“哇,小嫣兒,你這又是風又是火的,好厲害啊……”烏參王漂亮的臉蛋上呈現驚喜的神情,拍著小手爲上官嫣兒叫好著。
很快,金色丹爐中綻放著藍色的光束,上官嫣兒收了風火,伸手虛空一抓一枚泛著藍光的丹丸飄於她的面前,她把丹丸拖於手心中,走到了溫靜蘭的牀榻前,小芙立刻把仍是昏睡中的溫靜蘭扶著坐起,幫上官嫣兒將丹藥餵給了溫靜蘭。
吃下了丹藥後,溫靜蘭雖然在沉睡,可是很明顯的臉色變得紅潤了很多,微凝的眉宇也舒展了開來。
上官嫣兒握著溫靜蘭的雙手,極心疼的說:“對不起,母后,我差點就回來晚了,還好,一切還來得及,不然我此生都會活在懊悔中。”
烏參王拍了拍上官嫣兒的肩膀,眨著晶亮的大眼睛說:“你也不必自責的,藍地衣本就是極珍稀的草藥,能找到也算萬幸的。而且有我在,雖然不能清掉蜥蛇的毒,卻也可以延遲毒發,儘量的壓制毒性蔓延的。哎,我說,你別愁了,能不能給我看看你得的寶器啊。”
“起開了,沒心情。”上官嫣兒沒好氣的瞪了烏參王一眼說。
“哎,我說,我可是很盡心盡力的幫你照顧母后的,你竟然……”
“嫣兒,嫣兒,我的嫣兒,你終於回來了……”
烏參王皺著小眉頭,正指著上官嫣兒想抱怨,就聽到溫靜蘭虛弱的話語傳來,上官嫣兒欣喜之極的說:“母后,您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啊。很抱歉我回來晚了,讓母后承受了這麼多天的痛苦,我已經幫你解了毒,很快您就會好起來的。”
溫靜蘭微漸紅潤的面龐呈現喜悅的笑容,微睜著眸子,說:“我無防的,只要你回來就好,我可是好擔心你會回不來了。我已經聽小烏說了,是你的父……是上官淵害我成這樣,其實就是想借爲我解毒,而加害你,我苦命的兒啊,娘沒用啊,怎麼竟讓你遇到如此狠毒的親人啊,上官淵他傷心病狂,怎麼可以連自己的孩子都害呢,我真是瞎了眼,竟把一顆真心給了這麼一個狼心狗肺的人。
嫣兒,按你的心意去做,這世間沒有什麼比我的孩子更重要的,他想害我的孩子,他就該死。”她說著,流下悔恨的淚,在上官嫣兒自立爲帝時,女兒本是把上官淵禁錮在他的東旭宮中不許出來,是她向女兒爲上官淵說情,他纔可以出得宮門,他們又恢復了往日的恩愛甜蜜。
在她認爲之前他做的一切都是無奈,不是出他自己本意的。若不是他將她禁足於慧蘭宮中,她定會遭了蕭婉容的毒手,便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女兒了。她把被禁足歸功於上官淵是變相的保護她,他還是很愛她,很在乎她的。
卻沒想,一切都是她爲自己營造的美麗藉口。終是讓她親身見證了他,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要殺妻害兒。
悔恨的淚水劃下她的臉頰,爲她清瘦的面頰上泛起一絲悽婉的神情。
上官嫣兒溫柔的安撫著自己的母親,直到虛弱的溫靜蘭沉沉睡著了,她才嘆息一聲站起了身。
“現在,我親愛的父皇在何處?”上官嫣兒低垂美眸淡淡的說。
“太上皇被我幽禁在東旭宮中。”楚雲飛說。
“那條蜥蛇可有抓到?”上官嫣兒問道。
“抓到了,按你說的豢養在後花園的芙蕖池中,已經對池子下了禁制。”楚雲飛應答道。
“嗯,叫人把那蜥蛇放進太上皇的東旭宮中,然後把東旭宮下了封印。我那父皇不是很喜歡豢養它嗎,那就讓他們每時每刻都在一起好了。”上官嫣兒冷冷的說,蘊含盈盈秋水的眸瞳此時卻沉寂的駭人。
神境中出現地那位神人,讓她對這位父親再沒有一絲的親情,想讓她上官嫣兒死的人,必是要承受慘痛的後果。
“小嫣兒,你的那位父王,他中毒了。”烏參王拉了拉上官嫣兒的衣袖說。
“中毒,他中什麼毒?”上官嫣兒低頭看向烏參王狐疑的問道。
“他中的……可是你的黑曼王毒,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烏參王眨巴著大眼睛說。
“我的黑曼王毒,他……”上官嫣兒美眸圓睜,不可置信的看著烏參王。早在玄凌地宮中時,她爲了提升自身的毒素,一直在服用著黑色曼陀羅花,曼陀羅本就是巨毒,以黑曼最爲霸道。只是不想讓自己成爲誰都無法靠近的毒物,就象烏參王一樣沒人敢碰觸他的身體,她便把黑曼之毒凝於自己的血液裡,也就是說,她只有血液中帶黑曼毒。
如果上官淵中了她的黑曼之毒,那麼,定是他接觸到了她的血。
“我的血,他喝了我的血嗎?他是怎麼得到我的血的?”上官嫣兒再次被她那位極品之極的父皇刷新了陰毒無恥殘忍的記錄,只是有些想不明白,上官淵是如何得到了她的血的。
“你入神境時,不是有用到自己的血嗎?”霍俊豪提醒著上官嫣兒說。
“哦,對,他採走了我滴在開啓山門法陣上的血,呵呵,不管他用血來幹嘛,還真是報應啊。”上官嫣兒絕美的容顏上泛著凜然的笑意,又看向烏參王說:“小烏你是怎麼知道上官淵中毒的。”
烏參王翻了翻清澈的大眼睛,撇著嘴說道:“還不是想爲你打抱不平,跑去他的宮殿裡本想下毒整治他,卻看到他在煉一種很邪門的功法,然後那個陰陽人便給他端來了盛著血液的琉璃盞,我聽那陰陽人還一臉得逞的笑著說祝他神功大成的話,然後上官淵便喝下了血,可剛喝下去,他就吐出一口濃黑的血來,陰陽人大驚立刻給上官淵拿來了丹藥,沒一會兒,上官淵才緩過氣來。
就在陰陽人端來那盞血時,我就聞到了黑曼專有的奇香,我便斷定上官淵喝的是你的血,而你的血大概是用來煉那詭異神功的。想來,他已經喝了好久你的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