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五公主,你可還記得自己是個女子,你這行爲舉止到象是花樓的姐兒在挑男人,這大庭廣衆你到底要做甚?”小烏看上官嫣兒的行爲氣得直翻白眼。
卻不知讓拍賣會上的客官們與小烏一樣,誤以爲是風-騷-浪-蕩的女人,都滿眼銀邪之色的打量著她曼妙的身姿,無不爲她的傾城國色而迷醉著。
上官嫣兒在出地宮之時,穿著極爲樸素,可縱然這樣,還是難掩不住她的絕色芳華。
“哎,我說這位美人,想要男人何至於去找魂奴啊,跟爺走,我會讓你好好爽的。”一位痞相十足,衣著極爲奢華的年輕男人,他那雙青豆眼癡迷的看著上官嫣兒,伸手欲拉上官嫣兒的手。
上官嫣兒反手“啪”一個響亮的耳光,“啊,啊,你你你,你這個給臉不要臉的賤人,本少爺看上你,是你的榮耀,你竟然敢打我,我,我……”男人捂著臉憤怒的大叫著,想出手打向上官嫣兒,可看出她是先天武者立刻退後,對自己的護衛說:“給我把她抓住,看我一會兒不搞死你?!?
幾個護衛均爲先天武者,他們也看出上官嫣兒是先天武者,可是面對如此嬌豔的美人,他們有些猶豫了。而他們的主子,是皇城裡六大家族中的沈氏家族,他是沈家嫡長孫,修行資質很差,現下是後天武者,這還是用名貴丹藥催出來的,此人仗著家族的勢力胡作非爲,蠻橫跋扈,是皇城有名的惡少之一。
“沈少爺,您別動怒,和氣生財,和氣生財……”掌櫃的立刻走到沈少爺面前恭身勸慰道。
“和什麼氣,你沒看她打了本少爺嗎,這個賤人,我何時受過這氣,我今天一定狠狠的收拾她,不然難解我的心頭之恨?!痹捖淇醋约旱淖o衛沒動,咆哮著:“你們這羣蠢貨,還等什麼呢,還不給我上?!?
幾名護衛本是有著憐香惜玉的心思,可是主子這般強硬,他們也只能從命。
上官嫣兒擡起纖纖玉手,說:“慢著,沈家大少爺是吧?我到是聽說過?!?
沈大少聽美人語氣溫柔,以爲是她知道了自己顯赫的身份改了態度,剛剛的怒氣消了一半,傲慢的仰起頭,說:“哼,識相的快點向本少爺下跪求饒,我到是可以原諒你?!?
上官嫣兒盈盈一笑,翩翩走到沈大少面前,說:“沈大少,我剛剛走過來的路上,前巷有一處蠻氣派的沈府宅院,可是你們家的?”
“正是,我們沈家的資產富可敵國,在皇城宅院無數,怎麼,喜歡嗎?你若是把本少爺侍候舒服了,別說一個宅院啊,想什麼都可以給你?!贝藭r的沈大少完全忘了剛被打了臉,看到美人笑靨如花,真想立刻撲上去。
“好,很好。”上官嫣兒莞爾,向後移步,一邊走一邊數著數,走到第九步時轉身看向不明所以的沈大少,她修長的手指間出現一個小瓷瓶,說:“沈大少,你已經身中巨毒,只要你再向前走九步便會毒發身亡,想要活命就用你那個宅院來換解藥吧。”
沈大少聞言面色大變,感覺了下自己沒有異樣的身體,氣憤的走上前想抓上官嫣兒,可就他走到第三步時,五臟六腑突然劇烈的痛起來,他撫著胸膛,表情極爲痛苦的說:“你,你,你這個賤人,你給我下了毒?”
上官嫣兒嬌媚一笑,說:“很疼是不是啊,你是我第五百八十九個試毒人,呵呵,看著你疼痛的表情,我好開心呢。那你現在要不要換解藥呢?”
此時她的嬌聲軟語,卻是讓沈大少冰寒徹骨,不止是他,拍賣會中所有賓客,都驚悚之極的看著這位傾城美人,真不知她是如何對沈大少下的毒手。
“換,換,換,我換……來人啊,快點去把前巷那宅子的地契拿來,快啊……”沈大少痛的五官都扭曲了,忙讓護衛去拿地契。
“等等,你你你,還有你,和沈大少的護衛一起去收地契和打掃宅院?!鄙瞎冁虄呵嗍[玉指點著七八個白徒,手中出現了一隻極品赤參對掌櫃的說:“掌櫃的請幫我把這赤參拍賣了,在我所得的銀倆中扣除買白徒的錢?!?
掌櫃一見那上品赤參眼睛裡閃動著精光,立刻小心翼翼的接過,還不等他走開,一旁圍觀的人都擠向這邊,目光中有著貪婪之色的大叫著要買下赤參。掌櫃便立刻上臺進行拍賣,不到一刻鐘的工夫,這棵赤參便以千金的價格售出,掌櫃拿著一沓金票笑呵呵的走回上官嫣兒的身邊,說:“這位貴客,已經扣除白徒的錢,這是你的五千金票請您收好?!?
上官嫣兒淡淡點頭接過了金票,收進了坤袋裡。
“小姐,您買下我們,還沒有……”一個白徒一臉懵然的說。
“這位小姐啊,您已買下這些白徒,還沒有抽了他們的魂,就讓他們去做事,這很容易會人財兩空的?!闭茩櫧涍^剛剛沈大少中毒的事,對這位小女子充滿了恐懼之色,小心翼翼的提醒著她說。
上官嫣兒從前主的記憶裡獲知,所謂魂奴,就是這個世間生活在最低層的賤民稱白徒,因爲貧窮的生活他們連維持生計都是很難的事,有的便出賣自己做魂奴爲家人換取食物和錢財,成爲魂奴,主人便會把他們的魂魄抽離一部份,來強固自己的魂識。被抽離魂魄的魂奴便成爲一具無意識的傀儡,只聽主人的命令做事。
“呵呵,抽魂,不好玩,人傻傻的不好辦事。人財兩空,呵,只怕是有命拿得,沒命花啊,咯咯咯……”
上官嫣兒如銀鈴般的笑聲,卻是讓衆人聽著毛骨悚然。
“哎呀,快點去吧,我都要疼死了?!鄙虼笊俦叩拇蠼兄?,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快去吧,別讓沈大少等久了?!鄙瞎冁虄簨尚χ鴮讉€白徒擺了擺手,幾個白徒立刻隨沈大少的護衛走出了拍賣行。
“小姐,他們這一去一回的,也要費些時間,不如您請到我們的貴賓雅閣等候吧,今兒的拍賣會上可是來了平時很少見的寶器,如果您有喜歡的,就說一聲,我立馬給您留下來。”掌櫃很是殷勤的對上官嫣兒說,他做生意這麼多年,看人頗爲準,這女子一下拿出十株專門種植在九陽穴上的紫厥草,還有那殺人與無形的下毒手法,他堅信,此女子一定大有來頭,他有意攀攀交情。
上官嫣兒想反正也是閒來無事,看看這拍賣會也好,便隨著掌櫃上了雅閣。
樓上一間雅閣,一雙銳利的瞳眸透過晶瑩的珠簾,緊緊盯著上官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