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周軒可沒表哥那樣複雜的心情,現(xiàn)在他的心情除了崩潰就是淚奔。
看著孟小然上躥下跳指揮著工人開鑿,他就特別想要蛋碎——嫂子這是在作死的路上越奔越遠……
孟小然這會已經(jīng)換了件衣服,爲了配合今天的‘劇烈運動’還穿了一件運動服,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要來大鬧方府的。
她指揮人開鑿渠道,全程笑瞇瞇,一想到等會方表妹的臉色,那她的心情簡直好到飛起來,臉帶著笑意地坐在躺椅上,還撐開了一把答這樣桑,就差找把葵花扇給她搖了。
“渠道要鑿寬一點,有利於排泄。”孟小然笑瞇瞇,當然,主要的原因是寬一些,也有利於薰死方表妹。
周軒顫抖地站在一邊,“我說嫂子,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我這也是在做好事,不用給我上報政府立牌坊了。”孟小然擺擺手,一副‘我是大善人這種事情低調(diào)一點我們自己知道就好’的表情。
“可是你把這開鑿地點選在了……”一提到這個,周軒就無法控制自己奔騰的淚水。
孟小然喝了一口水,聞言斜睨了他一眼,“地點怎麼了?這可是我請教了好幾個磚家得出的最佳開鑿地點,我們要爲大家捨棄小家纔對,至於被影響的個別小家,這個姑娘我會做好調(diào)節(jié)工作的?!?
周軒的完全不想說話了,開始百轉(zhuǎn)千回想到辦法溜走,他一點都不想陪嫂子一起死。
而就在此時,在孟小然身後的大樹上,飛過去了一隻鳥,停在了樹梢上,它睜大著鳥眼四處看了看,倏地,整隻鳥都石化了,心理活動大概就是——你們這羣愚蠢的人類到底在做什麼?難道是要把那些噁心玩意都屯到主人門口?你們難道不知道爺我也住在這裡,你們這是要臭死爺啊,那爺以後鳥生其實不悽慘!
爲了捍衛(wèi)自己的鳥生,它做了一個頭朝下的俯衝動作,直飆下去。
它一出來,周軒瞬間就臉白了,這不是方表妹家養(yǎng)的鸚鵡嗎?
孟小然看到這隻鳥停在自己面前,還完全不怕生,不由得覺得好玩,湊過去彈了一下它的腦袋,只覺得這鸚鵡渾身青翠色,倒是漂亮。
周軒在一邊淡定解釋,“這是靈薇那丫頭養(yǎng)的,叫阿辰。”
孟小然一聽就笑了,這方表妹可真是毫不掩飾自己的情意??!
阿辰鳥被摸了一下不淡定了,蹦躂著腿,“愚蠢的人類!愚蠢的人類!”
衆(zhòng)所周知鸚鵡只會學舌,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在哪裡學來的,現(xiàn)在竟然就用上了。
孟小然瞇起眼睛湊近去看這隻炸毛的鸚鵡,心想這麼激動啊,如果它能用語言表達自己的情緒的話,大概是想要把她罵一頓。
想到這裡孟小然在心裡冷笑一下,被方靈薇那丫頭欺負就算了,居然連她養(yǎng)的鳥也敢在她面前說耀武揚威,於是她伸手,以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抓住那鳥,順手抽了一根草,把這鳥的爪子綁起來。
周軒臉色一白,覺得阿辰鳥要倒黴了。
果然,綁完之後,孟小然直接丟到周軒的懷
裡,“烤了,不用烤熟,把鳥毛給我點著就好?!?
這就算是下戰(zhàn)書吧!
“啊……”周軒瞠目結(jié)舌。
孟小然橫了他一眼:“有意見?”
周軒哭喪著臉道:“沒有意見,我馬上去烤……”
隨便找了一點枯草,用打火機點燃後,周軒抱著阿辰鳥嘖嘖搖頭嘆息:“誰然你在這個關(guān)頭闖上來啊,這不撞槍口上了嗎?真沒眼色。”
阿辰鳥:“愚蠢的人類!愚蠢的人類!”
周軒一邊點火一邊崩潰地想,嫂子現(xiàn)在在作死的路上已經(jīng)不是狂奔這麼簡單,現(xiàn)在特麼已經(jīng)開始騎馬衝刺了!
……
看著自己的愛鳥糊了,方靈薇忍無可忍,擼起袖子,操起傢伙,就要衝出去。
“站住!”席莎喝住她,“沒把我的話放耳朵裡嗎?”
“媽媽,她不單把在我們家門口挖化糞池,還把我的阿辰烤了!”方靈薇跳腳,氣得臉色漲紅,“我要是繼續(xù)躲在這裡,豈不是長了她的威風,還以爲我是怕她呢!”
“你表哥今天說的話你也不是沒聽到。”席莎皺眉看著自己不懂事的女兒,“席辰睿真的會爲了那個女人做出任何事情,現(xiàn)在的席家是他在當家,得罪了他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可是……”方靈薇憤憤還要爭辯。
“不能正面衝突,你難道還不會想其他辦法,在不正面得罪席辰睿的情況下給她一個教訓嗎?”席莎慢條斯理地將皮草整理整齊,手輕輕撫摸著皮草上柔軟的毛,眼底浮現(xiàn)出一絲譏誚,“有時候教訓一個人,不一定要直接傷害她的身體。”
方靈薇似懂非懂地看著母親,席莎對她招手,“我教你一個辦法。”
……
席辰睿到的時候,孟小然的偉大工程已經(jīng)進行了一半,他看了看現(xiàn)場,哭笑不得地上前,把小妮子拎起來,然後回頭喊,“全部停手!”
周軒虛脫地靠在地上——救星來了。
“爲啥要停手啊,還沒成功呢!我們做事不能半途而廢?!泵闲∪缓敛唤橐庾约捍藭r是被拎著的姿勢,因爲她已經(jīng)習慣了,席總裁爲了展現(xiàn)自己的高度和力氣,經(jīng)常這樣拎著她。
“給你們一晚上的時間,把這裡變回原樣?!毕筋2还苊闲∪坏目棺h,下了命令之後就拎著孟小然上車,啓動車子開回了別墅。
“肯定是白晏向你告狀的!”孟小然到了家還在斤斤計較著誰是‘奸細’這件事,“因爲知道我計劃的人只有他一個,枉我那麼信任他,對他拋心置腹,沒想到一轉(zhuǎn)身他就出賣我了……”忽然她有猥瑣地笑了笑,“不過看到你們相處得如此融洽,我還是蠻高興的,起碼我就不用擔心後宮不安寧了。”
席辰睿把人直接丟在沙發(fā)上,雙手環(huán)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別在打馬虎眼了,今天這件事我不會再縱容你了?!?
轉(zhuǎn)移注意力失敗的孟小然說耷拉著腦袋,訴苦道:“她潑了我一身水?!?
“我已經(jīng)幫你教訓她了?!毕筋3吨哪樀?,教訓道,“得理不饒人
就是你的錯了,你跑到人家家門口挖化糞池,這麼無賴的招數(shù)你用了也不嫌丟人?!?
“其實我還把阿辰鳥給烤了。”孟小然喜滋滋地交代罪行。
席辰睿好氣又好笑,坐在一邊沙發(fā)上,拿了一個桔子慢慢剝開,淡淡道:“這件事到這裡就算翻過去了,你們兩個可別再鬧了?!?
“明明是她鬧我!”
“如果你離白晏遠一點的話,這些事情完全可以避免。”席辰??粗难劬?,臉上漸漸收斂了笑意。
孟小然嗖地站起來,定定地看著席辰睿,“你想要說什麼?”
席辰睿微微垂下眼睫,不願再說,“總之這件事就這樣過去,明天在公司遇到就不要再鬧了?!闭f完他站起來,往樓上走去,孟小然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忽然微微咬牙,大步跟著上去,在席辰睿即將關(guān)上房門時擋住他。
“你是不是想要說,方靈薇今天說的話是對的?”孟小然看著他,聲音沉沉地重複了一邊方靈薇說過的話,“喜歡和愛分不清楚的人有什麼資格霸佔著兩個好男人?就算是個小學生也知道這種行爲是不知廉恥。”
“我不是這個意思?!毕筋4蜷_門,孟小然卻不想再聽,一閃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關(guān)上門。
席辰睿皺眉看著緊閉的房門,閉了閉眼睛,走到了門口,擡手敲門,“小然,開門?!?
孟小然拉著被子把自己的腦袋都蓋住,縮在大牀上小小的身體顯得脆弱。
“小然,開門聽我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怎麼可能會那樣說你呢?”
門外是席辰睿的聲音,孟小然縮在牀上眼眶有些紅。
同樣的話在方靈薇的口中說出來,她不覺得有什麼,但如果想象成是席辰睿說出來的,她的心就是一抽一抽的疼,她不大理解爲什麼會這樣,只知道現(xiàn)在她不想看到他。
門外的聲音沒有了,孟小然等了一會兒都沒聽到他再喊,撇撇嘴,嘟囔一聲,“一點誠意都沒有。”
然後就有鑰匙打開門鎖的聲音。
孟小然咻的從牀上坐起來,果然看到是門把在轉(zhuǎn)動,她立即跑下牀,想要去把門堵住,但席辰睿比她快了一步,將門拉開,就看到衝過來的孟小然,笑了一聲,順勢把人接住,摟在懷裡。
“這麼迫不及待投懷送抱啊?”
“混蛋!”孟小然一跺腳掙開他,有些惱羞成怒地出拳。
說起來她倒是很久沒有打架過了。
小拳頭襲上來就被席辰睿一手握住,孟小然較真似的要和席辰睿打,一拳一腳都充滿攻擊性,她的武技是孟老爺子親自教的,因爲她的身體嬌小柔軟,所以學習的是柔道,利用身體優(yōu)勢對對手身體部位的脆弱點發(fā)出攻擊。
她的柔道學得很好,也運用得很好,如果是赤手空拳的對打,很少人能對她佔上風,自從狐賊事件中席辰睿出手相助,她就一直很想和席辰睿正正經(jīng)經(jīng)打一場,看看他到底厲害到什麼程度,今天倒是個機會。
想到這裡,她便不遺餘力地攻擊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