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晏看了一眼支票上姚子夏的簽名,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孟小然還在抱怨:“你改不夠意思了,也不和我說清楚情況,要不是我反應(yīng)快,都不知道要怎麼辦,肯定會被那蛇妖揍一頓的。”
“她不叫蛇妖,她叫姚子夏。”白晏糾正。
孟小然眨眨眼睛:“有點耳熟。”
白晏走到了窗邊,將窗戶拉開,孟小然立即感覺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寒風(fēng),然而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窗戶外那棟大廈最頂層的一張超大海報。
——法國知名香水LK天使系列香水代言人,影后姚子夏。
“難怪我看到她的時候覺得她有點眼熟……”孟小然沉痛扶額——她居然在影后面前獻(xiàn)醜了自己價值是三塊七毛五的演技,甚至還把晏美人捏造成了同性戀,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他們的感情,會不會直接導(dǎo)致他們分手?畢竟那可是影后,要什麼男人都有!
“我覺得你還瞞著我什麼。”白晏警惕地看著她,“你是不是還和她說了什麼?”
“完全沒有!”孟小然立即否認(rèn),心想要是現(xiàn)在告訴你那蛇妖……不對,那影后可能馬上就會因爲(wèi)你是吟哦GAY而和你分手,那我還能活著走出席氏大廈嗎?
完全不能!
所以現(xiàn)在還是能瞞一時瞞一時吧!
白晏還不相信,那眼神一直盯著本來就很心虛的孟小然看,孟小然最後終於支撐不住,轉(zhuǎn)身跑出了辦公室,白晏皺了皺眉,拎起袋子想要看看孟小然給他帶了什麼衣服,結(jié)果打開拉鍊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被打了兩個結(jié)的內(nèi)褲。
白晏:“……”
孟小然直接奔跑上了二十樓打算在席總裁懺悔一下,卻在電梯遇到了左謙。
“嗨~小貓咪。”左謙熱情打招呼。
孟小然也熱情回覆:“你好旺財!”
“如果你再敢叫我旺財,你的婚禮我就不送紅包,直接去蹭吃就好。”左謙面無表情道。
真是傲嬌啊!本來就叫旺財!嫌棄神馬!孟小然在心裡瘋狂吐槽,臉上笑靨如花:“左先生。”
“我以後就是你的同事了。”左謙把一張名片遞給她,笑瞇瞇地說,“多多指教。”
孟小然奇怪地接過名片,到一邊奇怪道:“你不是有自己的事業(yè)嗎?怎麼會成爲(wèi)我的同事……程序部總監(jiān)?好巧哦,席辰睿的一個表弟也在人事部,叫駱雨笙。”
“因爲(wèi)我爸覺得要把公司交給我之前,需要我到外面歷練一下,然而我除了電腦其他的都不擅長,而且正好你們公司缺個部門總監(jiān),於是我就走後門來了。”
正好到了程序部的樓層,左謙擺了一個自以爲(wèi)非常帥氣的姿勢,挑眉看著他問:“要不要來觀看我的上任感言?”
孟小然把他推出去,自己按下了關(guān)門鍵,在徐徐閉上的電梯門內(nèi)做了一個鬼臉:“你只是來走走過場而已,有什麼好驕傲的,旺財!”左謙作勢還要撲上來,然而電梯門已經(jīng)關(guān)閉,直接上了二十樓
。
作爲(wèi)準(zhǔn)總裁夫人,孟小然的出入非常自由,甚至不需要通報,孟小然敲了一下門也沒等裡面的人回答就直接推開門走進(jìn)去。
然後她就看到了許多人坐在沙發(fā)上,看樣子似乎在開會,不過因爲(wèi)她的太突然出現(xiàn)而被打斷了。
孟小然把門口的秘書虐成渣。
在座的幾位孟小然都不認(rèn)識,但看到其中有白琛和周軒,就大概能猜出這是一個分量頗重的會議,想到這裡,孟小然突然很想變成一隻貓鑽到沙發(fā)底下,順便畫個圈圈詛咒他們——開會爲(wèi)什麼不去會議室!不知道這個辦公室經(jīng)常有本夫人出沒嗎?
席辰睿看著她眼神也有點無奈,然後才說道:“差不多就按照這樣去做,剩下的細(xì)節(jié)明天我們再開會討論吧。”
“好的。”參加會議的人陸續(xù)離開座位,孟小然低著頭站在門邊,已經(jīng)在心裡用滿清十大酷刑虐了自己一遍了。
等到人都走光了,孟小然才關(guān)上門,撲倒了席總裁身上,一臉苦瓜相:“今天肯定是我的災(zāi)難日,我一直闖禍!”
孟小然雙腿纏在他的腰上,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就像是樹懶和一樣,席辰睿拍拍她的屁股,感覺自己好像抱著個孩子。
“聽你語氣,你今天是幹了不少蠢事了?不過我也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席辰睿倒了杯熱茶捧著喂她喝。
孟小然就把蛇妖的事情告訴了席辰睿。
席辰睿聽完臉色很精彩。
“你知不知道他們是什麼關(guān)係啊?”孟小然孜孜不倦地追問。
“我知道姚子夏三年前和白晏交往過,後來也不知道因爲(wèi)什麼分手了,現(xiàn)在我就不知道了。”席辰睿把她放在沙發(fā)上,拿起桌子上的文件,一邊說一邊翻看起來,“不過你說她現(xiàn)在在白晏家裡,沒準(zhǔn)他們是複合了。”
孟小然咬著手指,覺得自己好像闖大禍了。
“你還做了什麼?”非常瞭解孟小然的席總裁一看她的表情就覺得不對勁,瞇起眼睛,“你對姚子夏說了什麼?別告訴我,你自稱白晏的女朋友吧?”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隻貓就太欠虐了。
“當(dāng)然不是!我又不是哈哈!”哈哈就是白晏送的那隻折耳貓的名字。
“嗯?”席總裁繼續(xù)看文件,因爲(wèi)她覺得除了這件事外的其他事都不構(gòu)成能讓他生氣,所以他就完全放心了。
孟小然咬著手指把臉都擰成了一團(tuán):“我和她說,白晏是個GAY!”
“……”席辰睿從文件中擡起頭,彎著嘴角有些幸災(zāi)樂禍,“我聽說姚子夏很兇,是出了名的暴脾氣,你可小心別讓她抓到。”
孟小然看席總裁那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很不爽,覺得她有點欠扁,就突然和小豹子似的撲上去,把也坐在長沙發(fā)上看文件的席辰睿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撲倒他,咬著他的下巴嗚嗚道:“你老婆要被人追殺了,你還看得下去文件!果然不是真愛!”
席辰睿主動擡起下巴,愜意地閉上眼睛,手摟著
她的腰,在她的後腰摩擦,低笑著說:“我是在積極創(chuàng)造生產(chǎn)力,帶動國民GPD。”
“馬上就要放假了,你還有什麼工作?”孟小然不滿,“工作狂。”
“LK的新品發(fā)佈會,剛纔我們臨時開了個小會議,確定了現(xiàn)在開始搭建舞臺,年初三剛好可以用。”席辰睿捏著她的臉,聲音溫柔,“然後年初十就是我們的婚禮了。”
孟小然臉一紅,乾脆埋在他的懷裡,但嘴角卻是壓不住的彎起弧度。
“LK的舞臺設(shè)計是雨笙做的,所以我打算把舞臺的建造也交給他。”席辰睿忽然說了這句話。
孟小然並沒有在意地輕輕嗯了一聲。
席辰睿也就沒有再說話,只是眼底閃過一絲微冷。
農(nóng)曆的十二月二十五號席氏就放假了,孟小然和席辰睿卻沒因此就放鬆下來,兩人甚至比上班的實話還要忙碌,拍婚紗照、試婚紗、確定婚禮流程還要準(zhǔn)備新年禮物雙方家長中拜年。
席辰睿凡事喜歡親力親爲(wèi),挑選給老人的禮物也是他親自去商場選購的,大年三十席辰睿帶孟小然回老宅吃飯——這是席家的慣例,年三十家人都要回家吃飯,女主人親自下廚做菜招待大家。
這個女主人今年還是夏公主,但明年就該是孟小然了。
他們到的時候還很早,姑姑姑丈們還沒到,席老爺子和一個人在下棋,夏公主已經(jīng)在廚房忙活了,席老爺子先和席辰睿去了書房談公事,孟小然一個人在客廳坐著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想要去廚房幫忙,卻沒夏公主趕出來。
“我做了二十五年的團(tuán)圓菜,這是我最後一次做,就讓我善始善終吧。”夏公主今天情緒好像比較低昂,沒平時那氣焰囂張的模樣,孟小然也就乖乖站在一邊,幫忙洗洗菜,遞遞油鹽醬醋。
席辰睿的廚藝應(yīng)該是師承夏公主,因爲(wèi)夏公主做飯也很得心應(yīng)手,動作很利索。
“對於你成爲(wèi)我席家的兒媳婦,我心裡是一百個不滿意的。”夏公主把鍋蓋蓋上,手上得空一些,這才轉(zhuǎn)身看著孟小然,因爲(wèi)她是西方人,身高和身材都要比一般東方女性要出衆(zhòng)一些,導(dǎo)致孟小然在她面前很沒氣勢,甚至要擡起頭來看她。
下次來穿個增高鞋……孟小然此時的心裡就想著這個。
“但既然阿睿執(zhí)意要你,我也只能認(rèn)了,就當(dāng)是我們席家欠你們的還了。”夏公主這兩句話說得是在沒頭沒腦,孟小然聽著很迷糊,也不怎麼理解意思。
還沒來得及追問,夏公主就從口袋裡拿出後一個平時她帶在拇指上的紅色扳指遞到孟小然面前,淡淡道:“這個和阿睿手上戴著的扳指是一對的,都是席家的傳家寶,給每一個繼承人,現(xiàn)在把我這個交給你,算是我承認(rèn)你是我們席家的媳婦,但有一點我要聲明清楚,那就是我不喜歡你。”
說完她又回去看鍋了。
孟小然看著手裡的戒指,眨眨眼睛看著她的背影,只覺得……好傲嬌的夏公主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