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梓謙惶恐不安地坐在外面等著,已經(jīng)十幾分鍾過去了,心裡不禁暗罵柯震東,明明跟他說的,最多五分鐘藥效就會發(fā)作。再楨潔的女人只要一聞到異性的氣味,都會像餓狼一樣撲上來。可是他都等的不耐煩了,也沒見林顏心衝出來撲他。
憤憤地站起來踢了一下*腳,她不出來他就進(jìn)去看看,該不會是暈過去了吧!
當(dāng)他打開浴室的門,卻被裡面的一幕驚呆了。
哪裡有什麼再世潘金蓮,林顏心此刻正滿臉潮紅赤身果體地跪在浴室裡,本來這一幕應(yīng)該很有視覺衝擊力的。可是偏偏的,她正一手拿著小剪刀往自己的胳膊上戳,已經(jīng)不知道戳了幾下了,一小段胳膊血肉模糊,看著嚇?biāo)廊恕?
“你在幹什麼?”安梓謙怒不可歇地吼了一聲,她全身潮紅的樣子已經(jīng)表明了藥效發(fā)作了,不用她說他也知道,她知道自己被下藥了,正用這種自殘的方式來讓自己清醒呢。
心裡一股氣衝了上來,就這麼不待見他嘛。明明都做過那麼多次了,求著他做一次又有什麼關(guān)係。兩個月了,他們在一起將近兩個月了,從他開始準(zhǔn)備追她開始,也有小半年了。雖然他各種逼迫威脅,但是他也對她是最好的。
衣服首飾都是給她最好的,儘管她要穿平常的衣服,布料也是選用最好的手工來給她做。出入都是司機接送,雖然她一直拒絕,有好的玩意兒好吃的,他都會第一個想到她。金卡都不知道給了她多少張,上一次去法國,看到好的寶石項鍊買了好幾條。
凡是女人夢寐以求的東西,他都毫不吝嗇地送給她。爲(wèi)什麼她還是這麼倔強,寧可自殘,都不肯接受。
“你給我出來,”安梓謙憤怒地扯著她一隻胳膊,一路拖拉著將她從浴室裡拖出來。
冰涼的地面讓林顏心舒服的低吟一聲,身子不停地在地面上磨蹭,想要吸取更多的冰冷。大腦已經(jīng)開始模糊了,意志再堅定,依舊擋不住藥效的來勢洶洶。
安梓謙拿出四根領(lǐng)帶來,*上不好綁就將她綁在茶幾上。怒紅的眼眸泛著冷意看著她,他也不想這樣對待她的,可是都是她逼得。
惡意的大手在她身上游移,輕輕地移動更加將她體內(nèi)的烈火勾起的更加旺盛。林顏心痛苦的低吟著,眼淚洶涌而出。
安梓謙突然發(fā)現(xiàn),這似乎是他第一次看她流淚,以往不管怎麼樣痛和傷心,她都是倔強地瞪著眼睛。他以爲(wèi),這女人沒有淚腺呢。
心稍微有些心疼,將脣印在她的眼睛上,吸取那一汪苦澀。暗啞著聲音說:“求我,我就給你快樂。”
“不…求你…不…,”林顏心此刻已經(jīng)沒有意識了,大腦一片模糊。身體的本能讓她做出正常的選擇,可是潛意識裡,依舊牴觸,一半海水一半火焰,她要在這種折磨中瘋掉了。
這是一場非人的折磨,安梓謙狠著心不給她解脫。這場折磨最終敗給了藥效,林顏心妥協(xié)了,主動勾上了安梓謙的脖頸。
熱情似火的她讓安梓謙一晚上的亢奮,可是第二天清醒之後,林顏心一巴掌狠狠摑在安梓謙熟睡的俊臉上,恨意更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