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黑衣人直直地進了太子東宮,只是看了一身錦袍的皇甫啓暝一眼,說道:“沒錯,樓言鈺正在跟皇后娘娘商議謀反之事!”
一聽這話,皇甫啓暝和夜寂淵皆是緊緊地皺了皺眉,這是一個什麼情況,原本只是想著這個樓言鈺是有什麼陰謀詭計,哪裡知道,竟然是想著來謀反!這麼一想,皇甫啓暝冷聲道:“此言當真?”
那個黑衣人忙忙朝著皇甫啓暝拜了兩拜,復又接著說道:“這個自然是真的了,只不過就是因爲離得太遠了,其他的什麼都沒有聽清,但是對於這一點屬下還是很肯定的了!”
皇甫啓暝朝著夜寂淵點了點頭,揮了揮手,直接讓這個黑衣人就這麼走了!皇甫啓暝眉頭緊蹙,現在看上去這件事情倒是愈發複雜了起來,要知道這個樓言鈺乃是南國第一世家的世子,整個樓家已經是有著幾百年的歷史了,財富數不勝數,若是就這麼謀反的話,那麼這一切可當真是糟了!這麼一想,皇甫啓暝跟夜寂淵說道:“要是這件事情是真的話,那麼咱們一定要有準備,要不然的話,只怕是……只怕是……南國不保!”
聞言,夜寂淵點了點頭,復又看了皇甫啓暝一眼,說道:“這個時候還是要找證據的好,要不然的話,這件事情只有我們二人是不能成事的了!”
皇甫啓暝點了點頭,萬萬沒想到這個劉皇后竟是有這麼大的膽子!那個樓言鈺竟也是打著這個想法!當真是可笑的緊了,難不成都把他們當成是死人不成?皇甫啓暝雙眼微瞇,看了看手上的虎符,兵權全部都在他跟夜寂淵的手上,這麼一想,當真是快意的狠了!既然兵權在手,那麼其他的什麼,自然是不足爲據了!這麼一想,皇甫啓暝拍了拍手,瞬息之間出現了數十個暗衛,看上去都是會家子!皇甫啓暝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些暗衛只是他手下九牛一毛的死士!當下只是看了那些人一眼,說道:“務必要在劉皇后和樓言鈺那裡找到他們謀反的證據,要是找不到的話,想來,你們也是都不用出現了的!”
一聽這話,領頭的那個男人,忙忙應了一聲,招了招手,和來時一樣,那些人就是這麼直接地全部都不見了,夜寂淵看了皇甫啓暝一眼,這個男人當真是被磨礪地長成了一個真正的太子,也是未來的帝王!這麼一想,夜寂淵輕聲說道:“有我幫著你,一定是不會出什麼大事的了!”
皇甫啓暝點了點頭這個他自然是知道的了,有了夜寂淵就像是有了半邊江山一樣,所以這個南國的守護神的稱號,乃是一點兒都沒有誇大其詞的了!這麼一想,皇甫啓暝走上前去,拍了拍夜寂淵的肩膀,輕笑一聲,說道:“這可算是好了,咱們的清閒日子就這麼硬生生的結束了,不知道他們到底要謀劃到什麼時候,若是在
謀劃之前就讓我們找到了證據,這可算是好了的!”
夜寂淵點了點頭,復又接著說道:“想來,這個樓言鈺娶回二公主殿下的心思的確是不太單純了的,要是這麼一想,若是日後二公主在樓家吃了什麼苦的話,都是沒地方說的了!這麼想想,當真是可憐的緊了!”
皇甫啓暝點了點頭,可是這個時候劉皇后向來一定是快活的緊了,哪裡還管的了皇甫馨的死活,這麼一想,皇甫啓暝說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管怎麼說劉皇后那樣的人,都是不會有這樣的覺悟了的,她也只會想著她自己的了,對於二公主,自己的女兒怎麼辦,她也是不會想太多,而且劉皇后對於權力的渴望一直都是濃郁的狠了,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個就拿這個東西來誘惑她,她怎麼可能就不上鉤呢!不得不說,這個樓言鈺當真是找對了人!”
這麼一說,夜寂淵冷冷一笑,遇到了這麼一位母后,當真是皇甫馨最大的失敗,更何況,這個皇甫馨本質上還是不壞的,要不是因爲劉皇后一直處於那麼瘋狂的挑唆狀態,也是不會到這種地步了的!這麼一想,夜寂淵看著皇甫啓暝說道:“只不過這件事情當真就是沒有轉機了嗎?畢竟樓家……”
皇甫啓暝輕聲一笑,看了夜寂淵一眼,說道:“什麼時候咱們的夜大將軍變成了和平守護者了,難不成現在你還是沒有看出來,現在到底是一種什麼狀況嗎?說到底現在的劉皇后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而二公主纔是最無辜的那一個!只是這個劉皇后枉爲英烈後人,做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來,當真是叫人慨嘆的狠了!只是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了,畢竟每個人的路當時不一樣的,要是都活成了一般無二的樣子,那麼這一切還會有什麼意思!”
夜寂淵點了點頭,再不多說,又是喝了兩盞子茶水,心裡頭一時之間不知道爲什麼竟是那麼想念著皇甫子玥,這麼七繞八拐的就直接走到了朝陽殿。有云流蘇的朝陽殿一直都是歡聲笑語的,果不其然,還沒走到朝陽殿的門口,就聽見了雲流蘇那麼張狂的笑聲,夜寂淵搖了搖頭,皇甫子玥那麼一個喜歡安靜的人,留在了雲流蘇,當真是好笑的狠了!這麼想著,甫一進了朝陽殿,就這麼被雲流蘇撞了一個滿懷!
雲流蘇見著乃是夜寂淵來了,張開嘴就這麼哈哈大笑,說道:“大師哥,你怎麼會過來呀!”
夜寂淵摸了摸雲流蘇的小腦袋,接著說道:“自然就是想過來的時候就過來啦,這有什麼稀奇的,難不成,難不成流蘇是一點兒也不歡迎你大師哥的嗎?”
一聽這話,雲流蘇忙忙擺了擺手,說道:“怎麼會呀,流蘇最最喜歡大師哥了,一直都是想著讓大師哥陪著流蘇玩,可是大師哥一直都是不來的了!所以流蘇就
一直都找不到大師哥!”說著,癟了癟嘴,看上去當真是委屈的緊了!
夜寂淵看著只覺著好笑,朝著四周看看,並沒有看到皇甫子玥的影子,不禁覺著有些奇怪!雲流蘇一直都是十分乖巧的啦,此時此刻的她自然是知道夜寂淵正在找誰,當下嗤嗤一笑,說道:“原來大師哥不是爲了來看流蘇的啊,原來是來看玥玥的啊,只不過就是玥玥心情很不好,現在就在大殿裡頭,依流蘇來看,要是此時此刻大師哥就這麼進去了的話,大師哥一定會被罵的狗血淋頭的了!哎,想想都是很慘的了!不知道大師哥要不要試試這麼一種酸爽的感覺!流蘇可是一點兒都不介意的哦!”
看著雲流蘇這麼一種嬌嬌俏俏的模樣,夜寂淵心中一暖當下只是說道:“我還是自己進去看看吧,流蘇你還是乖乖的好了!”
雲流蘇癟了癟嘴,看了夜寂淵一眼,最後說道:“哎呀,大師哥,流蘇哪裡有不乖啊!明明就是大師哥自己見不到玥玥,心中發慌現在竟是找起流蘇的不是了!大師哥,流蘇告訴你,流蘇現在很不開心,特別特別的不開心!你要爲流蘇負責!不然的話,流蘇等會子一定是要跟玥玥說說的,就說大師哥欺負我了,然後讓玥玥不理大師哥了!嘿嘿,大師哥怕不怕啊?”
聞言,夜寂淵簡直就是無奈了,這個雲流蘇簡直就是一個小魔王,橫行霸道的,當下只是說道:“是是是,這一次是大師哥錯了,大師哥給流蘇賠禮道歉,還請流蘇一定要寬宥則個!”
雲流蘇哈哈大笑,沒想要皇甫子玥對自家的大師哥這麼有震懾力,這下蘇氨酸使好了,至少不用想著怎麼把大師哥給制服住了!當下拉著夜寂淵的大掌,說道:“哎呀,大師哥,你現在就快去吧,要是去晚了一些的話,玥玥就會睡了,那個時候大師哥只怕是要更加失望了,大師哥總是這麼容易失望,實在是一顆玻璃心啊,流蘇好心疼大師哥!”
夜寂淵颳了刮雲流蘇的小鼻子,復又接著說道:“流蘇你這個臭丫頭,你現在已經是學壞了的,快跟大師哥說說,怎麼現在就是變得這麼壞了?”
聞言,雲流蘇很是認真地癟了癟嘴,看著夜寂淵笑了一笑,復又接著說道:“或許……可能,就是因爲……就是因爲大師哥比以前要好欺負一些了吧!這就襯托出了流蘇的厲害,其實流蘇也沒有多厲害啦,這都是大師哥的功勞!哈哈!”
聽到雲流蘇這麼一說,夜寂淵才發現自己因爲皇甫子玥果真是變了很多的了,至少以前不會因爲這種事情傷心傷肺,可是現在只要看著皇甫子玥一星半點的不好就是難過的狠了!這麼一想,只是點了點頭,倒是不知道自己竟是也會有這樣的時候,這分明就是……就是這麼直直地陷下去了,不可自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