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jīng)全部黑了下去,十分的寧靜,依稀可以聽到草叢裡面發(fā)出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慕陽澈的右邊是藍美諾,他們兩個無比愜意地朝著藍美諾的出租屋走去。
兩個人相互沉默著,沒有任何的言語,走到小區(qū)面前的榕樹前面,慕陽澈突然就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向草叢裡面望去。
“出來吧,跟蹤也要把攝像機藏好吧。”
慕陽澈銳利地眼神,直擊草坪,今天從商場開始,他就感覺到有人跟蹤。
一開始,他還以爲只是錯覺,就在剛剛的時候,在草叢居然看到攝像機的身影。
草叢裡面窩在的人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看著慕陽澈站在那裡,轉(zhuǎn)頭就要逃跑。
“站住!”
這充滿威嚴性地一聲呵斥,雖然沒有讓那個人停下來,但是足以讓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就是這小小的一頓,慕陽澈得以藉助自己的大長腿,追趕上去。那個胖記者脖頸處的衣服,被慕陽澈牢牢地扯住了。
“放開我啊,我只是過來取景。”
這樣的理由簡直沒有什麼說服力好不好,大晚上的居然過來取景,這是侮辱他們的智商嗎?藍美諾暗想。
“說,是誰派你過來的,不然的話,你就去警察局解釋吧。”
那個人如同一隻動物一般被慕陽澈提在手心,聽到要將他送到警察局去,他也開始害怕起來。
“放過我吧,我只是替別人辦事,你想要知道什麼,我完全都可以告訴你。”
“說!”
只一個字,充滿著殺氣,胖記者畏畏縮縮地看著慕陽澈,開始說話。
“我是慕斯克慕總經(jīng)理派過來的,慕總經(jīng)理和童家要建立合作的關(guān)係,童家提出要求,要藍美諾不雅的照片,纔可以答應(yīng)合作。”
不雅的照片?想到這個,慕陽澈的臉色便是十分的難看,童夢夕是被整的還不夠嗎?
“慕總,我只是被人派過來的,我是無辜的。”
胖記者拿著手上的攝像機都是顫顫巍巍的,生怕慕陽澈一個不高興,就被他打一頓。
他雖然是拿錢替別人辦事,可是這樣無緣無故地被打一頓,也是蠻吃虧的。
慕陽澈看著胖記者的樣子,就是心生厭惡,又怕他真的拿著攝像機拍下了對藍美諾不好的照片。
只是眨眼的一瞬間,胖記者手上拿著的攝像機便被奪了過來,慕陽澈翻動了幾下。
裡面的照片大都是是藍美諾的,還有極少數(shù)他的,幸好沒有什麼出格的照片。
按了一下旁邊的鍵,慕陽澈把照片都刪除了,又把胖記者隨身的一些設(shè)備奪過來,扔在了地上。
就這樣慌神的一瞬間,胖記者趁著這個機會,逃跑了,慕陽澈剛剛想要追上去,卻被藍美諾拉住了手。
“怎麼了?”
慕陽澈一挑眉,看著自己面前的藍美諾,藍美諾笑了笑,說道:“算了,不要去追了。”
“那種人,一開始我就應(yīng)該把他揍一頓,拍了你那麼多的照片。”
看著這樣子如同小孩子一般吃味的慕陽澈
,藍美諾竟然啞然失笑,“重要的不是那些照片,是他們拿到那些照片之後想要做的。”
這個慕陽澈,就算是不去想,也是知道了。利用藍美諾的醜照,說明他拋棄童夢夕的愚蠢。
這樣子一下來,慕氏集團原本的情況就會變得更加的糟糕。
“算了,不要想了,我們回去休息,你一定是累了吧。”
慕陽澈十分體貼地說著,一把摟住了藍美諾的腰,使了一個力,就將她送進了自己的懷裡。
“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藍美諾的臉上起了一層薄薄的緋色,她害羞急了,又不會讓慕陽澈放她下來。
“大晚上的除了你和我,還有誰會看見?”
說的也是在理,藍美諾也不想去破壞今天兩個人在一起的氣氛,也就這樣子任由慕陽澈去了。
很快就進了房間,藍美諾沐浴之後,就很快地休息了,慕陽澈並沒有像平時一樣折騰藍美諾,藍美諾好像有些不適應(yīng)了。
這一覺,大概是因爲慕陽澈陪在身邊,藍美諾睡得是十分的踏實,到了第二天九點的時候,她才醒了過來。
醒過來的時候,她穿著白色的衣服在房間裡面晃盪著,這是慕陽澈新買的,所以她真的很喜歡很喜歡。
加上藍美諾明白了慕陽澈對她其實是十分用心的,還從他的嘴裡知道了他對韓夕的一些態(tài)度。
她到了一個電話撥慕陽澈,慕陽澈的電話卻是顯示著關(guān)機,藍美諾掛了電話,打開冰箱的時候,發(fā)現(xiàn)裡面有不少的食材,她突然就想下廚給慕陽澈做一頓飯。
爲自己心愛的人做飯是十分美好的一件事情吧,藍美諾想到的時候,都忍不住甜甜的傻笑,然後利落地去了廚房。
而慕陽澈則是一個晚上沒有睡好覺,他的腦子裡面全部都是昨天的記者的話。
慕斯克的無情他見過,只是慕氏集團是從爺爺開始的心血啊,他怎麼能那樣不顧及呢。
他從車子裡面下來,朝著慕氏老宅去,每一個步伐都是沉重的。
胖記者在招呼下,進入了慕斯克的書房,見他進去,慕斯克的臉上浮現(xiàn)了狡猾的狐貍笑容。
“事辦成了?”
“是是是,慕總,這件事可是費我我不少的功夫啊,你看……”
“放心,獎金的事情少不了你的。”慕斯克拍了拍胖記者的肩膀,吸了一口雪茄,“以後好好替我辦事。”
胖記者樂呵呵地應(yīng)了幾句,慕斯克想到自己的計謀,也是忍不住地笑出聲來。
老宅的大門猛然之間被打開,有著強烈的光線被照進來,在廚房裡面忙活的慕斯克妻子王姿秀走了出來。
“陽澈,你怎麼回來了啊。”
王姿秀兩隻手愣愣地放在圍裙上面,看著門口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面無表情的慕陽澈,十足的驚訝。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從慕老爺子去世之後,他就再沒有回來過了吧。
書房的門此時也被打開,胖記者還沒有合上門,就看到慕陽澈冰冷的臉,他的心裡一寒。
這個慕陽澈,不會像昨天一樣想要
打他吧。他緩緩地移動步伐,最後還是回到了書房門口。
“怎麼了?”
慕斯克看著胖記者突然又回頭,以爲他是不滿意獎金的事情,心中隱隱約約有一些不悅。
“慕,慕總……”
胖記者的聲音已經(jīng)是結(jié)結(jié)巴巴了,慕陽澈正一步步向他這邊走了過來。
他的衣領(lǐng)突然就被抓住了,他的腳恍如沒有重心一樣,騰起在空中。
“咳咳,求求你放了我。”
書房裡面的慕斯克再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是假的,他的步伐也開始著急起來,看到慕陽澈的時候呵斥著。
他不知道自己的呵斥對慕陽澈有沒有用,顯然是沒有用的,慕陽澈沒有看他,也沒有看那個胖記者。
他的目中無人,彷彿他就是王一般站在巔峰的位置,俯視著一切。
慕斯克的臉有一些掛不住了,這個慕陽澈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尊重自己,這還是在外人的面前啊。
“滾!”
這一聲實際上是慕陽澈對那個胖記者說的,可是慕斯克自己的腳步都是條件反射地退了幾步。
胖記者連忙去捂住自己的脖頸,看了看慕斯克一眼,才灰溜溜地跑了。
“陽澈,你這樣子實在是不怎麼給二叔的面子吧,那可是二叔的客人。”
什麼叫做厚臉皮,大概就是形容慕斯克那樣子了,私下裡,他明明找人對付慕陽澈。
而現(xiàn)在當面的時候,叫慕陽澈的名字叫的比誰都親切。
“二叔的客人,二叔請來的客人就是用來害我的吧,我又何必去客氣。”
慕陽澈的聲音冷冷的,他實在做不到這樣子假客氣了,他這個二叔恐怕比一個陌生人更是讓他感到心寒吧。
“你到底在說什麼?”
慕斯克知道,卻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反問著慕陽澈。
“就算你害我可以,那也不要去和童家合作,去害慕氏集團吧!”
“陽澈,做人可是要拿出證據(jù)來啊。”
“證據(jù),從你書房裡面出來的人,難道不是證據(jù)嗎?我是過來警告你的,如果再動慕氏集團的話,我會對你不客氣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的時候,慕陽澈也不管慕斯克到底會不會承認了,隻身走了出去。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過來慕家老宅,說到底,他對親情還是有一瞬間的眷戀的吧。
“斯克,陽澈說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真的要去害慕氏集團。”
旁邊聽著的王姿秀也嚇了一大跳,慕陽澈的口氣不像是開玩笑,而且他也不是開玩笑的人啊。
“婦道人家,管什麼管!”
慕斯克語氣不好地吼了一聲,揹著手就要往樓上去了。
“斯克,陽澈也是我們的家人啊,慕氏集團也是你父親親自成立的,你幹嘛要去毀了它。”
“如果我不毀了慕陽澈,以慕陽澈怨恨我的程度,你以爲我會有什麼好果子吃嗎?”
王姿秀愣了,站在客廳裡面,陽澈怨恨他,難道那件事是真的嗎?所以,他纔有那麼的恨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