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給陸胤銘送藥送午飯,之後我在他的辦公室裡午睡了一會兒,醒來後,陸胤銘和喬子蕭等人在他辦公室裡的小會議室裡開會,我看了一眼,Tom和邰曉瑜也在。陸胤銘看到我,朝我打了個招呼,便就繼續(xù)跟他們開會。
等了一會兒,他們就散會出來,邰曉瑜看了我一眼,故意伸手去挽住陸胤銘的手,笑著說:“胤銘,今天的晚會我還是當你的女伴吧, 宋小姐給Tom當女伴?!?
陸胤銘不舒服的掰開邰曉瑜的手,過來牽著我的手說:“我的女人怎麼可以給別人當女伴,Tom先生,抱歉了?!?
“不,上回我只是給桃子妹妹幫忙罷了,瑜,我可以給你當男伴的?!盩om笑著說,又去跟邰曉瑜說。
邰曉瑜生氣著沒理他,氣呼呼的出了辦公室。Tom攤了攤手,笑著表示無奈,然後和喬子蕭等人都出了陸胤銘的辦公室。
陸胤銘坐下來後開始跟我說:“今天的晚會比較正式, 比較類似於朋友家人的聚會,會有很多長輩和商界朋友一塊來,只是我爸媽去了國外旅遊,沒有過來。 ”
聽他這樣說,我挺緊張的,以前我不需要管其他,只留在陸胤銘的身邊就好,不會有人好奇我跟陸胤銘的關係,不會去幹涉我和陸胤銘,可接下來我將要面對他的朋友和長輩,就我這樣的身份,他們怎麼可能會允許我跟陸胤銘在一起。
我突然變得害怕。
“你的朋友和長輩會不會覺得我這樣的女人配不上你?”我擔心問道。
陸胤銘沒有回答,只是反問了我一句:“如果他們都不希望我和你在一起,你打算怎麼辦?會離開我嗎?”
“爲了要離開?除非是你要叫我離開,或者是我自己不愛你了,想離開你。不然別人憑什麼左右我,讓我離開你?”我回道,我雖然擔心陸胤銘的朋友長輩會不喜歡我,可並不是軟弱好欺的人。
因爲他們是陸胤銘的朋友和長輩,我會在意他們,可沒覺得他們能夠插手破壞我的幸福。
“這纔是我陸胤銘的女人?!标懾枫憹M意的點著頭,然後說:“今天晚會肯定會有場惡戰(zhàn)等著我們。不過你放心,我是三十歲的男人了,可不是剛大學畢業(yè)的毛頭小子,受制於家裡的長輩。 我的女人,誰也欺負不了。”
“嗯,我也不是好欺負的人?!?我點頭,心裡安心不少。
到陸胤銘下班的時候,我換好了禮服跟他一起去晚會。
這個晚會是在私人莊園裡舉辦,外面停著的都是些低調奢華的豪車, 陸胤銘下車來,將車鑰匙交給莊園的工作人員,讓他們停好車,然後就帶著我往莊園裡去,一邊小聲跟我說:“這個玫瑰莊園是我二伯的,這次晚會也是他舉辦的,主要就是聯(lián)絡一下商界朋友之間的感情。他這個人愛笑愛喝酒, 並不太管我的閒事,他是做酒莊生意的,比較像英國紳士,Tom跟他的關係不錯。dream他也有投資?!?
“也就是說,你這位二伯不會爲難我。”聽陸胤銘這一說,我放心不少。
之前只是見識過豪門富商的糜爛生活,如今進入這莊園裡,才感覺到豪門的另一面, 優(yōu)渥奢華。 整個莊園裡都亮著燈光,猶如白天一般。 我和陸胤銘到的時候,喬子蕭、張豫鑫、Tom、邰曉瑜都已經到了,還有很多我都不認識的人,陸胤銘帶著我去跟他二伯打了個招呼,他二伯真如他說的那樣,挺愛笑,挺紳士的一個小老頭,喝著紅酒,跟Tom還有幾個英國人有說有笑的,並沒有表現出對我有任何的挑剔和不滿。
不過一會兒後,齊煜和齊雅也來了。
齊雅一看到我,就陰陽怪氣的哼了聲:“怎麼現在連婊子也能進上流社會圈裡來了?”
好在齊煜低喝了她一聲:“小雅,別生事!”她纔沒說什麼更過分的話,微笑著和齊煜一塊往陸胤銘二伯那兒過去,跟他打招呼。
我跟陸胤銘的新聞炒得人盡皆知,這會兒,已經有不少女人在背後議論我,我全都當沒聽到。我多喝了幾杯水果酒,剛從洗手間回來,就聽到一箇中年貴婦在跟陸胤銘說:“胤銘,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怎麼能找這樣的女人呢?歡歡一直都特別喜歡你, 阿姨還想著找你媽說說,陳陸兩家結成親家,多歡喜的事兒?!?
“梓桃挺好的?!标懾枫懣粗^來的我,嘴角帶著笑說道。
“之前新聞不是爆過,她媽是婊子,她也是婊子,當初還靠著你才爬進了娛樂圈,這樣的賤女人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比那個王夢君更好不到哪兒去。胤銘,你都吃過一回王夢君的虧了,這樣的女人玩玩就算了,過一輩子的女人還是門當戶對的好。”那個中年貴婦依舊在數落著我,可能在她們眼裡,覺得多看我一眼都能髒了她們的眼。
陸胤銘雖然沒有對她生氣,但是卻笑著說:“可能我也犯賤,纔會喜歡那種女人。陳小姐要是喜歡我,那也是犯賤了?!闭f完,他他就喊了我一聲:“桃子,你怎麼纔回來?沒你盯著,我差點就喝酒了。”
然後過來牽著我的手。
那個中年貴妃回過頭來, 尷尬的朝著我笑了笑說:“宋小姐可真是好手段,我可從來沒見過胤銘這樣?!?
“您好。” 我禮貌的朝她打了個招呼,她也識相的走開了。 之後, 我納悶的問陸胤銘:“這女人誰?。俊?
陸胤銘小聲跟我說:“陳氏集團的董事長的夫人,跟我們陸家沒什麼關係,別怕得罪。 ”
“跟一大嬸計較不是顯得我小氣嗎?跟我媽一樣,到這年紀就是嘴碎,話多。”我笑著說道,不過記下了一個人, 應該是這個女人的女兒,陳小姐。
“喝酒了嗎?” 我問陸胤銘,因爲這兒跟他打招呼的人挺多的, 難免推辭不過喝點酒。
陸胤銘跟我揚了揚的他手裡端著的酒杯說:“你嚐嚐,是葡萄汁。 一來我就吩咐了這裡的侍應生,只給我送葡萄汁?!?
這會兒,邰曉瑜喊了陸胤銘過去:“胤銘,喬奶奶喊你過來說話?!?
陸胤銘應下就過去了,讓我在這兒坐著。 只是他一走, 就有一瓶酒從我頭上淋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