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怡紅樓的小廚房拿到了一些包子,顧不上熱不熱,我就狼吞虎嚥吃下去了。雖然味道不咋地,但是填飽了肚子纔是最重要的!這有堅定了我要做一個有錢人的目標與信念!
吃飽後,伊麗莎白帶著我回到了那個小房間,我看著自己烏黑柔順,長至腳踝的長髮,頓時就無力了。剛剛起牀,因爲很餓,也懶得去梳理,好長的頭髮啊,好長啊,就算是拿根布條綁起來也是很長啊……而且還能那麼光滑柔順,自己一個人不能夠梳理,一拿起來,滑滑的就要從手裡跑開,一看就知道我之前一定是個貴家小姐,不然怎麼可能自己一個人打理這個頭。
“芙蓉姐姐的長髮真的好美??!好羨慕哦!”伊麗莎白站在我的身後,用一種羨慕的眼神,崇拜的望著我。頓時,我就沒來由的自豪起來,哈哈笑道:“只要你多吃黑芝麻糊,你也可以擁有!”
“真的?”
“真的!芙蓉姐姐我啊,從來都不騙人的!”我插著腰,瀟灑道。
“哦?原來你這頭髮是要這麼養成的?”一個優美悅耳的男聲從房門外傳來。
聞聲,我就轉過頭,只間一長髮美男子半倚在門框,神態慵懶,一身硃紅外袍半披在身上,露出一半雪白香肩,他髮長七尺,黑亮如漆,面若朝霞,膚如白雪,目似秋水,顧盼之間光彩奪目,婉轉動人、照應左右。
小美人?。⌒∶廊税 ?
我在心裡激動地嚎叫著,跳躍著,奔跑著。這美男子好漂亮啊啊啊啊……嗷嗷嗷!極品絕世小受啊!好想化身爲狼撲倒之??!然後圈圈叉叉,叉叉圈圈之一百遍啊一百遍!嗷嗷嗷,爲什麼我不是男的,爲什麼……不讓我就可以……揮淚!
儘管我的內心火山巖漿沸騰著,都是我的面上卻是微微一笑,禮貌的朝著他屈了屈身,甜甜道:“想必您就是池漣公子吧,奴婢芙蓉見過池漣公子!”
“哦,你怎麼就知道我是池漣?這怡紅樓可不止我一個公子?”
“池漣公子您藝貌雙佳,丹脣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豔逸,儀靜體閒……一看您的氣度,就可以猜出您的身份了!”千怕萬怕,馬屁是不怕的,再說,我說的可是大實話啊,這池漣公子真的真他喵的漂亮!想當年我在寫小說的時候,特意把丹霞國人民寫得漂亮一些,這樣子才符合我的審美,如今,便宜了我的眼?。?
“呵呵,你這嘴可是吃了蜜?要不然怎麼那麼甜呢?”
“沒啦……奴婢說的可是大實話!”我陪著笑,先和他池漣公子,我的上司打好關係。
“你說說,你這頭髮要多吃黑芝麻就可以烏黑麗澤?”
“嗯嗯,何首烏啊、玉米花生海帶什麼的,這些都可以的!”
“哦。我記下了?!背貪i公子妖孽地順著他自己傾灑下來的長髮,勾人的眉目一瞥,“你叫做芙蓉?”
“公子,奴婢是叫做芙蓉?!蔽倚χc頭點頭。
“今後就是你來服侍我?”
“是的,公子?!蔽依^續笑著點頭點頭。
“好吧,你先收拾一下,然後我帶你過去我的房間。”說完,他妖孽一笑,走了過來,牽起我的手,拉我到梳妝鏡前,坐下,他一手拿起一把梳子,一手拿起我的一束髮,輕輕地梳著。
“你的髮絲真的很好。”從鏡子裡看到,他的紅脣輕輕開合著,聲音像施了魔法一樣,婉轉誘人。
“謝謝公子讚賞,但是這頭長髮對奴婢來說實在太麻煩了,奴婢打算把這頭髮剪掉,賣成錢,讓那些小姐們用。”我說過吧,我是聲控,所以我陶醉在他的聲音裡,無法自拔。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只能隨隨便便就把父母給的青絲剪斷,換錢呢?”池漣公子輕柔地幫我梳頭,我覺得好舒服,真想一躍而起,將這迷惑人的小妖精、妖孽受給撲倒。
“無礙的,頭髮還是會長出來的,以後又會長長的,再說奴婢現在真的沒辦法每天劃出時間來梳頭,這麼長的頭髮,梳理起來很麻煩,還是剪掉了方便?!?
“那還不如賣給我吧,我有時需要梳一些繁複的髮式,需要摻一些假髮進去,你賣給我吧,我給你比外面多五倍的價錢,如何?”
“啊啊,那就謝謝了!”五倍的價錢哦,多好啊!
“芙蓉姐姐,給你,剪刀!”伊麗莎白非常積極就把剪刀奉上,池漣公子接過來,對我微微笑,說:“那我剪了哦!”
我點點頭,閉上眼。然後聽到沙沙的聲音,感覺到頭皮變輕了,沒一會兒,就聽到池漣公子笑著說:“好了,你看看滿不滿意?”
我睜開眼,只見我那頭長髮變成及胸中長髮,池漣公子還特意給我修剪成地獄少女,閻魔愛的那個髮型,挺日風的嘛……不錯,我喜歡,這樣子我就可以不用總是梳頭了。
“謝謝池漣公子!”
“喜歡就好……嗯?剛剛一直就很在意了,你的臉是怎麼一回事?”
“貌似是胎記呢!”
“這麼好看的一張臉,居然在中間長了這麼大的一塊,真可惜啊!不過,等我們怡紅小樓的鬼醫來了,讓他看看有什麼挽救的辦法!”他捏著我的下巴,仔細地端詳了一遍,“現在就先掛上一個面紗,可以擋住那塊胎記,你說這樣子可好?”
“嗯嗯,十分感謝!”
“那你,隨我而來吧!”說完,池漣公子慵懶地緩步到門口,帶著我慢悠悠地朝著他的房間走去。
爬了一層樓,在一間房門口看著
就知道很華麗的房間前停下來,他微微喘了喘氣,攏了攏身上的鬆散的衣襟,把香肩遮掩起來,才推開門。
我有點失望地看了一眼那被他遮掩起來的美麗的風景,跟著走進門去。
這是一間文雅高潔的房間,梨花木製的座椅,不遠處的梨花木桌子上一個青花瓷花瓶裡插著一支含苞欲放的白蓮花,筆墨紙硯隨意的擺放在桌面上,素潔的梨花木框框的屏風繪著墨竹怪石,隔開了門口望向內間的視線,素白的窗紗幔帳隨風輕輕搖曳,一股淡淡的像玉蘭般冷香,充斥著這個房間。
東南面的牆上掛著的是一幅水墨丹青,上書《臨江清遠圖》五個字,畫的一個人站在高樓,望著江河,春雨一滴一滴滴落在江河上,江水遼闊,遠山空朦,風帆點點;對岸突起懸崖蒼巖,樹木森森,山外有木橋接岸,橋邊爲村樹籬舍,與近景相對處爲水夭蒼茫,令人心曠神怡,漫步出村觀煙波浩渺,茂林疊翠,奇峰突兀,山下巨石大樹,淺溪木橋,平灘斜坡,過坡至山村茅篷處則卷終。畫風倒是挺清新的,給人一種淋漓溼潤之感。我走過去,細細欣賞,只見左下角的署名是慕容採若,還有印有一枚章印,這慕容採若是哪位名流???感覺那麼熟悉?看到這個名字,總覺得認識他很久了?難道他在這個世界很出名?慕容家的?誰啊?想不起來了……
“你覺得這幅畫,如何?”池漣公子走到我的身後,眼裡飽含深情愛慕,凝視著這幅圖,問道。
我搜索了一下腦子裡吹牛用的一些詞句,隨便組合後便侃侃而談道:“計白當黑,無畫處皆成妙境。著色濃重,層次分明,似有光感,顯示出鮮明、爽快、剛健的美感。這位慕容採若有意識地使突崖與平江、高嶺與淺溪,茂林與疏石、橫山與點帆在量上相錯綜。全卷以水墨繪出,醞釀黑色如傅粉之色,樸素消逸。皴法全用斧劈,筆法蒼老,勁利方硬,表現出一種幽淡、清靜、冷寂的意趣。好畫,好畫!”
“看不出,芙蓉你也是識畫之人,如果能與他相見,想必也可與他成爲知音……只可惜……”
“可惜什麼?”
“不提了?!彼龅卮瓜骂^,隨後揚起臉笑道,“你怎麼就那麼八卦呢?”
“呵呵,公子說笑了,女人生來就很八卦!不介意我再八卦一個問題吧!”
“你說?!?
其實從進門我就注意到了,剛剛池漣公子給我梳頭時,我就聞到身上聞到的淡淡的冷香,在進了門後那股相同的冷香就更加濃烈了。
“就是公子身上的香氣,很好聞,我好喜歡這個香味!”
“這是一個故人身上的體香,因爲我十分喜歡,千辛萬苦才調配出和他身上一樣香味,只是比之他,還是失了那股清冷之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