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了,咔咔。”周惟凡指著那些“雛菊”問,“方勉,你想節(jié)約成本無可厚非,但是你也不能用這些吧?雛菊是整個劇的主線,男女主角因爲(wèi)雛菊而結(jié)識,並且產(chǎn)生情感,這麼重要的一點你可不能馬虎!”
方勉站起來抱歉的說:“我知道了周老師。”
周惟凡看了看時間,道:“時間差不多了,大家都回吧。”
姜瞳也跟著站了起來,站在門外,眼角的餘光猛地瞥見一個白色身影從倉庫的門外鑽了進(jìn)去。
姜瞳站定,猶豫了一下,還是轉(zhuǎn)身往倉庫跑去。
是它!
“姜瞳,你不走啊?”李冰媛站在門口大喊了一聲。
姜瞳一邊跑一邊說:“你們先走,我東西落裡面了。”
“哦。”
站在門外,姜瞳回頭看,大禮堂裡面已經(jīng)空掉了,大家都走了,應(yīng)該不會有人看到吧?
想到這裡,姜瞳擔(dān)心它會走掉,猛地推開了門。
“啪。”
摁下開關(guān),姜瞳立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牆上掛滿了被撕扯成一縷一縷的劇服,這是大家暫時放在舞臺上的,一轉(zhuǎn)眼而已,竟然被帶到了這裡。
“嘭。”
門被緊緊的關(guān)上了。
角落裡,一個穿著劇服的白色身影坐在地上用力的撕扯著手裡的衣服,“次拉次拉”。
“住手!”姜瞳走上去,一把奪過被幾乎要被撕成碎片的衣服,“張瑤美,你討厭的只是我而已,幹嘛要連累其他人!”
張瑤美坐在地上,低著頭,兩隻手搭在身體的兩側(cè),根本沒有打算搭理姜瞳,只見她又拿起一件衣服,繼續(xù)撕扯。
這些衣服雖然時間長了,可是徒手去撕的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張瑤美卻一點沒有感覺到費力,就好像在撕扯一張紙片一樣。
撕的差不多了,張瑤美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向後倒退,然後踩著箱子站到了最高處,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釘子,只是輕輕一拍,釘子立刻被拍進(jìn)了牆裡。
“張瑤美,夠了!”
姜瞳替張瑤美疼,但是她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只見她從口袋裡又拿出一個紙片,紙片上畫著一張臉,然後被上面打著一個紅色的叉。
把紙片貼在牆上,張瑤美把被自己撕成了碎片的衣服掛了上去。
牆上的衣服和紙片排成了一排,六個,姜瞳數(shù)了一下,望向了站在那裡突然不動了的張瑤美。
“我……討厭這些……衣服!
“我……討厭你們……
“我……討厭這部劇……
“假的……都是不對的……不是這樣的……”
張瑤美大聲叫喊著,她的聲音中分明夾帶著另外一個淒厲的尖聲。
猛地,張瑤美突然轉(zhuǎn)過身來,直勾勾的看向了姜瞳,燈光下,她白皙的臉突然變成了黑褐色,眼睛也凸了出來,黑白分明的眼球瞬間變成了同樣的黑褐色,兩根獠牙倒勾著從她的嘴裡伸了出來,她張著嘴巴,伸出長滿褐色絨毛的手對姜瞳大吼:
“拿來……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