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嘿,你這小娃娃倒還是挺能說的。”那個辰哥笑著拿出根菸叼在了嘴裡。 “不是能說,我這是再敘述事實嘛?!蔽液苡醒哿r的直接掏出火機湊到那個辰哥面前,把他嘴裡的煙點著了。 辰哥吸了口煙,打量了我一眼,點了下頭,“恩,不錯,看不出來,還挺有眼力價的嗎?!?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說吧,你找我什麼事?”辰哥叼著煙,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用著叼著煙的那隻手指著我問著,態(tài)度無比的囂張。 我瞥了眼他身後的那些壯漢,這特麼的,都在虎視眈眈的注視著我,我估計我只要有一個地方做得令辰哥不滿意了,那我今天就得交代在這了,這個時候逞強不是個明智的選擇,所以我決定繼續(xù)在他面前低頭吧,能談好固然是好,要是談崩了,那就再說吧。 “辰哥,剛纔,你帶著人把我的檯球廳給砸了,這個···有點說不過去吧?”我小心翼翼的看著他說著。 “說不過去?那你和我說說,怎麼個說不過去法?”辰哥聽完我說的話後,往前傾了下身子,瞪大著眼珠子看著我。 我看到他的表情後當時心裡都在罵娘了,這特麼的,他不就是仗著在他的地盤,他人多嗎!就算我是個學生年齡不大,但是我剛纔一直那麼敬著你,又給你點菸又和你說好話的,我本以爲能和他好好談談呢,但是現(xiàn)在一看,人家壓根不給我好好談的機會??! 我想了一下,“辰哥,你先別跟我吼,有什麼事情有什麼矛盾咱們攤開了聊,你不是說我們差事嗎?那麼好,你說,差什麼事,我補上不就完了嗎,咱們都是做生意的,做生意就講究個和氣生財,真沒必要這樣?!? “呵呵!”那個辰哥聽完我說的話後很是不屑的笑了一下,然後猛地吸了口煙,“別咱們咱們的,我和你很熟嗎?你就這麼說?” 我撇下嘴,沒有說話。 “怎麼著?你還挺不服氣唄?”他看到我的撇嘴的表情後,有些不太高興,“好,你不是要聊嗎?那麼我
就和你聊聊!你特麼開了個破鴻星檯球廳,知道不知道搶了我多少客源?原本那些學生都來我這打球,自從你那鴻星檯球廳開完後,他們都跑你那裡去了,你是不是覺得你挺牛的?。亢臀彝?zhèn)€年少輕狂唄?” “辰哥,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也沒刻意的去和你搶客源啊,那些學生想去哪打球是他們的事情,我也左右不了他們的決定啊。”現(xiàn)在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個辰哥壓根就沒有想和我好好聊下去的意願,他說的每一句話都特麼在變著法的找事情,我估計他看我是個孩子,打心裡根本就沒把我當回事。 “你還敢頂嘴?”那個辰哥聽完我說的話後直接不願意了,拿起手邊的飲料瓶,衝著我就扔了過來。 我反應很快,往旁邊一躲,躲了過去,緊跟著站在他身後的那幾個壯漢直接跑到了我的面前,一巴掌呼到了我的臉上,頓時我就覺得耳朵嗡嗡的,隨即另一個壯漢伸出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很是用力,我直接上不來氣了,臉憋得通紅。 我死死的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句話,“辰···辰哥,我今天既然自己來了,那麼就證明我壓根就沒有想和你敵對的想法,但是你現(xiàn)在這麼做,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那個辰哥沒有說話,饒有興趣的看著我。 我調整了下呼吸,用盡全身力氣繼續(xù)說著,“你們一羣人,欺負我一個學生,這事要是傳出去的話,對你辰哥以及你們金鑫檯球廳影響都不好吧?” 那個辰哥聽完後笑著擺了下手,隨即掐我脖子的那個壯漢直接鬆開了手,轉頭站回到了他身後。 我捂著脖子,直接蹲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這是奔著掐死我去的啊!用這麼大的力氣! 我蹲在地上緩了一會,緊跟著就聽到他說了句話,“給你五分鐘,你給我個令我滿意的答覆,我滿意的話,那麼今天我就放你走,我要是我不滿意···”那個辰哥目光冰冷的看著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聽完這句話後直接站起來身,冷哼了一下,“
辰哥,鬧了這麼半天,你肯定不光是爲了嚇唬我吧?一句話,你想讓我怎麼做?” 他聽完後打量了一下,然後拍了下手掌,“哈哈,不錯不錯,我還說呢,一個毛頭小子怎麼可能帶著人在這個地界開了家檯球廳呢,不錯,你還不是傻到可愛的那種傻小子,你腦袋裡有點東西?!?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等著他的後話。 那個辰哥隨即伸出跟手指,“一句話,以後你們鴻星檯球廳附屬我們,這樣的話,要是以後再有人找你事的時候,我還可以幫你解決,你想想看,這麼一來,可以省去你多少事情?!? 我聽完後猛地擡起頭,看著他,“你想讓我的鴻星檯球廳易主給你們?” “也不算是易主,就是把你那個檯球廳改個名字,人員調配什麼的還是你們納那些人,只不過每個月要給我上交一定的錢數(shù),等到時候到了,我再出錢把你那家檯球廳重新裝修一下,改一下規(guī)模,光靠檯球賺錢,你這輩子也別想發(fā)達?!蹦莻€辰哥笑呵呵的看著我。 原來他一開始就打好算盤了??!藉著我們差事的緣由,想一口氣把鴻星檯球廳給吞併了?。∵@樣就相當於他免費的開了家分店,平時什麼也不做,每個月還能收點分紅,至於他後面的那句話,我都沒放在心上,純屬屁話!騙孩子玩呢! 這個辰哥如意算盤打的是不錯,看我是個小孩,以爲我沒什麼閱歷,在鴻星剛開業(yè)沒多久,還沒站住腳的時候,一口氣把鴻星給吞了,既不費力又不費錢的坐享其成。 這怎麼好事都讓他給佔了呢? 我強忍住心裡的怒火,假裝想了一下,緩緩的衝著他開口道:“辰哥,這家鴻星檯球廳不光是我一個人的,這裡面還有著很多人的心血,我是贊同你的想法,但是他們我就不清楚了,你容我回去和他們聊聊,做做他們的思想工作,這樣,你看行嗎?” 現(xiàn)在我也不打算繼續(xù)和他糾纏下去了,目前最要緊的事情就是我要趕緊的從這裡脫身出去,至於剩下的事情,等我回鴻星時再做打算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