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梓言的聲音,知道夏梓言竟然在他的家裡,秦書墨的眼睛裡寫滿了震驚。反應過來後,他不動聲色地推開了周寧寧,說:“你怎麼在這裡?”
自己站穩(wěn)的周寧寧笑著望著夏梓言,她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地笑著對夏梓言說:“梓言,原來你也在這裡啊?真巧??!”
沒有理會周寧寧,夏梓言直直地盯著秦書墨的眼睛,她重複了剛纔的問題,說:“你們剛纔在做什麼?”
沒等秦書墨回答,周寧寧就搶先回答了,她說:“梓言,你該不會是誤會什麼了吧?我剛纔是沒有站穩(wěn),書墨……”
“閉嘴!”夏梓言沉著臉呵斥一聲,說:“我沒有問你。”
夏梓言的態(tài)度讓秦書墨的眉頭輕輕地擰了起來,不過,想到剛纔自己和周寧寧的態(tài)度確實是有些曖昧,於是,他對夏梓言說:“剛纔她沒站穩(wěn)。”
說完,他走到了夏梓言的身邊,伸手去扶夏梓言,卻被夏梓言揮開了他的手。他的臉上閃過了一抹尷尬,不過,他還是說:“你怎麼來了?”
擡起頭望著秦書墨,夏梓言的眼中有著掩蓋不住的冷意,她說:“我怎麼來了?如果我不來,我還真不知道你又揹著我和她暗度陳倉了呢!”
見到夏梓言和秦書墨起了爭執(zhí),周寧寧心裡說不高興都是騙人的。不過,她卻沒有把高興都表現(xiàn)在臉上。此刻,她的臉上有著些許尷尬的神色,她輕聲地說:“你們兩個好好聊吧。書墨,洗手間借我一下。”
說完,她從秦書墨和夏梓言的身邊經(jīng)過,走到了洗手間中。
當客廳裡只剩下秦書墨和夏梓言的時候,夏梓言看秦書墨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寒冷。
秦書墨知道剛纔那樣的狀況,夏梓言一定是誤會了。想到周寧寧還在家裡,他並不想和夏梓言在周寧寧的面前起任何的爭執(zhí)。於是,他試圖和夏梓言解釋剛纔的狀況,他說:“你別胡思亂想。我今天是參加一個朋友新店的開幕儀式,她正好也在場。你也看到她的衣服弄髒了,我只是帶她回來,讓她處理一下而已?!?
然而,秦書墨這樣的話聽在夏梓言的耳裡簡直就是一種狡辯。她的臉上掛滿了諷刺的笑容,說:“一次兩次或許我還會相信你,但是,你想想,這都多少次了?你真把我當成笨蛋呢?秦書墨,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很陌生,明明你就在我面前,可是,我卻覺得你離我無比的遙遠?!?
秦書墨的眉頭輕輕地擰了起來,不過,想到最近確實有太多的巧合了,他耐著性子說:“我知道你心裡有想法,不
過今天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夠了!”夏梓言冷聲地說:“秦書墨,我真的受夠了你的滿口謊言了。你究竟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對我坦誠?你究竟要到什麼時候纔不會再欺騙我?”
面對夏梓言的指責,秦書墨的脾氣也上來了,他說:“我知道你心裡已經(jīng)埋下了懷疑的種子了,所以不管我說什麼在你看來都是謊言。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究竟要怎麼做才能讓你安心了?!?
“我的心裡已經(jīng)埋下了懷疑的種子?你以爲造成這樣的原因是什麼?還不是因爲你一再的欺瞞我?”夏梓言的眼中有著掩蓋不住的悲傷。
最近這段時間她總是患得患失,總想著他是不是愛她,想著在他的心裡自己究竟是不是一個替代品,而他總是一再地和周寧寧接觸。
其實換個角度來說他的不安全部都是他造成的,只是,他一直都不肯承認而已。
沉默地打量著夏梓言片刻,秦書墨終於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他說:“該說的我都已經(jīng)說,瞭如果你真的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這段時間我也想了很多,或許我們兩個真的是不適合吧。”
如果說剛纔見到秦書墨和周寧寧摟在一起的畫面讓夏梓言覺得難受的話,那麼,這一刻,她覺得秦書墨彷彿拿著刀子刺著她的心一樣。
她努力地忍住那些即將涌出眼眶的淚水,說:“不適合?你終於說出你的心裡話了。其實你的心裡愛的根本不是我吧?你一再地說我不相信你,其實,我們兩個之間,最不相信對方的那個根本就是你吧?”
秦書墨擰著眉頭,似乎不知道夏梓言爲什麼會說這樣的話。他直直地盯著似乎忍受著很大的憂傷的夏梓言,說:“你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夏梓言冷笑,說:“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竟然還在這裡跟我裝傻?”
秦書墨說:“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總覺得今晚的夏梓言很不對勁,他給她一種一切都豁出去,什麼都不在乎的感覺。即使剛纔已經(jīng)說了彼此不是很適合的話,可是,這一刻,他還是想著要將她擁入懷中,好好地呵護。
用力地咬住了下脣,夏梓言又說:“你都已經(jīng)揹著我,派人調(diào)查我了,你竟然還好意思說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秦書墨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夏梓言剛纔是從他的書房裡走出來的,想到之前收到別人發(fā)給他的關(guān)於夏梓言和楊國輝的匿名郵件,他的臉色慢慢地沉了下來。
不過,他心裡清楚,現(xiàn)在不是爭吵的好時機,於
是,他說:“家裡有外人我不想跟你吵?!?
然而,夏梓言卻是不依不饒地說:“不想跟我吵是因爲你是理虧的一方吧?秦書墨,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你揹著我和周寧寧暗度陳倉,甚至還找人調(diào)查我。我真的覺得你好可怕啊!你明明什麼都知道,卻在我的面前裝出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秦書墨望著夏梓言,沒有說話。因爲他知道自己不管說什麼都是蒼白無力的,因爲他已經(jīng)不相信他了
沉默是此刻最好的語言。
夏梓言嘴角掛著冷笑地凝視著秦書墨,然而,她的心裡卻不斷地祈禱,祈禱秦書墨能夠好好地解釋,能夠給她一個可以說服她的理由,哪怕那個理由是他編造出來的。
其實,她心裡很清楚,她是離不開他的。畢竟,之前發(fā)生那麼多的事情,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她都在他的身邊陪伴她。她不敢相信,他不在身邊的日子會是多麼的蒼白可怕。
此刻,洗手間裡,周寧寧拿著熱毛巾擦在自己身上的紅酒。
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她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其實,今天會在朋友新店的開幕酒會上遇到秦書墨根本就是一個意外。她沒有料到這個小小的意外會給她帶來這麼大的收穫。
在洗手間裡聽到外面那兩個人的爭吵,她覺得自己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她知道自己之前做的一切事物也有了回報。不過,她也知道事情還沒有到最後,所以她必須要耐住性子。
於是,她繼續(xù)在洗手間裡聽著外面兩個人的對話。
沉默不斷地在空氣中蔓延。
一直在等待秦書墨解釋可是卻等不到的夏梓言終於按捺不住了,她厲聲地說:“我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像一個傻子一樣被你矇在鼓裡,被你玩弄於鼓掌之中。你怎麼能揹著我調(diào)查我?在你的心裡難道你對我連一絲絲的信任都沒有嗎?如果不是我今天意外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你還要瞞我瞞到什麼時候?”
一口氣將心中的不滿都發(fā)泄出來,夏梓言卻沒有覺得心裡舒服,反而,她覺得心頭好像被一大塊石頭壓著一樣,連最簡單的呼吸都好像耗光了她全身的力氣一樣。
看著夏梓言難過的模樣,秦書墨說:“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調(diào)查你一切都是個意外。”
“意外?”夏梓言冷笑,她沒有想到事情發(fā)展成這樣了,他竟然還睜著眼睛說瞎話,她說:“你難道是說別人調(diào)查我嗎?誰會對我那麼有興趣?你是不耐煩了,所以連個謊話都不願意說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