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以一早,所有人低著頭,看著自己面前的電腦,夏梓言走過來,就當(dāng)沒看到這個人。
坐會自己的座位,電腦另一頭就發(fā)來一個消息,路南軒發(fā)給她的。
“等會準備好,簡何要過來。”
大抵是又過來找她,只要公司的員工不說出來,想必也不會知道。
九點左右,路南軒就帶著秘書去接簡何,畢竟是公司的一大客戶,作爲秘書之一,夏梓言也站在一旁。
來的人有很多,簡何不用說,但是他旁邊的男人,引起了夏梓言的注意,與簡何並肩走,一路上,路南軒在介紹最近合作的計劃,旁邊的男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眼神若有若無的停在她的身上,探究以及興趣。
那個男人給了她一種危險,夏梓言默默的向路南軒身後靠去,以此躲避男人的眼光。
“路總,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景氏企業(yè)的執(zhí)行總裁,也是簡氏最大合作伙伴,你看,我夠客氣吧。”簡何收起一直倨傲的模樣,轉(zhuǎn)而微笑的對待身邊的人。
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身材很硬朗,西裝革履?,雙目似劍,景城海的印象大抵是這樣。
其實今天他回合簡氏小輩來這樣一家小公司,無非是昨晚簡成雄醉酒之後說的那番話引起了他的注意。
今天一看,果真和簡溪長的相似,特別是看他眼神的警戒簡直是如出一轍。
“是嗎,歡迎景總,蓬蓽生輝。”路南軒伸出手,景城海看也不看,徑直走到路南軒身後,蔑視道,“小姑娘,我並不是什麼洪水猛獸。”
“哪裡,我只是不想擋住了您的去路。”
景城海已經(jīng)見到了她,滿滿的興趣味讓夏梓言害怕,這個中年男人給她得印象就是一匹狼,她就像是他的食物那般。
然後今天,景城海並不想做些什麼,他不會這麼輕易放過簡溪的孩子,要慢慢折磨纔可以。
“哪裡的話,景總,等會觀察完,我們不乏去好好玩,絕對是A市沒有的。”
論A市,算的是一個發(fā)達城市,企業(yè)多不勝數(shù),G市雖然也不錯,比起,還差了一大截。
所以就算是隻手遮天的秦氏,我不敢貿(mào)然上前鬧。
秦書墨公司最近天天上新聞,電視內(nèi),曾經(jīng)的意氣風(fēng)發(fā)全無,他才前不久住院,現(xiàn)在就出來工作,有沒有把自己的身體放在重要的位置。
夏梓言認命一般將頭抱起來,她還是不能放棄啊。
臉上有一陣溫?zé)幔^去,是淚…
秦毅楠又在催促著相親,她一時煩悶,可是對方又是她的父親,是爲她自己好。
這些年,路南軒一直陪伴著她,如果結(jié)婚對象是他,她相信也是可以接受的。
秦書墨終究是她記憶中的一道風(fēng)景線。
“爸,我覺得就南軒好了。”她安靜說完,趴在嘴裡的飯菜都失去了滋味。
秦毅楠欣喜,他也是覺得那個孩子不錯,爲人謙和有理,對待梓言也不錯。
“好,明天我們就
去找個時間約路南軒。”
當(dāng)晚,路南軒就接到了秦毅楠的電話,告訴了他,梓言最終還是選擇了她。
路南軒止不住的一陣顫抖,他終於是成功了,這些年來,梓言還是鬆口願意嫁給他。
後面,是秦毅楠去見了路南軒,聊了一整個下午。
具體應(yīng)該聊到了訂婚的細節(jié),這是後來,父親跟她說的。
然而,她的內(nèi)心還是想著秦書墨新公司的事,明天,她就去問問是什麼事,現(xiàn)在她有秦氏的股份,如果是資金這邊,她可以幫一點。打定主意後,她心裡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秦氏千金和路氏總裁訂婚,很快就席捲了整個G市的新聞頭條,有人在懷疑是一場商業(yè)聯(lián)姻,一起議論紛紛,秦氏和路氏的股份知名度也得到了飛躍的提升。
秦書墨在報紙上看到消息,滿眼赤紅,又深深的無奈。
他終於還是錯過了,當(dāng)初若還有幾分勝算,現(xiàn)在,他是樣樣都比不上路氏。
陳東陽從外面進來,端來一杯咖啡,報紙他早就看到了,這個新聞如今是滿天飛,想瞞著都不可能,只能希望秦總早日走出來。
他們纔剛剛度過一次危機,現(xiàn)在的這個無疑就是一次強烈的打擊,擊敗了秦總一直以來的奮鬥目標,公司的失敗,沒事重頭再來,夏小姐跟別人訂婚,那就是秒殺。
這麼多年過去了,時間如梭,而路南軒仍舊忘不了妹妹爲了秦書墨而自殺的事情,念念不忘,根本不會忘懷,懷恨在心。路南軒試著尋找各種各樣的機會,以此來報復(fù)秦書墨。
他成功了。梓言願意嫁給他了,婚禮也定好了時間。
這時,路南軒的電話響了起來,暱稱上寫著夏梓言的名字,路南軒嘆息了一聲,頓了一會兒,接起了電話。“喂,夏梓言,這麼早,有事情嗎?”
那邊傳來了她特有的嗓音,如同山間泉水,沁人心脾,“南軒,難道沒有事就不能找你了嗎?吃早餐了嗎?”
路南軒攥緊自己的拳頭,決定把事實告訴她,這一切本來就和她沒有關(guān)係,這件事跟她沒關(guān)係,他也不想最後耽誤了人家。:“沒吃呢,要不然你來我家樓下那個快餐店吧!”
夏梓言答應(yīng)了,就把電話掛了,。其實,路南軒覺得夏梓言越這樣,路南軒心裡還是挺不舒服的,所以打算趁這個機會和夏梓言坦白事實。
沒過多久,夏梓言就過來了,滿臉的笑意。
她的臉紅撲撲地,眉宇間透露著女孩少見的清秀文雅的氣質(zhì),身穿了一件休閒俏皮的藍色揹帶褲,背了一個白色的小包,盡顯出散發(fā)的魅力。
夏梓言很快就看到了路南軒,連忙揮手,就走了過去。
“點菜了嗎?南軒,怎麼看你這副樣子,像有什麼事瞞著我?”夏梓言這個人一向是心直口快,觀察人的心情非常準確,格外的細膩。
她查到了什麼東西,今天的目的就是問他秦書墨公司的事是不是他最後動手腳了。
路南軒搖了搖頭,示意沒有點菜
,然後阻止住了夏梓言點菜的動作,一本正經(jīng),眼神中充滿著絲絲嚴肅,讓夏梓言的心莫名的有一種沉沉的感覺。
路南軒隨手拿起一杯水,一飲而盡,試圖平緩一下自己的心,語氣平靜地說:“其實,是我欺騙了你的感情。”
這句話猶如一個炸彈,儘管很短的一句話,頃刻間讓夏梓言的手顫了一下,但是又覺得是開玩笑。“爲什麼說欺騙啊?”她可以認爲是爲了自己而對付書墨,難道,他還有什麼最終目的?
路南軒的眉頭泛起了微微的漣漪,繼而努力保持鎮(zhèn)定,淡然自若地說:“是,我就是欺騙了你的感情,你把我當(dāng)做最好的朋友,其實你只是我的利用品罷了。”
“利用品……”夏梓言的嘴脣緊咬著,一瞬間好像由高谷墜落到萬丈深淵中去。夏梓言的精神有點微微恍惚,扶著桌子的邊,勉強讓自己平穩(wěn)的坐好。
路南軒試圖解釋什麼,但是卻被夏梓言制止了。但是路南軒仍舊說:“希望你也不要傷心,我真的是有自己的苦衷,出現(xiàn)在你的身邊,儘管是爲了報復(fù)秦書墨。可是,我發(fā)現(xiàn)你的確是一個很好的女孩,我也真的把你當(dāng)做好朋友看待了,我願意好好照顧你。”
“別說了!”夏梓言的眼神中似乎有一團的怒火在燃燒,這麼多年過去了,夏梓言那麼誠心誠意的對路南軒,可是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原因。
夏梓言在心中,冷嘲了自己,輕哼一聲。夏梓言覺得,自己整個世界都有一瞬間崩塌的感覺,手鑽得手心生疼,有兩道明顯的印痕。
夏梓言原想忍住自己的眼淚,可是也是於事無補,路南軒說的每句話,都是那麼的傷人,深深地刺著夏梓言的心。
眼睛裡充盈著盈盈淚水,可是沒忍住,還是不爭氣地留了下來。
路南軒低著頭,好像並不想解釋,並不想安慰,一言不發(fā)地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夏梓言渾身無力,身體癱軟成一團,喝了大大的一口冰鎮(zhèn)礦泉水,自己的心才微微輕鬆了點。
這麼多年,夏梓言原以爲,路南軒早已放下了心中的仇恨,真真真正地跟自己交朋友了。
而現(xiàn)在,卻沒想到,路南軒是這樣的人,變得讓她不敢承認,是她的朋友,成爲了路南軒報仇中的一步棋子。
夏梓言的眼神黯淡無光,直直地瞅著遠處,覺得待在這裡也是一種煎熬,於是決定從此再也不要與路南軒見面。
“我們…絕交吧!”夏梓言語氣中,帶著冷漠,或許說出這句話,真的下了很大的決心了吧。
路南軒聽後,一愣,但是一時也是語塞,無法正視夏梓言。
說完這句話,夏梓言拿起揹包,就踉踉蹌蹌地推門出去了。
這一切不過是陰謀而已,是她太自以爲是了,也是她害了書墨。因爲他愛自己,是他的軟肋,所以路南軒纔會找上他。
最後還是她虧欠了秦書墨,公司的事,訂婚的事,都是她弄出來的,若不是她離家,書墨怎麼可能會被趕出去,被路南軒整。
(本章完)